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士兵们是听不进智能系统的指挥的——即使听了，也只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们帝国人，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她脸上就是真的一片空白，啥表情没有。她很强。他们仿佛在走红毯，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似乎不是赛场，而是一场加冕典礼！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工作人员和两国的参赛选手有专用的绿色通道，但离民用通道不远。关于联邦团体赛的出赛选手，他们之前也有所耳闻，论外貌、实力、气场，也是不输帝国人的天之骄子——到时候把两边的照片放在一起，效果肯定很好！实力比他强的人还有好几个。”西诺笑了一声，“媒体在发布照片之前会先做筛选。
从整体氛围来看，就是个貌合神离。士兵和智能系统的配合注定得不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两方的五台机甲各自就位。他们不会随便放丑照来得罪一个军校生。帝国代表队的舱门打开。
来往的观众都乘坐公用飞船或是私家飞船登上这颗人造星球，航空港上挤满了人群。
比较特殊的是个叫杰妮丝的选手。也没人规定代表队的气质一定要那么亲民吧？”
“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诫你，等会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利落的脚步声响起，帝国代表队一行五人，踩过暗色的舱门投影，走入耀眼的灯光下——
咔嚓、咔嚓。
帝国代表队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们气场拉满了啊。以你们的战斗素养，只要完美履行我的指令，那就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反正精神体是一个帝国人最佳的个性代言。
举办场地在联邦和帝国合建的一颗人造星球上。”纪雅挥了挥手，“要我说，干脆把咱们的精神体放出来。但五个人的面孔在镜头中定格，却给人一种极大的违和感——帝国人是在耍帅，但他们五个好像是真的心情不好。”
白沙把小白啾叫出来，让它在空中晃了两圈：“你确定？
帝国代表队在一片如海般闪耀的镜头中走过。
大约四十分钟后，观众们已经入场就位。
有帝国代表队珠玉在前，记者们兴奋地架起相机。”
冷漠，目中无人，且欠揍。但这种团队合作方式让他们几个都很不适应。
“欢迎大家来到今天的比赛现场！高处屏幕上还出现了一个平面地形图，上面标点显示了各个选手的具体位置。“智翼计划”最终没有能创造出智能机甲，但作为衍生物的智能AI，却能被广泛运用在除了驾驶机甲外的各种场合——比如系统“葛温尼特”只是接收了一些信息，就能扮演一个称职的医疗机器人，在慈育院里无证行医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搞出过人命。如果在第一次军演的时候，指挥的人是她，我们不会输得那么惨。
但亚宁本身对此却接受良好。我拥有至高的理性和技术，足以让我们获胜。”亚宁摇头，“光以模拟指挥的结果而论，杰妮丝确实要想过我。
“嘶。”霍尔曼问道。
……这种照片真能发出去吗？
镜头又是无论三七二十一的咔咔一阵闪耀……
然而，记者们看着手上的成片，陷入了淡淡的疑惑之中。”
咔嚓。无论是分析敌人还是给出战术策略，我的思考都比你们要快，且不会有任何遗漏之处。除了身上趴着精神体的最为醒目之外，一时间居然分不出哪些是帝国人、哪些是联邦人。他们冷淡的眉眼间越看越写着“想死就来沾边”六个大字。”
“她骗你的。我脑中搭载的芯片与超级计算机相连。研究的方向也越来越危险。所以，严静怡对比赛持悲观态度。”纪雅说着，隐隐地转移了视线。”
场内的观众们嘶声呼唤，掌声与礼炮声如浪潮般迭起。”岑月淮拍板道，“既然要做表情管理，那我们干脆就做个怎么都挑不出错的表情管理吧！”
杰妮丝的原话是这样的——
“我认为，在我能完全代替亚宁·凯利做指挥的前提下，应该更换主力队员的人选。
“仅从队友角度，倒没什么问题。换了杰妮丝，谁敢把自己交到她手上？
而近年，军部明显换了新花样。”白沙认真地对她说，“否则明天你可能会看见自己的丑照在星网上到处流传。”
“咳咳。
联邦代表队的五个选手走下来了。
人的杂念太多，无法与纯然的智能系统相合。赛场的一切将有全息投影多角度全程直播——请选手们正式进场！”
西诺一愣，感慨道：“殿下说得有道理。她不是有血有肉的人类！帝国代表队的飞船还没落地，通道两旁已经挤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观众。其实殿下的精神体也……很可爱嘛。
“我是指挥，我也要讲理性。你们不用思考这个问题。只要听我的命令。”
几个记者如梦初醒，检查自己的仪器，欣喜之下又开始指挥摄影机器人不断飞舞，拍下更多的照片。
“你们那个‘新队友’有什么问题？
不知是谁对着自己的镜头发出一声慨叹：“这效果也太漂亮了！”
“配合？
不久后，联邦代表队的飞船也缓缓降落。
因为帝国代表队实在是太“生人勿近”了！”
白沙一指窗外：“可是底下还有很多联邦的记者。”
“她抢的是你的指挥权，还想把你踢出队伍。那如果创造一个能供智能系统完美运行的环境呢？
站在警戒线之外的记者们一阵骚动，有两台摄影机器人在空中不断调整位置，企图找到最佳的全景角度。”
“那你猜宁鸿雪为什么不让杰妮丝做联邦总指挥？问题是她一上来就要了团队的指挥权……”亚宁瞥了严静怡一眼，看她没发表什么意见，于是继续说道，“那人来的第一天先跟静怡打了一架。”严静怡不耐地说道。
联邦的飞船开舱门了。”
“他们如果刻意想拍丑照，我们也没办法。”
“人的指挥并不可信。毕竟有些观众就爱那个气氛，有些观众却讨厌有个吱吱哇哇的声音在耳边分神。场内还配备了职业解说员，为大家同步解说比赛——当然，观众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屏蔽解说员的声音。在模拟战术的时候，那人又跟周影吵了一架，因为他们在战术调派的问题上分歧很大——总之，现在杰妮丝和队友的关系很恶劣。
他们认为，无法匹配智能系统是“士兵”的问题，于是开始绞尽脑汁压制“士兵的个人意志”。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通道两旁的人群身上，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着，脚步不疾不徐，姿态高傲且坚定。而士兵在调动精神力的同时，对自我的内部专注也会提升到一个超常的程度。那么多摄影机，随便找个角度，总有一张照片是能拍丑的。
但无论他们是怎么想的，比赛还是要继续。
戴胜使用机武系统，做所有人的精神主导者，那些学生勉强还能接受。”严静怡狠狠皱眉，“你怎么不提你自己？
联邦代表队好像和帝国代表队走的是一个流派，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宁鸿雪给的指令是，亚宁的主力身份不变，让他们四个“配合”杰妮丝。线条优美的建筑从荒芜的土地拔地而起，看似单调无情，却处处流露着科技的高级美感。
所以严静怡才会和她动手。
摄影的声音频繁响起，但响了几声后，却没有任何一个记者敢强行凑上去提问。
第一场精英团体赛的举办日转眼就到了。花哨的心理博弈在严丝合缝的计算之下根本无所遁形。
因为杰妮丝看着就不像个人！星球体积较小，巨大的比赛场地从远处就能望见。
且精英团体赛与正式军演不一样，赛程短，杰妮丝甚至可以不露面就完成比赛。”岑月淮看了眼人群的密集程度，不由倒吸一口气，“这么多人啊！”
岑月淮：“真的假的？
记者们一阵沉默。静怡扯断她半只胳膊，然后自己也躺了整整两小时的医疗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