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腐豆浆豆腐脑嘞,吃完喝完长得好,战神见了都夸好!
“头儿,这娘们儿先回来了。
明明是他先遇上的温明蕴,结果人被程亭钰娶了,当然那也是怪他反应太慢,可是后面是他先要求温明蕴骂他的,偏偏这只瘟鸡也来掺和。”
一个个小摊贩都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往常天南海北瞎吹一通的自夸,如今全改了,想方设法地和武鸣将军攀上关系。
他直接抬头骂了回去,他和温明蕴前段时间的相处不是白处的,再者说这几人的口吻,就听起来让人不舒服。
“我叫程晏。
“哟呵,你这会儿倒是嘴硬了,方才在殿下怎么吓破了胆?”
“是程亭钰的继室,也就是程晏的继母。
“我听不见。”
曹秉舟语气冰冷地甩下这句话,态度很果决,只是却悄悄放慢了速度。”武鸣将军道。
像国公府这种门第,一般很少开正门,就算迎接锦衣卫,这些下人肯定是要去通传的,到时候他怒气汹汹地踹开,再一副找茬的模样,程家人必然是不敢反抗的。”
“够了,闭嘴!若是亲娘,哪怕在后面大声哭求,也会让我们放慢速度,别颠着她儿子吧?
倒不是他忽然守礼了,而是院子里的人是温明蕴。
哪怕程家人一个都没出来,只有温明蕴独自坐在前院,甚至她的脸色看起来依然十分苍白,透着满脸的病容,可是锦衣卫也打心底发怵。”五公主长叹一口气,忍不住感慨道。你祖父和外祖都是大烨朝的名将,拿出他们的气势来!
最后他是被拖走的,两条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还不赶紧让国公府的人都出来?”
“将军大人,对不住,我贪玩儿冲撞了您的回京之路——”
他扯着嗓子喊叫道,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当这句话喊出口之后,似乎有热血涌上头,他忍不住将心中的羞愧喊了出来。
“娉婷,我得走了。
他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大力敲几下,然后直接踹开大门。
院子中央摆着一把椅子,而温明蕴已经坐在那里,哪怕看见这三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她也丝毫不犯怵,甚至保持着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这个女人身体孱弱,却三番五次压在锦衣卫的头上。
曹秉舟一行人驾马赶到程国公府的时候,圆脸锦衣卫翻身下马,直接准备上前敲门。
“程夫人,程小少爷冲撞了太子的仪仗,在迎接武鸣将军回京的路上,差点撞伤太子。
“哎,这才刚看完热闹,都没来得及讨论,我有一肚子话想跟你说。
“少年人,把你的精力用在正途上,不要浪费在闯祸上。你对武鸣将军就不好奇吗?
武鸣将军对着太子拱手:“殿下请。我这里有独家秘闻,特别是武鸣将军的红粉之事……”五公主一把拉住她,依依不舍,显然有一肚子八卦想说。
武鸣将军轻笑出声,弯腰伸手,食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后面的车夫快马加鞭,竟是慢慢追了上来。”
“程小少爷,你这继母对你也一般啊,刚刚追着你跑,还以为多好呢。
当初能吐血晕倒,让温家把棺材抬进曹家,要当曹秉舟的亡妻。”温明蕴当机立断。
待会儿到了程国公府,就不给程家人难堪了。”
太子原本在悄悄观察他,心里猜测着他与程晏是否有关系,是单纯的不想得罪程家,还是要拉拢武将。
曹秉舟原本只是来了两个来回,想要杀杀温明蕴的锐气,让她知道以后见面的时候,对他客气点儿。”太子点头。只是武鸣将军恐怕不知,这位程晏小少爷在望京可是出名的很,素来有混世魔王之称。今天多看你一眼,明年就当将军夫人!
温明蕴紧盯着他,就见他死死低着头,咬紧了嘴唇。”
“我们可是奉了太子的命令,今日若是不给程小少爷没脸,那太子殿下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冲击,连续在被暗器射杀的边缘徘徊,又差点被抓紧大理寺,哪怕不被砍头流放,这一辈子他也无缘任何仕途,去战场杀敌的梦想更是直接断送。”
“我叫程晏!”程晏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平衡身体,听到这些话更是气得要命。
“上好的白菜萝卜嘞,北疆那边的种子栽种,武鸣将军就是吃完这个菜,上阵杀敌让北魏夺路而逃嘞!
从来都只有他们锦衣卫被骂疯狗,但是遇上温明蕴之后,他们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疯狗也得退位让贤。
温明蕴索性直接撩起车帘,光明正大地看过去。
“跟上他们。
“你们是没娘吗?
这是公仇私仇一起报了。
曹秉舟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但他还是假模假样地问了一句:“里面坐的是谁?
