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墙角遮了一半看不完整, 但仍看得出两人在亲昵拥抱。但老卓走了,她见不着,你们是我家人,无论过去怎样,我都希望,你们能接受我已经结婚这件事,能对姜宛繁宽容。这比明火执仗地放狠话更震慑。”姜弋热情介绍,“左边第一个顺数,英语老师,开运输公司的,镇东征收大户,最右边的两个比我姐小三四岁,一心想要姐弟恋来着。还有, 纠正一下。您要感兴趣,我慢慢说给您听?
再回来时,她脚步轻悦, 卓裕弓腰, 双手撑着栏杆,视线一直追随。”
卓裕:“……”
姜弋:“姐夫你别有压力,你放心,他们跟你都比不了。”卓裕撂话如熔铸的浆水,不容商榷,“我不希望被人打了我的脸,所以,对姜宛繁好一点。”
卓裕:“……”
两家正式见面,也算一个礼仪周到,团圆和满。”
“自觉来的,没发请帖。一个年轻女孩儿能翻起什么风浪,不过是笼络、敲打、利诱,总能驾驭收服。相亲归相亲,好感也只是好感,跟那些个什么女明星的绯闻……姑姑宁愿亲口跟你说,也不希望你多想。”姜宛繁好人好事做到底,“您喜欢她吗?”卓裕:“果然臭美。还有两桌没来的也比不上你。这些年,她自认为找到卓裕的命门,虽不能事事如意,但大方向不偏离。
女人之间最了解彼此,卓悯敏也更了解卓裕。
他不希望被打脸,因为姜宛繁就是他的脸面。”
“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哪里臭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盖不住心里的五味杂陈。
林延说得对, 在卓裕婚姻这件事上,确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语气平静,态度坚决。
这一次,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右边有一桌不太一样,坐那儿的全是同龄的年轻男人,而且彼此都熟络。
卓裕看了眼楼下, “我姑跟你说什么了?不信啊。我很喜欢姜宛繁,喜欢到,看她第一眼,就想带她回家,见见我爸妈。
这件事姜宛繁不知道。就这么跟你说吧,虽然我姐一个都没答应过,但他们个个都记得我姐的好。”
姜宛繁笑了笑,“姑姑,卓裕这位相亲对象,是不是姓向?”
我喜欢就行。
……
下午四点,流水席就开始了第一轮。 ”
风入室,混着院子里备宴时的柴火烟气,隐约还有丝丝蛋饺香。
在与姜家正式见面之前,卓裕来了一趟林家敲警钟。所以姑姑您放心,我不会误会的。
卓裕往林家丢了一把明晃晃的火种,和平共处,那便相安无事。”
“妈说的是实话。
“问你个事。”姜宛繁主动挽住她的手, “姑姑, 我陪您下楼, 您慢点。”
“把我一顿夸。”
第25章 大型社死
chapter25
卓悯敏维持住得体宽容的表情, 微微恍然,“这样啊。
但姜宛繁这个人的韧劲,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这两人都是我铁打的闺蜜,我们仨有个群,经常在里边聊天。新戏刚杀青,我们约好后天一起吃饭。不是你妈, 是, 我们的妈。但越界挑事,这把火烧着谁也别怪我。这种不应景的烘托像演员走错片场,无措地面对聚光灯。”
“承您吉言喽。”姜宛繁说:“我是左耳有两个,是初二的时候,我俩一块儿去桥洞摊上打的。”
姜宛繁仍然体贴地扶着她送到楼下。”
卓裕单手勾住她的腰, 忽然埋头在她颈窝, 低声带笑,“嗯,香的。”
卓悯敏一愣。”
刚走出卧室门,就看见卓裕上楼。迎宾门口摆了两个大竹篓,来吃席的红包都往里头放,其实数额并不大,但红彤彤的堆成两座小火山,忒能镇场子了。
以及卓裕的态度。
“叫向衿,今年刚回国,左眼眉尾有一颗小泪痣,右耳两个耳洞对吗?
顶着一张青春疼痛文学的女主脸,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不仅软硬不吃,还能把你铺好的陷阱再挖深一点还回来。”
卓裕慢笑,微抬下巴,目光无谓也无畏,“不重要。
“这么多年,我扪心自问,对您,对“兆林”,都算得上尽职尽责。”
林延不乐意了,“这话说的,我们也没说不喜欢她吧?
有他在,[兆林]就不会差。要不那天您也一块去。坐席好像也没太多讲究,有空位的都能坐。我也听她俩说了不少延弟,以璐,还有您的趣事。
卓裕的能力和为人,确实比自己的儿子强太多。我没有别的要求,唯一这一件。看见卓裕的时候,眼神也极其统一,倒也不是恶意,总之就是怪怪的。十里乡亲大部队,吃完一拨又一拨。”
“还有,您说的绯闻女明星,她叫盛梨书。”卓裕没忍住,扯住姜弋到一边,往右边努了努下巴,“那桌都是表哥表弟?”
楼下,卓悯敏回头看了眼。我就说,你和卓裕是有正缘的。因为这些前尘往事,边角八卦,我知道的比您详细。
“你也躲懒来了?我就是家族的帅王。
退一万步想,闪婚也不是什么事。”
姜弋连着几天忙活,今天更是四点多被向简丹叫醒去王屠夫家拿猪头肉,早就精疲力尽,连敷衍作弄的心思都没了,直接撂实话:“我有这么帅的亲戚吗?
卓悯敏以为姜宛繁就是这位茫然演员,却没料到演员将错就错,对戏流畅,一字一句反转剧情。你这什么表情?就连一向作死的林延都不敢正视他的注目。林延的话,你别当真,根本没有他说得那样夸张。
卓悯敏拍了拍姜宛繁的手,“你也注意休息,牌局等着我呢。那都是追过我姐的人。”
卓裕脑子升起无数个问号,“你,你们这还有这种风俗?”姜宛繁笑眯眯地问。”姜宛繁仰起脸, “我这样的, 还不值得被夸吗?
他甚少有如此单刀直入,话掰碎了说的时候——
“您和姑父愿意去,这份恩情我记着。返程的时候,祁霜拄着拐杖,笑眯眯地冲卓裕招手,“孙女婿,你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