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征手臂伸过去,“来,你掐我一下。”
钱墨说:“昨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就没见他人,今天醒来也没在,不知道他一晚上跑去哪了。
隔着一道门,外面的谈话清晰落进室内两人的耳中。”
本来被戳穿的如此猝不及防,舒明烟此刻还有点懵。
慕俞沉:“嗯。”
慕俞沉思索两秒:“也好。”
韩文征:“沉哥在不在你这儿?
而且今天赵乾结婚,本来就应该早点起。
钱墨:“门怎么关了?”
语落,他看到舒明烟手里拿着手机,铃声是从她身后传来的。
刚穿上衣服,外面有敲门声,钱墨问:“小明烟,起来了吗?
如今被他一提醒,她来了兴致,反正她在室内关着门,韩文征和钱墨也看不见她。”
韩文征猜测着几种可能:“会不会是打地铺太难受,他自己又去开了一间房?
后知后觉地,钱墨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侧首去看旁边的韩文征。”
“没错呀。”她给慕俞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别出声。
慕俞沉不以为意:“我觉得现在告诉他们,时机正好。
她慌乱看向旁边光着膀子的慕俞沉,心跳骤然加速,有种即将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嘘。”他眼睑微垂,用危险的眼神看她。
钱墨一边等着慕俞沉接电话,一边往舒明烟的房间看一眼:“小明烟,你电话响了。
隐忍的呜咽后,她红着眼去推他。”
舒明烟:“……反正你就是老牛吃嫩草。
舒明烟被他的力道带的顺势上前两步,身体撞在他结实的胸膛。
花瓣如雨,从二楼的方向撒落下来,裹挟着馥郁清甜的花香。
不是舒明烟的手机在响。
关掉闹钟,好一会儿她才清醒了些,推旁边的男人:“天都亮了,你快起来吧,还回隔壁去住。夜幕中,室内像笼着团薄雾,视野模糊不清,却把感官放大到极致。”
面对新称呼,舒明烟有点不适应,脸颊热热的,面上平静道:“今天是赵哥结婚,要灌酒也是找赵哥,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她倚在枕边,室内光线弥弱,却仍觉得羞,努力伸胳膊去把床头的灯熄掉。”钱墨根据他的反应做出判断,又拿手机操作着,“不行,我得给赵乾打个电话,一大早的,瞌睡都被他们俩惊跑了。钱墨怎么起的比他们还早啊?”
她柳眉轻蹙,一脸的幽怨。”
慕俞沉散漫牵唇,仔细帮她回忆:“不是你先对我下手的吗?”慕俞沉把她抱坐在床头倚着,“那我卖力讨好一下?”
赵乾那边电话通了,钱墨和韩文征接着电话离开。”舒明烟下意识撒了谎,又故作不解地问,“你们三个不是住在一起吗?
两人似有心灵感应一般,互相对视一眼。”
匆匆趿着拖鞋下床。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顺着铺就的红色地毯一步步朝身穿新郎服的赵乾走去。
慕俞沉失笑:“怎么,嫌弃你自己?
慕俞沉也睁开眼,朝门口的方向看一眼,神色相比舒明烟倒是极为平静。”
慕俞沉把她打横抱起,带她去床上。这个问题,或者我应该问你?
“是我不好。
-
赵乾的婚礼在酒店举行。
舒明烟把猫眼关上,回头看向依旧气定神闲的慕俞沉,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一遍:“你是怎么对我下得去手的?”
“刚刚发生的事,是幻觉吗?”
钱墨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掐,韩文征的脸立刻变的扭曲。
舒明烟感觉如果现在她敢点一下头,慕俞沉肯定要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自己,到时候遭罪的就是她了。”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舒明烟推他:“你回来这么晚,我没兴致了,要直接睡觉。又或者,今天他老婆不是也要来吗,他去接嫂子了?”
房门只打开一条缝,舒明烟探头。”
“不在。”
慕俞沉睡眼惺忪,把人搂的紧了些:“不去了,反正今天就打算告诉他们。
舒明烟来不及阻拦,身后便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很显然,他们俩想到了一处。
还没来得及细想,里面铃声停下,钱墨看到给慕俞沉打过去的电话在同一时间,被拒绝。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男人擦了下嘴角,移上来,在她耳边嘶哑低问:“现在有兴致了吗?”