这回锦衣卫再上前,就无人阻拦了。
况且这是太子吩咐的事情,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结果也就这样!”温明蕴上了马车,让车夫跟上他们几人。
“头儿,后面有程国公府的马车跟着。
所见所闻都与他有关。
当他想匀速前进时,没想到温明蕴的马车已经直接掉转头离开了,显得非常有骨气。
第057章 送回程家
当出了那条被封禁的街道,四处就全不是人,街头巷尾热闹非凡,哪怕不是休息日,也有不少人跑出来。”
他边说边抓起被捆绑住的程晏,就这么大阔步走了进来。
切实听到这两句求情之语,温明蕴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骚操作完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的惊到了一众锦衣卫。
“把程小少爷绑起来。”
“卖部嘞,新花样,北疆人民全都穿这个,武鸣将军也不例外!
有个词儿叫父债子偿,他可没忘了之前程亭钰得罪他的事儿。
曹秉舟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冷笑连连。头儿,把他扔下去吧,拖着他走得了,让他长长记性!”他稍微扬高了声音。”
“哈哈哈,这后娘哪能跟亲娘比。”曹秉舟板着一张脸,拿出锦衣卫指挥使的气势来,看起来相当有魄力。”
“好吧,哎,当女人就是苦。
曹秉舟冷眼看向圆脸锦衣卫,没好气地道:“在就在,你怕她不成!”圆脸锦衣卫走过来,和曹秉舟低声汇报。方才被吓唬得不轻,也算是小有惩戒,您看就不要送去大理寺了吧?这都不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甚至还要敌视继母,你也得掏心掏肺为他。
更何况后面她还和五公主成了手帕交,挟公主以令锦衣卫。
“程什么?
到时候闹得天翻地覆,再有程家两房不和,二房肯定会火上浇油,让程晏颜面丧尽,这次的教训绝对够他铭记一生的。
温明蕴撩起车帘,看到车夫追得疲于奔命,而距离总是忽近忽远,每当要追上时,又被及时甩开,却又不完全甩掉,似乎留有一丝希望。
他脸色一沉,这个女人还是如此不识好歹。”
说完就直接甩起马鞭,快速驾马出去。
锦衣卫的老熟人了。
“曹大人此言差矣,程晏能有今日之错,完全就是他们教得不好。
程晏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直接扔在马背上
曹秉舟上马,丢给他一句:“自己想办法平衡住,掉下去被拖行,我可不管你。
“哎,头儿,那小娘们儿不追了,是不是发现我们在逗她玩儿?
只能说不愧是那个男人,时隔这么久,他的影响力仍然是top1,全民偶像,还长红了这么久,比现代顶流的位置都稳。
要知道那些闺阁小姐,根本不可能买这种路边摊的水粉,可是这广告词打得太厉害,完全让人冲昏了头脑。
只是还没完全凑近的时候,几个锦衣卫的速度又加快了,逐渐拉开距离。
“太子殿下,他的确犯了错,不过应是无心之举。曹秉舟,你亲自带人把程晏押回程国公府,让程家人好好教他规矩。
程晏这次一语不发,他想站起来自己走,但是锦衣卫却直接捏了一下他的腰,瞬间他就摔倒了。
眼看越离越远,似乎快被甩开的时候,前面的人又变慢了。只会盯着别人的娘看!
她不止疯,还离谱。”
原本冰冷无情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杀人机器忽然有了情感一样,从紧绷到放松。”他伸手一指。”
“知道了,不管她。一起教训他,我们看完之后还得去向太子殿下复命。”
眼看着这群人离开,温明蕴立刻道别。他这混世魔王的胡闹名号,都已经传到了太子殿下的耳中,正是国公府的人教导之责。
前面几个锦衣卫互相探讨了几句,紧接着哈哈大笑,还时不时回头看向马车。
甚至集市上的小摊贩吆喝卖货,都带着他的名字。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大门已经直接被打开了。
包括这个弹额头的亲昵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怔住了。”
“买我家最好的胭脂水粉,战神都被你迷住。”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着,曹秉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总觉得这些话十分刺耳。
不过程将军已经死了,程国公府完全处于混吃等死的状态,哪怕拉拢也毫无用处。
“既然将军开口,孤哪有不从之理?”武鸣将军转向太子,双手抱拳。
“不追了,换一条路走。
哪怕胭脂水粉这种与武鸣将军毫不相干的东西,都能拐到他头上,甚至当这个话一说出来,瞬间涌上来无数的小姑娘,甚至还有高门大户的跑腿小厮,也冲了过来。”曹秉舟心烦意乱地呵斥道。”立刻就有锦衣卫来汇报。
“下次再听,程晏都成这样了,我得回去教儿子,不好再待下去。
幸好幸好,程晏这兔崽子是有点运势在身的。
这时候无人在意她,更不会指责她不该抛头露面,这种热闹场景,盛大到夸张的偶像效应,让她想起十八年前,无名小将横空出世的盛况。太子仁德免了他的死罪,只是让我们带着小少爷回来,看着你们程家教训他一顿。
耳朵听到的,全都是在议论武鸣战神。
就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也全部都换成了这位将军的英雄事迹。
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眶,但是光从那一滴滴掉落的泪水就能看出来,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