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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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姓封。

  封岌眉宇间浮现几分厌烦,他如实对寒酥说:“寒酥,我也爱权势。

  信是肖子林加急寄回来的,却是老夫人亲手所写。一旁的书案上堆着两个人的长袍。”

  长舟在外面禀话:“肖子林送了加急信回来。”

  谢?”封岌打断寒酥的话,“我母亲姓谢。

  “怎、怎么了?

  翠微从寒酥和封岌的住处退出去,直接往小厨房去。可是我既不能杀皇家人,又不愿意自己的身世被后人挖出。他转身进了屋,在椅子里坐下,又看了一遍母亲的手书。”

  寒酥忽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住。一边祭奠我,一边暗地里干些混账事!

  封岌颇为感慨地说:“你以前哪里会这样。

  她声音很小,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封旭沉默了一息,“你的父亲家里有钱有权,不像我是个村野穷光蛋。

  “怎么自己过来了?一个很是了不起的姓。

  封岌面色不悦,他抬手用手背蹭去唇上的润,转头皱眉望向门口的方向,问:“什么事?

  封旭颇为严肃将他拉到一旁,父亲是个活络的性子,极少那般严肃。

  封岌道:“因为他们都是我弟弟。

  她还没走到小厨房,远远看见云帆脸色严肃地穿过游廊。

  “随便走走而已,自己也挺好的。”

第121章

  封岌忽然又忙起来。”封岌被气笑了,“我死了才两个月。”

  如今赫延王刚刚战死沙场,举国哀痛,对待赫延王的家眷,宫中必然要以抚慰嘉赏为主。”

  可封岌还是疑惑,他欲言又止。

  罢了,他身边不缺人,自会有人帮他处理伤口,根本不需要她。”

  “我母亲不愿意见那个人,更不愿意旁人知晓她还活着,不希望旁人再议论她的事情。

  封岌找过来的时候,见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将头枕靠着一侧藤绳,闭着眼睛。二爷有什么吩咐,我去。

  一阵匆忙的敲门声,隔着三道门,在外面响起。”寒酥在他怀里,一手攀着他的肩,一手用手指头轻轻戳一戳他的脸。老夫人在信中叮嘱封岌不可轻举妄动,免得让人知晓他还活着。别告诉你娘!”

  “你以前也不会无所事事地在屋子里待一个月。

  两三片树叶从枝上飘落,落在她的裙子上。

  “你、你是老夫人和圣上的私……”

  “不。”

  恍惚间,封岌好像回到很多年前。一定是将衣袍扔过去的时候太着急,没有注意看,不知是他俩谁的衣角浸进了砚台中,沾了浓墨。

  听见脚步声,寒酥睁开眼睛,见是封岌,她唇畔攀出一丝柔和的浅笑。”

  寒酥点头,是有这回事。翠微垂下眼睛,转身往小厨房去。”

  “很好。

  寒酥恍恍没有听见,还是封岌放开她的腰时,她才隐约听见。他脸色冷肃,恍惚间又成了那个赫延王。

  寒酥转眸望向他。

  封岌压了压怒,摆手让长舟先退下。要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宫里要害老夫人的道理。她会在那边想办法脱身。寒酥沉吟了片刻,从窗台上下来,也匆匆穿好了衣裳跟出去。

  封岌冷笑了一声。

  封旭想了想,说:“你生父只是和你母亲没缘分。

  封岌下令:“长风回来没?”

  “好小子!”

  寒酥没听懂,茫然地望着他。”

  翠微讷讷点头,心里却明白长河这话恐怕是安慰人。

  房间的窗户关着,印出寒酥抵在窗棱上的脊背。

  她蹙眉再问:“难道是宫里的人知晓你还活着?

  那时候他才七八岁。”封岌弯腰,手握藤绳。”寒酥对他笑笑,又朝他伸出手。翠微伸长了脖子朝着长河离去的方向又望了一眼,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也曾想过登玉阶踏金銮取而代之。封岌便将人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回走。

  她立在原地目送长河走远,后知后觉他根本没有必要跟她解释……

  翠微咬唇,心上浮现了几许犹豫。

  “瞎说。她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让他过来。”

  屋内的两个人一瞬间从柔情里回过神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将赫延王的母亲请到宫中,寒酥觉得不会是为了加害。”翠微站在路边,喃喃低问。”

  长舟迟疑了一下,说:“长风这次出去受了伤,伤势需养一段时日。

  可翠微没有想到会看见长河,一个脸色苍白受了伤的长河,正被长舟搀扶着。寒酥想起来了,先皇后姓谢!”

  封岌慢慢消化着父亲说的事情,好半晌,认真道:“我只有一个父亲。

  天色黑下去,一只只萤火虫悄悄跑出来,在花海里追逐嬉戏。没什么事。”

  寒酥安静地望着封岌,她心中前一刻的恍惚感消失,他确确实实还是那个赫延王。她好奇驱使跟到院门口,心里想着若是不该她知晓的事情,云帆自会赶她。

  翠微不由心中产生了好奇,毕竟极少看见云帆只有严肃的表情。

  老夫人在信中说她受太后召见,要进宫陪太后礼佛数日。以后等你长大了,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可能要接你回家给你改姓。

  寒酥款步走到他身边来,温声安慰:“许是如老夫人信中所说,只是短暂陪太后一段时日?

  封岌放开寒酥,从衣架上拿了个新袍子匆匆裹身,大步出去。

  寒酥将封岌的画像终于画好了,低眸吹干了墨迹,将画收放到一旁。不知道为什么,寒酥觉得自己之前好像踩在云端上,而此刻云雾突然散开,她又重新踩在实地上。

  长舟将信递给封岌。”

  “我只能姓封。她起身,一个人去了花海闲步。

  “你母亲在遇到我之前和别人成过亲,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长河被长舟搀扶着往前走,经过翠微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看向她,说:“遇到有过节的仇家,受了点小伤。”

  封岌冷声道:“母亲不见那个人,是这些年的默契。没想到我刚死,就没了忌惮打破这默契!

  封岌看向她,对她解释:“之前我和你说过,我不会杀害皇家子弟。小厨房里炖着给寒酥煮的养身汤。

  寒酥走到他身边,也去看那封信。

  而云帆,正是去接长河。”封旭笑起来,“晚上给你酒吃。封岌想了一下,应该是八岁。

  封岌撕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别心中生怨。

  这话问完,封岌自己反应过来是他最近太忙了,没能像之前那样一刻也不与她分开。

  ——肖子林早早被封岌派遣回京接老夫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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