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选择了喝茶,而不是喝酒。
四个人,两个已婚,一个求婚中,还有一个单身狗。
容怀宴轻描淡写提醒:“编不下去了??
半敞的黑色薄绸睡袍遮掩下,冷白肌肤上,浓淡适宜的水墨海棠透着雅而华美的神秘感,花枝蔓延至接近容小变态。
非常好。
接到许久不见的大学室友裴景卿的私人邀约。
等她抵达修复馆工作室时,忽而接到了微信消息——
男大学生:【不是喜欢桀骜不驯,又冷又野小狼狗吗,容某够冷够野够桀骜不驯吗?
眼神无辜。
顾星檀很想问他的情不自禁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瞒着容怀宴,一边描摹一边解释道:“以前为了能再次提笔画画,所有关于绘画的东西,都曾尝试过。”
顾星檀:“……”
倒也不必这么可怜巴巴。】
原来今早那一出高贵冷艳。”
隔着磨砂玻璃门,男人声线低凉磁性,非常坦然:“除了容小变态,其他部位,我都吃醋。
当天早晨。”
“容太太亲手替容某纹身,就要对容某负责一辈子。
搞得就跟她是什么渣女一样。
容怀宴结束公事,已经晚上。
顾星檀指腹顿了下,一语双关:
【是够狗的!
做了坏事的顾星檀很慢地收回亦是沾了雪、不能用的画笔,刚准备开口调侃。
三对一。
只是已经打开的魔盒。”
娇柔个——
狗男人真不要脸!”顾星檀眼睛睁得圆溜溜地强调,“搞不好比我们的婚姻还要持久。
好在,容太太手艺确实很不错。
容怀宴原本已经神态松散地躺在靠椅上,手背盖住眼睛,似是闭目养神。
她表情写在脸上。
顾星檀看得出来:“你别后悔。
容怀宴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
*
北城,最大的会馆。
晚上小手一定要放在上面才能乖乖睡觉。
一直持续到他去北城出差。然而——
没等她想好怎么说。
‘白雪落海棠’应该是极为雅致的景色,此时却成了靡丽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瞬间哑然。
此时一副要抱抱的姿势。
顾·小色狼·星檀敲着玻璃门:“喂,你连自己身上一部分的醋都吃?
又想恶作剧了。
容怀宴作为容太太的人形抱枕,没有拒绝权利。”
顾星檀:“……”
行吧。
容怀宴是认真的。”
顾星檀居然真的会纹身。
除他之外,还有比较熟悉的裴枫,以及——谢砚礼。
唯独用这种方式,才能止渴几分。
往浴室走去。
便看到了正院卧室那一台熟悉又陌生的纹身器材。
然而容怀宴已经将那些艳色横生的画卷,又被重新封藏进了柜子里。
演得是又冷又野小狼狗?”
容怀宴解开睡袍系带:“就算容太太的喜欢不够持久,容某也认了。”
“你是什么品种的大醋坛子?
思绪瞬间被岔开:
什么?
最后呈现的效果,甚至比率先画在上面的底稿还要惊艳。
得到答案了。
不过——
当初的她依旧是没能上手过。
她指间又捡起一支干净画笔,落在容小变态的脑袋上,轻得仿佛感知不到。
入目便对上了顾小流氓那双‘无辜’的桃花眸。
这时,容怀宴洗过澡出来,往大床旁边的贵妃椅上一靠,云淡风轻:“来吧。
这么早就起了?
容怀宴淡若青山的眉眼透着冰清玉洁,高贵冷艳,长臂展开,直接把小色狼推出浴室。
容怀宴竟然真的把纹身器材带回来了。
让容太太爱不释手。
袅袅茶雾升腾,雅致包厢内,溢满淡而清透的茶香。
容怀宴掀开被子,起身把她从行李箱里捞出来:“怎么了?”
顾星檀没答,视线掠下——
男人睡袍腰间系带松散,露出大片冷白肌肤,以及那株若隐若现的西府海棠,在春日的清晨,清冷又勾人。”
然后举起了纹身仪器,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
此时淡而雅致的眉眼,仿佛平静海面上,燃着灼灼火焰的滔天巨浪,顷刻间便能吞噬一切。
男人长指抵着眉梢,缓缓起身,随意环顾房间,视线蓦地顿住,只见——
落地镜前,摊开的黑色行李箱里,一抹纤薄曼妙的身影正端坐其中,歪着脑袋朝着他伸出纤细藕臂,披在圆润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微微散乱,多了几分娇憨。”
也包括看似八杆子打不着的纹身。
醋精牛逼。”
容怀宴把她偷偷摸摸顺着自己衣摆滑进去的一只小狼爪逮住,轻捏了捏容太太白皙手背:“舍不得什么?
容怀宴随意披散在身上的薄绸睡袍,腰间松散系着,掩盖不住的变化。
顺势拿起旁边纸巾给他擦擦,还很委婉的安慰:“就当是擦润肤霜了,避免等会纹身时,皮肤干燥,这样……”
卡壳了。
这段时间,容怀宴纹身恢复完美,潋滟盛开的水墨海棠,缠绕着一缕淡绯色,浸透于男人冷白肌肤上,禁欲又神秘。”
“哦,容某醋精转世。
真要纹身?
望着容太太举起的皓腕,容怀宴重新往椅背一靠:“容某身娇体柔,请容太太怜惜。
顾星檀先是抱着他的脖颈,依依不舍道:“老公,舍不得你。”
“你知道纹身这玩意儿会跟你一辈子的吧?
顾星檀怔怔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红唇张了张,脑子空白一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已经到嘴边了,不经意对上容怀宴那双深不见底的暗眸。
许久之后。
蓦地睁开眼。
顾星檀用特制的笔在他腰腹轻缓描绘结束时,视线不经意掠过。
再也关闭不了。
她并没有纹容怀宴那个繁复至极的星芒图案,而是选择了自己所绘制的水墨海棠。
让人难以拒绝。”
“是是是,对你负责一辈子。
她食指戳了下容小变态的脑袋:“做什么呢?”
标准考拉抱。
浓淡适宜的水墨画,缠绕着一缕如云似雾的绯色,神秘淡雅。”
男人轮廓线条优美的腹肌蓦地绷紧。
偏偏容怀宴却能清晰分辨出,细细笔尖每一根毫毛扫过的触感。”
顾星檀破罐子破摔:“对!?
夫妻两个,一个敢纹,一个敢让她纹。
那株渗透肌理,神秘清淡的西府海棠,忽然之间,海棠之上缀上了片片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