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是记得太玄无极有个大白菜似的。她也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了师春秋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太玄无极不是在闹着玩儿的,顿时知道,自己谁也指望不上了。将这个不孝不义之辈拖下去!
灵韵瞪大了眼,转头看着朝今岁。五十鞭?我要和你单独谈谈!萍姑姑!”
“你明明就是拿我吸引蜘蛛的注意!
灵韵也不可置信。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话闭,就道:“来人!”
这可是太玄无极啊!
朝小涂不傻,她满脸是泪地在门口哭了半天,竟然冷静了下来。
如今太玄无极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朝今岁轻声笑:“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她不久前还在喜滋滋于朝今岁是活菩萨,然而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她不可思议小声道:“少宗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却被人立马捂住了嘴,哼都哼不出来,就朝着外面拖了下去!
她的样子狼狈至极,她死死抱住了柱子,好歹是金丹修士,边上的人一时半会儿都拉不走她。
让她掉进地狱里的,还是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人!”
那剑修头也没回。
然而,朝今岁看都没看朝小涂,只是看萍姑姑:
“太玄无极,原来已经到了一个区区金丹修士当话事人的地步了么?
晴天霹雳!
朝小涂还在瞪灵韵:“灵韵,今天有人帮你撑腰,你得意起来了?
“我知道你的秘密!
如果说平日里,这样的小事,师春秋可以帮她遮掩过去。”
萍姑姑心头一跳:“记得,太玄无极既然当真冤枉了你,就会履行承诺。
——因为真的很威风啊。尤其是,太玄无极的鞭子,可是会真的把人打得半残的!”
朝小涂被师春秋拉了一下,她满心的被无视的羞辱,完全没有注意到,师春秋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的脸色。
“外公!”
“不仁不义!
灵韵叽叽喳喳地和红娘说话,看前头少宗主的眼神别提多崇拜了,红娘塞了一耳朵的我家少宗主有多厉害,无奈至极。
可是,就在昨天,太玄无极误判两宗大案,唯二的赤级通缉令全是乌龙,一夜之间,太玄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修真界闹得沸沸扬扬。”
——把握好时机,有什么做不到呢?”
她没发现在场的长老,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朝今岁不紧不慢道:“发赤色通缉令,太玄无极张口就要我的命,口气也大得很。
灵韵被气得眼泪直打转,因为她知道,太玄无极有师春秋,有萍姑姑……
灵韵默默地退了回来,她不喜欢给人添麻烦,今天有少宗主在,她能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就已经很好了。
那可是太玄无极的镇宗之宝!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给她致命一击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她从来看不进眼里的人。”
顶着一群人仇恨无比的视线走出了光明堂,朝今岁突然间有种,体验了一把当大魔头的错觉。堪称修士中的耻辱!
萍姑姑面色难看:“好大的口气!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淡定地领着灵韵和红娘回去。
那朝小涂,又是个什么人物?”
“你根本没把我的命当成命!
在如此巨大的危机之前,太玄极必须力挽狂澜!
朝今岁说:“萍长老,你可记得前日,我在太玄门前所说之事?
朝小涂问灵韵是个什么人物?
——今时不同往日了。
灵韵的嗓音发颤,哽咽:“你以为我被蜘蛛抓起来了,就看不见了,是么?
她从未将灵韵放在眼里,把她丢去喂蜘蛛的时候没有;再次看见她走在朝今岁身后的时候也没有……灵韵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还是个修为不高的毛丫头,她当然不在意这个小角色的死活。
然而一行人走到了大门口,朝小涂竟然还没有走。”
灵韵差点笑出声!
难怪那魔头喜欢炫耀自己威风。”
灵韵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朝小涂很快冷静了下来,冷笑着开口了:
“灵韵,你不过是昆仑剑宗的一个外门弟子,你以为你是谁?
这种危急时刻,太玄无极怎么会牺牲自己的声望,去帮朝小涂圆谎?”
朝小涂面色变得煞白,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要挣扎了起来,
——修士的命虽长,可是关上百年,也已经是极为严重的惩罚!
就算是师春秋本人,太玄无极也要壮士断腕!
然而下一秒——
萍姑姑怒斥道:
“够了!”
“太玄无极的信誉,和一块石头比起来,孰轻孰重,还请各位长老各自掂量。
“朝今岁!”
朝小涂猛地抬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只是师春秋的外孙女罢了。
——她知道朝小涂和她一样,知道未来之后,就猜到了她知道不少事,但是有多少呢?
朝今岁被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得发笑,问她:“你可满意?
萍姑姑和诸位长老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发了那张通缉令,不然怎么惹上了这么个煞星上门的?
——就连接下来她要说的事,今日的太玄无极,都必须答应下来!”
灵韵说:“那接下来呢?
她让灵韵和红娘先走,又屏退了旁人。”
只见那记忆珠里,说着自己害怕、一脚踢开了灵韵的朝小涂,把灵韵丢去吸引蜘蛛后,自己则扑到了另外一边——抢救紫夫人用来复活夙流云的那口棺材。”
“朝小涂,你逼迫这位灵韵小友在先;出事后又以同伴的性命为交换,换得自己苟且偷生!”
朝今岁的脚步一顿。
竟然还不错。
萍姑姑厉声道:“按规,你应当处以五十鞭,在太玄无极的地牢里,关上百年!”
朝今岁慢悠悠道:“我记得,太玄无极好像有一块太玄阴阳鱼。”
话音落下,在场的长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