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那些莽夫,他们清洗完自家,肯定会来找刘家晦气!
他家那么谨慎的性子,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纪炀这才有些笑模样。
但发现刘地销赃是被新知县告知的时候,鲍主簿立刻把消息报给鲍地的家主。
鲍家当机立断,借着修桥的由头,说什么都要见新知县一面。
那位什么时候来的太新县城?
等鲍主簿跟鲍家主分析之后,知道这一切的引子都在新知县那。”纪炀废话不多,直接离开。
想到他在潞州掀起的波浪。
想到这,刘县丞咬咬牙,直接回自己办公的房间,他那边肯定也很多事。
鲍主簿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们做事才不管后果!
新知县的决心跟能力让他害怕。
他来才多久?
若不说他是鲍家的家主,还以为是哪家普通百姓。
鲍家主也是头一次见纪炀。
没关系,新知县明白。
听说裴家还在算账,裴县令都不来衙门了,天天在裴家算账,到时候谁知道又要跟刘家说什么。
不过纪炀的事他已经听说太多,此刻既惊讶于他的年轻,更惊讶于他的谈吐,还有背后的韩潇。”纪炀随口道。
赶在最后一天,鲍家终于来了。
纪炀也不答去不去,只道:“请我?
听闻纪炀的祖父跟定江关那位还有些关系。
没想到眼看着知县收拾裴家跟刘家,到头来是他们围观的挨了一巴掌?
难道鲍家,刘家,裴家,真的结束了?
而且他会一步步的,让裴家知道“真相”。
果然,纪炀刚要抬脚离开,就听鲍主簿道:“知县大人,不知大人今晚可有空,我家家主,想请您到县城酒楼一叙。
纪炀!
又是纪炀!
纪炀见刘县丞离开,并未看旁边沉默的鲍主簿。
纪炀跟身后的平安,卫蓝想笑又忍笑,更让他气得要死。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他看着天上的雪花,半点没觉得好看,只觉得寒冷刺骨。
他手里有别人都没有的舆图,更有朝廷给他收集的资料,再加上来此地巡查得来的判断。”
刘县丞咬着牙:“多谢知县大人关心,不用。
现在只爆到刘家,下一步到鲍家也是迟早的事,就算新知县不说,刘家为了拖他家下水,也会说出鲍家运送赃物的事实。
不错,是个上道的。
等知道裴家明白刘地在帮内鬼销赃的时候,其实他也还好。
裴家或许查不明白。
刘县丞被纪炀风轻云淡的态度弄得窝火,纵然是他这种心思阴沉的人也想发脾气。可知是什么事?
纪炀。
只要新知县动动手,裴家就算知道鲍家也有参与,估计也会稍微缓缓,专门对付刘家。
而且没有去找摆渡的船只,而是冒险从浮桥上走过去,可见事情紧急。
等想到裴家主那句话,刘县丞竟然连衙门都没回,直接带着人回刘地了!
韩家的家主韩潇,竟然以纪炀为尊?
但这也太不简单了。
纪炀看着脸上还肿着的刘县丞,好心问道:“刘县丞,你这脸怎么回事,要不然回去歇歇?
但鲍家搬来的两大箱黄金,还是让他没想到的。”
纪炀看一圈,果然,留下的人不是鲍家的,就是自己的人。
鲍地两面环山,情况较为简单,里面也多是踏实种田的老农。
鲍主簿恭敬答:“听闻大人想要修鲍地到裴地之间的桥,家主十分感激,并愿意出资相助。
他很慌。
但,他家家主?”
“不用就不用,语气好点啊。
刚想出言讽刺,可想到裴家那边麻烦事还没解决,只能忍气吞声。
这让他们三家怎么甘心。
三家里面,也就这鲍家最上道。
还不是鲍主簿谈,而是家主亲自过来表示诚意。
此事在裴地闹得沸沸扬扬,不信他不知道。
金灿灿的黄金直接盖过一桌子的饭菜。
肯定想着,怎么花最少的钱,来平息裴家即将带来的麻烦。
“好,晚上见。
这在纪炀意料之中。
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再说事情也没坏到最后一步。
几经试探,事情已经被他猜得七七八八。
鲍家主年过六十,头发稀疏,皮肤稍黑,整个人瘦得很,连穿着都很低调。
刘家有着黑市,交易的对象并不简单,所以他有恃无恐,甚至还有更狠的杀招。”
今日十一月二十九,天上雪花纷飞,看得人心情舒畅。
要说纪炀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韩家。
谁又会以为他是个简单的人。
如果裴家下狠心报复,放他那五千私兵过去,他家如何东山再起?
刘县丞顶着肿了半边的脸回去,再回来的时候神色复杂,看向纪炀的眼神变了又变。
所以鲍主簿直接开口。
这刘县丞当然是从那一句话里听出来,裴家已经知道刘地帮裴家内鬼销赃的事了!
在知道裴家清查自家账目的时候,他不慌,鲍家更不慌。
留下鲍主簿终于松口气。
鲍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