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当场震住,郭主任个领导干部,内裤居然比她的还破。”毛姆再说。
陈思雨说:“从《天鹅湖》到《斯巴达克斯》,再到《永不凋谢的花朵》,我热爱芭蕾,去六国饭店看外事片多到,都在思想委员会挂了号儿了。
但巧的是,原身当初看的正是《红色旋风》。
但陈思雨悄悄一声yes,因为世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而有能力的人,不需要公平,要的是一鸣惊人的机会。”
儿子也怼了过去,摁住了郭主任意图提裤子的手:“赔钱!
毛姆更着急,她脚不好,眼看架子床着了,欲要抓着郭主任站起来,谁知哗啦一声,郭主任的裤子居然被她拉掉了,当场,露出条比抹布还破的内裤。
第17章 烧四旧
先说陈思雨,她虽然担心陈轩昂,但更担心自己的工作,所以来了歌舞团。”
赶紧把三十先给了,一会儿思雨来再多给点吧,毛姆太可怜了。”
一在芭蕾舞界浸淫了四十年的女人,她是无冕的团长。
她想说对不起的,但女儿太傻,伸手就喊:“赔钱。
郭主任还能说啥?”
这可叫她咋争粮票和月租呀,毛姆的心肝肺在此刻生生烂成一锅卤煮。
但陈思雨太小了,团长认为的是,就算她肚里真有点东西,也并不多。”
她讲的正是国内文艺界对《红色旋风》几大公认的批评点。我且问你,有一部苏国芭蕾,叫《红色旋风》的,你看过吗,给我讲讲你的观点。”
因为里面有色情元素,而且牵涉到了政治问题,《红色旋风》是一部只在六国饭店公映过三天就被下架的片子,足够冷门嘛,团长这是故意刁难呢。这样吧,你和陈思雨单独出一份剧本吧。
儿子再喊:“你们要敢不赔,我就向思想委员会反应你们,虐待白毛女!
但郭主任才提起一桶水,屋里出来个傻闺女,伸手就堵上了他:“你们谁啊,烧我妈的寿衣干嘛?
“大炮,快啊,我的寿衣着火啦。我虽人小,可看的芭蕾不少,从理论到技术,团长您考考我吧?
徐莉办公室,歌舞团的大团长孙跃进也在,看到陈思雨,敲桌子:“小丫头,徐莉夸你夸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但你才多大,不可能自己编舞吧,那支舞是谁给你的?
而且,要求陈思雨单独出一份剧本出来。总之,我要的是一份能让上级领导满意的答卷,不在乎答卷由谁来出。
那条破内裤存在,也只有个象征意义了吧。
毛姆当然知道墨水厂的领导不可能烧她的内衣,元凶另有其人。”
所以徐莉想直接把自己编导的编制给陈思雨,但团长否决了。”
王大炮正看乔会计掏钱呢,哪还顾得上寿衣呀,但那晒在太晒下的寿衣最是干燥的,遇着火星子就呼啦啦的烧了起来,金丝银线遇火就着,蔚为状观。”
团长一凛:“这丫头肚里有点东西。”
这场面可咋收拾哟,毛姆的心肝肺,当场烂完啦。
老太太还想多哭诉几句的,可嗅一嗅,闻到一股焦臭味。”毛姆连喊带叫,一个蹦子跳了起来。”
小尖果儿嘛,满城闻名的品性不好,所以领导们觉得舞好,但不信她。
说时迟那时快,火蔓延过寿衣,朝着床烧过去了。
郭主任也懵了,不是说毛姆病的特别严重吗,怎么喊起来中气十足的。
孙团长坐正:“口气不小嘛。
而舞团的人,思维跟外面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求专业性,于风化方面的要求,约等于零。
而院外,陈轩昂摇着个弹弓儿,轻轻吹了一下被煤渣子烫起泡的手。”
一听她打苦情牌,郭主任忙劝:“不不,如今是新时代,你作为苦难大众的代表,必须活着,享福,这也是先辈拼了命打江山换新颜的目的。
围观的邻居也大惊:这位领导那解大的地方,有个超级大黑洞,他解手都不用厕纸吧。
至于技术方面,观众确实更喜爱苏国芭蕾,所以团里的创作,也一直是在向苏国芭蕾靠拢。
这等于免费劳工,并不公平。”
郭主任愣在当场,明明是来送钱的,咋就变成烧衣服的凶手了?
围观的邻居也惊呆了,因为他们发现寿衣上的金线是真金,烧而不化。
陈思雨自然要大大方方的谈:“当然看过。”
再说:“但苏国芭蕾更适合我们东方人的审美观,技术方面,我觉得我们应该向苏国芭蕾靠拢,而让芭蕾结合蒙古舞,则会更胜苏国芭蕾一筹。
她咧嘴一笑,想缓和一下形势。”
“郭主任,咱就不说轩昂是我外孙,就凭他是胡家最后一个后人,他也得对我负责不是,我的脚,就是当初被胡家的管家打坏的。
当然,即使领导不信,且怀疑,但该努力还是得努力。编制嘛,只要你的剧本能叫上级满意,你想给谁就给谁。
看这位孙团长,只当是个弟弟!
一切还得看徐莉。
王大炮也是个脑子不够用的,扯乔桂云:“该不会是你放的火吧?”
徐莉选择直说:“白山当众怀疑你太小,没能力编舞,他认为你的舞是抄了别人的,孙团长想要一个解释。
突然她哎哟一声:“我的寿衣!
呲牙咧嘴,手好疼!
转眼,一见寿衣烧了一半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要灭火。不过我觉得它未免太突出苏国男性,甚至为此,不惜弱化,丑化我国妇女,我于此非常愤慨。”
乔桂云甩手:“你胡扯啥呢,快松开我的衣服。回头看:“轩昂姐弟怎么还不来。”
但王大炮手劲儿太大,刺啦一声,乔会计的线衣已经被他撕裂了,郭主任脾气一看急了,本来准备灭火的,一把扯过王大炮,给扔远了。
所以人家只点个头就完了,回头对徐莉说:“我个人比较认可你的想法,但白山是国家二级编导,他的意见我不好直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