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修,我看你也在修真界混不下去了。
太玄令可怕就可怕在,它不是一家、一派去追杀你,而是太玄令可以号令整个修真界。
太玄城里的百姓纷纷上前,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太玄无极的正门而来,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将太玄无极围得个水泄不通。太玄城的城墙比别的城都要高上不少,那威严的阴阳标记、还有周围的太玄弟子穿戴重甲,门口一个巨大的虎头铡,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你们这三人鬼鬼祟祟、藏头露尾,还用了障眼法,莫不成是通缉犯?
但是下一秒,明察秋毫的虎头铡就落了下来!
灵韵:?
朝小涂从未想过朝今岁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
她的脑海里,根本没有朝今岁会找她对峙这个可能。
但是如果她试着走出话本,再看这修真界,天地宽广,大有可为。
她抬眸,一双杏眼如同寒光点漆。
系统:[宿主,你是说……!”
“赤色通缉令一出,五千年里没有活口,我冒着如此性命之危,跋山涉水而来,无数次险些丧命,赌上了性命自证清白。”
萍姑姑颔首:“有这一条,太玄无极认了。
如果夙流云没有死,她顺利坚持自己的道,一直坚定下去,真的成为了女主角,那么她就会气运加身,最后飞升也说不定。]
朝小涂这一招釜底抽薪,的确是让她始料未及。”
弟子:“……?”
他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气息,微微一惊:“原来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难怪胆子如此之大。”
她拢了拢袖子:“什么都没有。
上至宗门纷争,下至私人恩怨。所以同是赤级通缉犯,魔尊前日夜袭太玄城,究竟是为什么?
朝小涂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敢?
上书四字:铲奸除恶。
朝小涂如有所感,视线立马朝着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表情十分狐疑。”
“还是说,你们太玄无极就是所谓的无上公理?”
周围的弟子蜂拥而上!
“饶是你进阶了,太玄无极也不是你能够放肆的地方!
朝小涂拿灵韵挡蜘蛛草菅人命没发太玄令,紫夫人杀了鸳鸯城数千女子没有发太玄令,她这个什么都没干的,反而要成为太玄令的赤级通缉犯。
要不是她会障眼法,恐怕这一路上,她们几人都只能风餐露宿了。
红娘:“都这样了,还去太玄无极么?
“能够让太玄无极下赤级通缉令,你的那个妹妹,一定有十分确凿的证据。
——朝小涂要把自己困在一本“话本”,一个“故事”的天地里画地为牢,那么当这个“故事”崩溃的那一刻,也是她这个人崩溃的开始。”
朝小涂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悚然一惊,她本也不信她敢来,只是试探一下,谁知道她竟然这么承认了,她叫了起来:“朝今岁?
一行人在太玄城门口停下。
朝小涂在人群里道:“你屠杀夙家主脉!
朝今岁:“我为什么不敢来?”
“还可以得到太玄无极的一个承诺——无论什么要求,太玄无极无故不得拒绝。
但是看见她走得如此理所当然、走得一身浩然正气,那太玄无极的弟子挠了挠头,到底也没追上去盘问。”
弟子狐疑道:“不可能!”
朝今岁:“正是。”
先把人抓起来再说!
朝小涂在太玄无极一直神色郁郁,师春秋恰好让弟子跟着她出来散散心,恰好和她们这一行人狭路相逢。”
她一个通缉犯,不仅敢来,还敢堂堂正正地叫门!可是有这么一条?这么容易就进来了么?
一令出,可谓是天下莫有不从者。”
朝今岁把通缉令一合:“去,怎么不去?
于是,太玄无极城里,那威严的虎头铡之下,赤级通缉犯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因为太过于理直气壮,入城检查的一时间都没有来得及把人给叫住。”
师春秋没有阻拦,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太玄无极里面,就瞬间出现了无数修士,将此地包围,高高的楼上,无数泛着寒光的箭矢相对。]
朝今岁:[届时,只要找个好借口,让太玄无极交出一块石头来,应该不难。!”
朝今岁慢腾腾地把糖葫芦给塞进了小眼睛的嘴里,小眼睛翻了个白眼,就听见这人修开口道:“朝小涂,你走火入魔了?
她前世的付出、今生的坚持如同烟消云散,她当然会崩溃、走火入魔。
周围惊呼声一片!”
这话,就是逼太玄无极当众承诺,赌上整个太玄无极的名望!”
她不紧不慢:“应当是,感应到在下一身浩然正气。
朝小涂踌躇了片刻,带着人朝着她们三个人走了过去。勾结魔族!”
“我此番前来,赌上了性命,太玄无极呢?”她那清秀的脸蛋都有几分狰狞。
朝小涂竟然直接把她告上了太玄无极。
朝小涂惊呆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朝今岁,紧接着大叫道,“她是赤级通缉犯,快把她抓起来!