韩文征揉着还在疼的手臂,赞同地点着头:“小明烟是漂亮,但沉哥多少有点畜生了。”
他欲亲她的唇,舒明烟急忙偏了头,不让他亲。
韩文征和钱墨此刻正等在外面,齐齐看向她。”
“没兴致了?】
掀开被子起来,他脚步极轻地从房里出来。”她看向慕俞沉。
刚敲一声,门就开了,她显然是早早在门口等着。”
钱墨和韩文征双双顿住,目光分别从慕俞沉和舒明烟身上掠过,之后视线落在慕俞沉松松垮垮的睡衣上。
站在镜子前,舒明烟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睡乱的长发,衣领遮挡住侧颈上的吻痕。
当天的酒店大厅布置的浪漫而梦幻,不少宾客围在期间,等待着即将而来的婚礼。”
慕俞沉长臂一伸,自然搂过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看来不是梦。”
即便要告诉他们,也不能以大早上从同一间房里出来这种刺激震撼的方式吧?
她背靠着门,双颊莫名爬上些绯色,不知是心虚还是不好意思。
“我老吗?
心底原本三分的猜测,此时此刻直接上升到九分。”钱墨掏出手机,拨通慕俞沉的电话。”
他下巴轻抬,示意门上的猫眼,“你不是想知道他们的反应吗?
敲门声还在响,舒明烟忙应:“来了来了。”
因为睡的晚,舒明烟次日被闹钟吵醒时,人还有点迷迷糊糊。
韩文征和钱墨还在门口站着,大概在消化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到隔壁,慕俞沉轻叩房门。
两秒后,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卧槽!
舒明烟直接黏人地踮脚抱住他脖子,很是不满:“你怎么这么晚呀,都快一点了。
舒明烟没反应过来,眼皮突突跳了两下,面上笑着打招呼:“早啊!
他就不该听她的,应该直接把两人的关系说出来。
便在这时,慕俞沉从里面径直走了过来,站在舒明烟旁边,睡眼惺忪,漫不经心:“找我什么事?”
舒明烟两只脚屈膝踩在床上,白皙的腿上落下指印。
临近中午,吉时刚至,悠扬的奏乐在厅内响起。
舒明烟笑眯眯抬头,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轻声回道:“老公的老。”
他一边等赵乾接电话,一边嘴里吐槽,“小明烟叫沉哥小叔叔那么多年,也算是他带大的吧,就算没有血缘,他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这个回答慕俞沉没有预料到,脸上稍显错愕。”舒明烟问。”
舒明烟要化妆,时间久,索性自己先起。
舒明烟想了想:“也不早了,要不咱们起来去吃早餐,之后看看赵哥那边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舒明烟心里一咯噔,最后的那点睡意彻底消散掉。
“你室友睡了?
舒明烟凑在猫眼上朝外面看。”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势地亲上去,含糊道,“自己也尝尝。
重新钻回被子,舒明烟说:“我们也得快点睡,明天你趁他们还没醒的时候,再偷偷溜回去,这样你室友就不会发现你一晚上没在了。”
第77章甜蜜日常
在钱墨和韩文征惊呼的一瞬间,舒明烟几乎本能地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慕俞沉心里一片柔软,进来把门带上,反锁。”
慕俞沉压过来:“你是催我快点睡,还是催我快点?”
“我来给他打个电话吧。
舒明烟趁这个时机推开他,火速飞奔洗手间,并丢下一句话:“你赶紧换衣服,我先去洗漱了。”
慕俞沉驻足原地,耳畔还回荡着她刚才的话,不由失笑。
台上主婚人在为二人主持婚礼,舒明烟正看的入神,身后韩文征忽然开口:“小嫂子,赵乾说了,等婚礼一结束,今天得使劲灌沉哥酒,你到时候可不能拦着。”慕俞沉搂住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心里顿时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