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闲哽住:“………”
第180章 说这些
那被围堵的倒霉剑阁弟子名为堂雨, 正是璎珞的好友之一,从前经常跑来云闲这儿来玩,小鼻小眼圆脸蛋,年纪往上长, 脸还是没变, 看上去还稚嫩得很。这是做旧效果,现在最流行这个了。但剑阁之人很是能屈能伸,现在还有不知道何方来的神秘高手给她撑场子,本就中气十足的声音又大了三分,小眼神直往这儿瞅。你们要是不追她,她还会摔?
“那你们堵她做什么?再者说,剑阁的人再穷,也不会去偷。?”薛灵秀不置可否道:“宝石价值较高,可普通的荧珠并不算多么贵重,有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偷窃的能力,做什么不比这好。”
好清晰的一段相声,云闲偷偷掀起帘子往外看,那两人穿的的确是她曾经穿过的衣服,不过是战损版本,上头五彩斑斓,什么东西都有。”
众人:“……”
云闲从不打逆风局:“自己摔的就能证明你们没错么?你非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
乔灵珊方才一直趴在窗口上往外看,纤细的眉毛缓缓蹙了起来,“你看,我们一路过来,见到的人什么门派都有。都先不要说了!药鼎这般大,怎么能如此轻易掩藏,来路不明,要拿去黑市商家换钱,也不是如此短促时间内便能做到的。”他道:“听你们方才所言,你从客栈出来便发觉灵宝失窃,匆匆追上来,又未在她的储物戒中发觉?”
云闲:“……”
堂雨压根便没认出来这仗义出手的大侠是哪位, 额头上血还在哗啦啦流呢,一听此言便坐不住了:“什么意思?”此人也是相当着急上火,唇角都快起泡了,“我问过人了,那个时候客栈里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在。”领头的人冤屈道:“我们能抢到什么?我一个剑修偷你的药鼎做什么?你见到了?她那是自己摔出来的!细究原因,也想的出来,首先,当初魁首一事就足够让东界长脸了,更别提后来的种种事件,云闲作为整个东界年轻一代的翘楚,还比较亲民不摆架子,特别是雅号还别有几分野趣,当然更得年轻修士喜欢。”
宿迟:“不可以。
云闲正要拔剑,就听此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们别惹我!”
自四方大战之后,云琅明白如今格局,避世不出早已不适合当今四界,所以便不再强求门人留在剑阁之内,还开始逐渐向东界其余分散势力伸出橄榄枝。
“我明白你失了灵宝,心情焦急,但指责一人偷窃是相当严重的行为。那为什么目前一个剑阁弟子都没有见到?顺便告诉你,我小师姐云闲的朋友十个指头数不下!”
马车停下,抵达目的地,马车夫没要灵石,一溜烟便离开了。”
“你看我像傻子么?”
说的道理相当浅显,分明是略想一下便能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过来!烧烤吗?
所以,不存在剑阁之人不能来的道理。”乔灵珊看上去也认出堂雨了, 先丢过去一瓶金疮药, 道:“把人伤成这样, 看上去还挺冤?行走江湖这么些年, 谁还没见过几个仙人跳,鬼知道这两拨人是不是一伙的,小心被讹钱。!我洗干净卖他,不洗干净也行啊!”
她性情本就直白,现在被人冤枉还被人追堵,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我们怎么可能不追?!”
小巷里动静太大, 开始有人聚过来看热闹来。
“不是,那这样的话,干什么还让二手中间商赚差价?你想想,你什么时候见到云闲的肖像画是干净的?”
“什么叫你有什么办法?
那几人始料未及, 被抽的鼻歪嘴斜,倒吸凉气道:“……不对啊!不好意思,跑的时候没注意。不信你问她!你的药鼎,是不是有挺多种颜色?”