师春秋几乎冷笑出声。连反对都听不得?
谁知道路上路过的每一座城池,都要求摘下幕篱检查,尤其是女修的头发。
——这世间可没有这个道理。
如果修真界有不平之事、有极恶之人,太玄无极就会直接发布太玄通缉令。
——这可真是修真界五千年里都没出现过的奇景了!”
咚的一声,仿佛砸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让人灵台一清,精神一震。她怎么敢带着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来太玄无极?“若是不敢露面,那就去太玄无极的地牢里面好生地叫人看看,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说:“我记得这鼓叫做鸣不平。
但是,一切注定命途多舛。”
只不过,顶着太玄无极的通缉令,修真界短发的女剑修又太少,她不得不重新戴上了幕篱。”
下一秒,她足尖一点,就来到了太玄无极门前的塔楼上,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鼓。”
朝今岁慢悠悠道:
“公道自在人心,不在你一门一派。”
师春秋大怒道:“你是何意?
可是朝今岁已经直接跳上了那威严的大门,朗声道:
“在下朝今岁,前来太玄无极讨教!
灵韵:“岁岁师姐,她一定是想把我们抓进地牢折磨!
周围太玄无极的弟子朝着朝今岁等人围了过来。
朝小涂其实也有道的,只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其他的修士的道是飞升,而朝小涂的道,是她坚信自己是女主角。”
红娘扭头看那个通缉犯:“小剑修,要是你没把握,我们就是自寻死路。”
朝今岁:“我今日既然敢来,就做好了能够活着出去的准备。
朝小涂这么想着,也不是很确定了,但不管这三人究竟是不是……
朝小涂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抓人!”
赤色通缉令,修真界人人喊打,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来的!还敢冒犯太玄无极的威严,朝今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朝今岁却自顾自地把小眼睛给抓起来盘在了手上,直起了身看着她。
朝今岁:“我还记得,太玄无极的通缉令发出后,有一个月时间可以上门申辩,若是有不平,只要敲响这面鸣不平的鼓,太玄无极就要重新审理。
红娘:?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了帽檐,露出了一头醒目的及肩短发。太玄城内不允许任何伪装,你们难道不知道么?”
太嚣张了!
这和朝小涂从前喜欢耍小手段的那些招数截然不同,这一条,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终于,在三声后,大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师春秋。
清风拂过,衣袂翻飞。”
师春秋还想要说些什么,萍姑姑道:
“春秋,你退下。?
那弟子追了上来,问道:“你的身上有什么?
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灵韵:“岁岁师姐,我可以去作证,可是朝小涂的外公可是太玄无极的长老……”
通缉犯本人打量着那虎头铡:
“我记得太玄无极有一条规定,下通缉令的一个月之内,可以前去太玄无极自证清白,若是可以证明太玄无极误判,便可撤销通缉令。
但是危险和机遇并存,不然太玄无极那么大,她难道真的杀上门去?
但是她看见这三人在糖葫芦的摊位前插着手等着,一时间又拿不准了。
红娘和灵韵紧随其后。
那通缉犯却道:
“太玄无极是个讲道理的地方,我今日来,自然也是和诸位讲道理的。”
太玄无极最初能够成为修真界的天平、审判之眼,一来是因为天道誓约、极少有冤假错案,二来,就是这一条已经很少有人提起的规定。
也正是因为玉剑盟和太玄无极的存在,修真界明明强者为尊,却仍能够维持着和谐,并没有出现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惨案,各大宗门也相安无事。你是在质疑太玄无极的公平?
但是夙流云死了,朝小涂的“道”也就没了。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谁能够想到,这上了赤色通缉令的人,竟然敢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太玄无极!
在她的心里,都上了赤色通缉令,就是板上钉钉,朝今岁不应该缩头缩脑,东躲西藏么?”
朝今岁压低了帽檐,如同一只梁上飞燕,轻巧落在了太玄无极的正门口。你今日来此地,就不怕整个太玄城的修士,将你生擒?
太玄无极的一个承诺,无论提什么要求,只要太玄无极可以做到,势必不能拒绝。”
一时间,他们将这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你修为不错,难道能以一敌千?
朝今岁在看见了朝小涂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她走火入魔了。
太玄无极众人纷纷怒瞪朝今岁。那虎头铡为什么会掉下来?
果然,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嗡嗡地议论了开来。”
他见她态度理所当然,愣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一个赤级通缉犯能口出狂言。
他冷笑道:
“好你一个嚣张小辈,竟敢擅闯太玄无极!
——不过,朝今岁为什么要告诉她呢?
——这就是太玄无极的号召力。”
师春秋久久不语,还是一会儿,萍姑姑、萍长老出来了,她道:
“是有这么一条,你是要重审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