”
“错不了。
“姐姐,你不原谅我吗?
“姐姐,对不起。
叶昭微微莞尔,“之前你弟来找过我,二伯走了,我给了帛金,以后就不来往了。
今天他们包了店家最大的包厢,才打开包厢门,郭父郭母就迎上来了。”
叶昭毫不意外地停下脚步,她回过头,平静地盯着叶小琴。夫妻两个都巨有钱,身家都是几百亿几千亿的。”
叶昭:“小班,就在我们小区上的幼儿园。”
“好呀。”
叶昭没看她手上的疤,只道:“人都是自私的,我理解,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会原谅。”
叶小琴也不蠢,她听明白了叶昭婉拒的意思,不免有些失望地。
服务员看见有人过来,马上闭嘴不敢说话了。
叶昭没跟她相认,只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苗苗热情地亲了亲郭母的脸颊,豆豆则腼腆一点,看着两个宝贝红扑扑的小脸,两位老人是越看越喜欢。”
大舅也道:“你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吧?
展开纸条,上面是不太工整的字:姐姐,对不起,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爸妈打我很痛很痛,我害怕就出卖您,让您失望。”
等叶昭从洗手间出来,叶小琴想为自己当年做错的事跟姐姐道歉,但终究还是怯于叶昭的气场,没敢鼓起勇气上前。
看这纸条写得,语句都不太通顺,叶小琴应该是没读什么书就出来打工了。”
叶昭一拐弯,看见三个服务员在拐角的地方准备碗碟。”
当初叶小琴被爸妈毒打出卖叶昭,如果她当时选择向叶昭求救,叶昭或许会原谅,或许不会心梗这么久,毕竟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心智不成熟,远离就是了,不至于怀恨在心。
叶小琴长大了,跟二伯娘郑秋霞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听说你们那个也是国际幼儿园,在小区里还挺方便。电梯直达。在哪儿上?”
大家入座聊天,二舅妈问他们在哪儿过年。抱不动了。
叶昭道:“是照搬了深城紫竹林BoBoPark那一套过来,教育也是。
叶昭去上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人,她往外走,在外面走廊,听见一个服务员说:“山河厅的客人你看见了吗?以前去国外滑雪,积雪很厚,但没遇上下雪。”
“亲亲,我的小宝贝。
但她并没有原谅,而是选择无视。
他们在叶昭面前从来都不提及郭许言,大家就像平常亲戚一样往来,这倒让叶昭有了一点娘家人的感觉。你没看错人吧?”
“这么方便?”
“对。
叶昭把纸条卷成团,扔进了旁边的骨碟里,她虽记仇但也算大度,按说以她现在的肚量,她会原谅才对。
吃了午饭散场的时候,叶昭收到了一个服务员塞来的纸条。”
“直走右转。”
“等开盘了,我们也想买一套改善房。长得特好看儿那对夫妇,是港城首富。”说着叶小琴卷起衣袖,手上有道长长的疤痕,“我爸妈打的,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
当然叶小琴并不
知道叶昭的心思,她暗中观察着,发现姐姐在席间吃得很开心。”
“哎哟,抱不动了。你们在南城开发的紫竹林,以后也有这个国际班吗?”
曾祥:“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二舅妈又问:“豆豆和苗苗上幼儿园了吧?”
叶昭笑道:“等到他们上大学,也不知道是什么形势,到时候再说。
叶小琴看见叶昭也很诧异,她知道姐姐现在很有钱,这地方来的有钱人多了,但很少叶昭这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叶小琴不由得先低下了头。
“姐姐!”
紫竹林在几个一线城市都开发了小区,叶昭对房地产业务没有扩张的野心,不过房产公司自己会向上发展,只要财务健康,叶昭是选择放养。
郭父想要把两个娃儿抱起来,结果抱不动。”
叶昭给二舅妈发了一个短信:“舅妈你记一下这个电话,到时候直接跟他联系就行。”
另外一个服务员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苗苗大老远就小跑过去,“太姥姥亲亲。让他们从小在国内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小妹叶小琴。”叶小琴声音不大,个子矮小,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个可怜的小鹌鹑。
曾祥道:“还没计划好,我妈哪儿都不想去,可能就在家过年。你们长大了,太姥爷也老啦,不服老不行啊。”
“啧啧啧。”
叶昭笑道:“还行,这边干冷,气温看着低,下大雪也没感觉很冷。”
大舅问:“两个宝贝以后不去港城读书?
叶昭问:“请问洗手间往哪边走?
郭母张开手,蹲下来,道:“哎哟,我的两个小宝贝啊,快给太姥姥抱一抱。
吃了饭还陪几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她以为叶昭原谅她了。”说话的人抬起头来看叶昭,叶昭跟她眼神对视的瞬间,愣了一下,再一看那服务员的胸牌,上面写着“叶小琴”。”
大舅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这非常好,我们国内的基础教育还是比较扎实的,大学再到国外去。”
叶昭和曾祥跟长辈们打完招呼,脱了外套挂起来,大舅妈问他们:“怎么样?随他们喜欢。京市冷吧?
曾祥忙道:“郭爷爷您别……他们现在可沉了。”
“我看过他们的杂志采访。”
曾祥道:“不去港城读书。再次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弱小的我。大学国外的扎实。
所以叶小琴最后还是抓住机会,等散席之后,在走廊里叫住了叶昭。”
大舅妈张罗着拍全家福,拍完照,服务员开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