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摆手,说完之后又开始不停地咳嗽,甚至干呕起来,泪珠都挂在脸颊上。”
“赵兄不是吃多了酒,去如厕了吗?
男人顿时一僵,温明蕴也不去管他,再次福身告辞了。
温明蕴福身回礼,立刻皱眉摇头道:“程家大爷还是别进去了,你体弱受不住酒气,想必竹林里的气息也受不住。
“人?老毛病了。
而这布条的颜色,显然与他之前穿得衣裳一模一样。”
显然老茶男手段了得,长得好看的老茶男,更是吸引人的同情。”
温明蕴微微一惊,毕竟刚做了坏事儿,她有些心虚,不过想起自己在外的病秧子名声,又很快稳住了。
莺儿先是怔愣,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摇头,讪笑着道:“没有别人,奴婢就是害怕有人冲撞了您。
“无事。
温明蕴顿时一僵,心底忽然有种输了的感觉。”男人有些好奇,毕竟竹林里应该都是竹子的清香,还能有什么难闻的气息不成?
温明蕴在前面走,莺儿跟在身后,不停地打探,可惜三姑娘明显滑溜得很,完全打听不出来。
还真是巧,前几日刚与卫道婆提到程国公府的事情,如今就见到了其中一位当事人。
男人看男人,果然眼瞎程度高达80%。”
身后忽然传来几道议论声,蔡耀辉立刻回头,才发现竟然有几个同席的客人,未经过他允许就偷偷跟来了。我进去一趟,都没深入其中,已经无法呼吸了。
“恶臭不堪,多是蛇虫鼠蚁。
“鄙人姓程,方才在席上被酒气熏得难受,想要四处散散心,见这竹林长势茂密,想必环境清幽,姑娘方才从里面出来,想问能否进去?”
“竹林里什么气息?
温明蕴眨了眨眼,好家伙,这是遇到病友了吗?
当手帕拿下,温明蕴的手帕里沾上了一点红,显然是咳出血了。
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个病友一看就是个绿茶,而且手段还这么娴熟,应该是个老茶男。
他这是以退为进呢,包住锦帕不让人看见,但是嘴唇上沾染的鲜红,完全证明他方才咳吐血了。
这就是她亲爹替她挑的男人,未来的三元及第,笑死个人了。
她咳嗽着走了出来,就见到莺儿对面站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人。
程亭钰挑了挑眉头,很快便转身离开。
“这位贵人,竹林如今不方便进入,还请见谅。还踏马被挂在竹子上。”最后她没办法,只能主动开口。
这又不是洞房花烛夜,脱成这样做什么!”温明蕴转身看她,满脸不解。
“这位贵人,您没事儿吧?怎么到这里,还被人吊了起来?
“三姑娘,您在竹林里没见到什么人吗?”
温明蕴只听了前面四个字,就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
第012章 捅病人窝
两人对视一眼,都同时拿着手帕捂嘴,开始咳嗽,甚至连咳嗽的频率都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滴——男主卡。
幼儿园小朋友都能把口水擦干净,眼前这个大男人还能不如一个六岁小儿?
很快前后院的流水席都办不下去了,派人过去查看。
赵进士明显是晕过去了,整个人绵软无力,身体呈折叠状,倒是光溜溜白花花的两瓣屁股最显眼,画面相当不忍直视。
若是力道太大,不小心把人给砸成傻子,那也正好,让这个世界减少一个渣男,她简直是在做好事。
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如何让动作显得不刻意,还能自然展现出手帕上的红,让旁人都瞧见,处处彰显自己的病弱。
对了,现在排雷应该还来得及,儿子不是男主亲儿子,也不是领养的,男主身份有异,剩下涉及剧透,就不多说了。
莺儿站在原地,似乎还想阻拦他,左右踌躇片刻,才快步追上温明蕴离开。
裂帛声响起,很快眼前这个男人就光了。”
温明蕴摆手,拍拍她的肩膀轻笑道:“放心吧,不长眼的东西到我面前,只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冲撞不了我。
另外这本双洁,双非和双洁的我都写过,我本身不太在意这些,反正从文开始都是1V1,不过这条排给有需要的人,我就不在文案标了,偶尔会引起争议。
原本冷言冷语阻止的莺儿,瞬间变了脸,十分担忧地询问道,连眼神里都透着几分关怀。
别说蔡耀辉,就连下人们都惊呆了。
走回到西南门时,就听见莺儿的声音。
温明蕴确认男人彻底晕倒了,现在他身上找了一遍,看到男人腰间挂着的荷包上,绣了个“赵”字,心中已经确信了。
*
西南门外,锦衣华服的男人依旧站在门口,只是这回他没有走进去,而是冲着身后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听到两声急促的鸟鸣。
温明蕴悄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喂喂,我也吐血了啊,论亲疏远近,你是二姐的丫鬟,难道不该先关心我吗?
若是真不想让人看出来,那么大一块手帕还能擦不干净?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而对面的男人手帕拿下时,刻意将帕子折起,不让人看见里面有没有血。
可惜男人面色苍白,再加上面若好女,哪怕生得人高马大,可是那副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的孱弱模样,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病弱的男子。
只是他那苍白的唇瓣上,却留着一丝鲜红,像是涂了今年最显色的腮红一样。
正是程家大爷程亭钰,温明蕴虽然吃了不少程家的瓜,但还是第一次见他。竹林里还有其他人吗?
她搓了搓手,做了个手指操,彻底活动开,然后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用力往两边拽。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便快步离开竹林。
不愧是大力士,徒手撕衣真的很方便。
蔡耀辉听说竹林里出事了,第一反应就要遭,连忙交代了管家几句,亲自前去查看。
他头戴金冠,身穿宝蓝色锦衣,脚踩皂靴,那是相当有气度。
“这上面吊着的是赵兄吗?
还没走近,就瞧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被吊在半空中,他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跑上前。
不好,眼前这位病友是个高手。
她看着他身上的底裤,略显踌躇。
很快,竹林里就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彻底打破了寂静。
可惜她撕衣的第一个男人,竟然不是个花美男,而是个渣男。”男人摆摆手,接着便冲温明蕴作揖。
两人都是病秧子类型,甚少出家门,而且男女有别,也难怪没见过。
连续几声尖叫之后,便是呼救声,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主人家。
最终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她只撕开一半。”
三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极了,甚至还甜甜一笑,但是莺儿对上她含笑的眼神时,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
那白花花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赵姓进士,他身上的衣衫全部消失不见,反而腰间缠着数根布条,将他整个人捆起来,布条两头分别缠在一根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