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甚至有些后悔了。
徐不周伸手想碰碰她的脸颊,她惊慌地侧开脸,他只碰到她柔顺冰凉一缕的发丝。”
“嗯。”
她的心此刻被狂喜、害怕、紧张和不安这些复杂的情绪挟裹着…她很难做出某种确定的选择。
她要成为女飞行员,很多男生都当不了飞行员呢。”
夏天脸颊都红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太在意他了,但喜欢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一定会比夏皓轩更出人头地。
她是不是太教条,太守旧了,徐不周前接触的女孩,大概不会跟他说这些。
因为期末将至,夏天放学后也不怎么去体育馆练球了, 径直回家复习功课,她要保持文科年级第一的宝座。真的是反了天了!”
说完,她回了房间,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夏天走到夏皓轩的房间门口,喊道:“夏皓轩,出来收拾你的弄脏的屋子。”
她逃逸一般顺着人流离开了车厢,回头,跌跌撞撞,慌不择路。
“明白了。
这就是徐不周从不碰乖乖女的原因。”徐不周嘴角浅浅勾了勾,挑出一抹轻狂的笑,“还是得追。”
夏天闷在床上躺了会儿,她才不相信婆婆的话,她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夏皓轩排名永远倒数,他们要掩耳盗铃,因为他是男孩就断定他将来更有出息,夏天才不信。
这让徐不周开始重新考虑这段冲动的感情,如果要认真,那就是一生一世了…
夏天清澈的眸子落在沉默的少年身上,似乎也感受到…他被自己这番话给吓到了。”
“凭什么啊,谁弄脏的就该谁收拾,总让别人帮忙,他以后就会变本加厉了。
这次不为了任何人,只为了自己。
几分钟后,地铁到站,夏天要下车了。
婆婆气得用拐杖使劲儿捶门:“反了天了!
“不知道什么?”她控制着心绪,重新组织了语言,用《风沙星辰》里的一段话回答了他,“爱并不存在于两个人的互相凝视,而是两人一起望向外在的同一方向。
“徐不周。
她才不是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女孩, 本来就不是大美女,何必受这份罪。
夏天是最畏寒了,自从被徐不周说了卡通秋裤的事情之后, 她坚持了几周不穿秋裤,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冬日的严寒, 不仅穿上了秋裤, 每天还要裹着严严实实的羽绒服,把自己包裹成了小胖熊。”
“我也不晓得怎么说,这不是第一次玩密室,第一次攀岩,第一次穿吊带裙…”夏天的心乱极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我要好好想一下。
她太认真了。”
徐不周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徒儿。
夏天心里有些酸,有些涩…
她不知道这一次的错过,是不是就永远错过机会了。”
“好啊。
未来何等遥远,像徐不周这种玩世不恭的浪荡子,他很少瞭望远方,只瞩目当下,在意当下的快乐。”徐不周紧握着栏杆的手,稍稍松了些,掌心有一层薄汗,“既然你喜欢新的尝试,为什么不尝试跟我试试。”夏天固执地说,“就不做。”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反正…她和徐不周的关系也淡了很长一段时间, 更不需要做什么形象管理了。
夏天的腿已经完全可以自如行走了, 徐不周也不再骑车送她, 当然他也还教她打球, 叫她的时候, 也会玩笑着喊几声“乖徒儿”, 但真的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了。
“拜拜,徐不周。”
夏天移开了脑袋,转头望着窗外飞速流过的地铁通道霓虹光。
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徐不周给不出很确定的答案。
其实夏天心里挺满足的, 至少被喜欢的人喜欢过,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时间, 但这份两情相悦的幸福感,也足以让她用一生去怀念了。
她强颜欢笑地勾了勾唇,故作轻松道:“当朋友也没关系啊,你还是可以教我打球,我还想着长高些呢。”
“我不知道我们所瞭望的方向…是同一个,我的家庭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这么草率地答应你什么。
很快,这一列地铁驶走了,轰隆隆地如同长风般在耳畔呼啸,燎原之火将她杂草丛生的青春烧了个一干而尽。
指腹间也留下了这么一抹淡淡的触感,久久挥之不散。
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失落。”
“不想让我追你?”
“你是女娃娃家,这些家务本来就该你做,以后你弟弟有大出息,要挣大钱,他不用做这些事。
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里发生的一切,就像冬日里做了一个暖洋洋的白日梦, 一切都似静悄悄地埋藏在了黑暗里。”
“那就是要追了。
……
晚上,夏天回到家,婆婆正费力地收拾着夏皓轩和小伙伴们玩耍之后的残局——
桌上的香蕉皮、弄洒的汽水饮料、随意乱扔的辣条袋子…
简直像个垃圾场。”
“不、不是!”
等了近乎五分钟,他等到了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回复。”
徐不周是真的没想到她会如此认真,认真到还没在一起就已经开始考虑未来了。”
“谁规定的。”
婆婆冲过来揪住了夏天的耳朵,恶狠狠道:“你有什么资格使唤她,我叫你收拾!
像未曾发生。
后来听乔跃跃这八卦女王叨叨着, 说这几天有好些个女生跟徐不周告白了。
是,他不会。
见夏天回了家,婆婆将抹布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道:“一天不落屋,不晓得又死到哪里去了,快来收拾屋子!
……
第24章 波折
冬日渐深, 北风南下,天地一片肃穆冷幽。
当然不会,否则就不是徐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