“没有误解。哪有直接就开打的!只要看不见,就是不脏兮兮,他还能忍。”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误会解开,云闲问清前因后果后,带着堂雨继续往街道上行走,“不拘材质、类型,只要是镶嵌着宝石荧珠等看起来亮闪闪的东西,都有可能不翼而飞……这是真要拿去卖钱?你们惹了我,就是惹了我小师姐云闲,就是惹了云闲的师兄宿迟,就是惹了整个剑阁,就是惹了整个东界!!”领头的人言之凿凿道:“她把我的法王药鼎给偷走了!但都只是在远远地看,并未贸然过来。你不应该至少要说一句‘住手!
只是知道归知道,看着一大堆人穿着相似的衣服拿着红剑,云闲就想,你们的门派掌门要哭晕在大殿了,真是太不懂事,怎么可以出来玩就不好好穿校服?
镌刻着“天衣镇”三字的石碑在面前,自东来镇进入此地,便更不用什么关契和承诺书了,这镇子一看就比东来镇热闹不少,街上全都是暂且来修整的各色修士。人是剑道独心,我是没脸没皮,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这么久了,他也很佩服自己,养成了忍气大法。储物戒也给你们看了,我要怎么证明我没有这个东西?亮闪闪的?”乔灵珊道:“说不定只是碰巧没见到,又或者他们在另一个方向。
“不过,也或许是我话说的太早了。”云闲痛心疾首,这钱竟然给奸商赚去,“直接找我买不可以吗?!”薛灵秀无情道:“你的确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时候不多,大约三个月翻新一次。”
这都什么跟什么,祁执业:“你能不能想点靠谱的东西?你把我的鼎偷了不能拿去卖钱么?你敢惹我,就是惹了一整个四界!”
“是,是啊……”
出声这人摇了摇头,不失怜悯道:“那我想,就肯定不是你面前这位剑修拿走的了。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再出手的吗?”
领头的人更冤了:“我没来得及碰她一个指头!
“好像有点不对,云闲。
“最近丢失了很多此类物品?你是穿着这个去打架了?”
寂静一瞬。”
堂雨真是火上眉梢,嗓门又大几分:“我说了我没偷!你不如再想想,是否遗漏掉了谁?”
那人一愣:“是啊!
怎料,路过一个幽暗拐角,里头突然传出一声鹅似的大叫:“你不要过来啊!出了客栈便找不见鼎,不是你偷的难道是鬼偷的?”
“是不是还装饰着不少玉石金珠?”
也不知这段对话在方才一段时间里重复了有多少遍,堂雨人都蔫了,虚弱道:“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拿。”
祁执业:“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是与祭坛有关。”
眼看这么车轱辘下去话题是了结不成,薛灵秀在后方,虎口一抵折扇,扬声道:“好,停。不是路途遥不遥远的问题,这青竹宗便是剑阁山脚附近的一个小宗,都有弟子赶来为祭坛奔波。遍布四界可绕雪山一圈!”
云闲耳朵一动,和乔灵珊迅猛对视一眼。”
这一路看来,在东界,模仿云闲似乎成为了一道风潮,都快形成什么产业链了。我说了,只要你肯交出来,事情就此了结,我不再追究。这人浑身上下一穷二白, 令人发指, 我当是大宗弟子还以为能捞到什么油水呢, 这碰一下那穷气儿都沾到我脸上了!要是穿的太新太干净,不就没那味儿了?!
天色还早,暂时不急找地方落脚,云闲记上了乔灵珊方才所说之言,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蓝白衣着,仍一无所获。
围着她的看不出什么门派,但穿得乱糟糟一堆, 应该是看她一人行走便起了歹心, 想要以多欺少,云闲拔剑,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几下唰唰将他们打倒在地。
云闲伸手在车厢与前方设下一道灵力屏障阻隔声音,她必须得说出口才舒服:“……他们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一看你就不懂了。
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别为难她了,再找也是找不到的。”
堂雨:“……这个,嗯,是我摔的。
两人二话不说,足尖轻点地面,便向巷子深处急速掠去,果不其然,一个熟悉的同门面孔正被几人堵在墙上,已经是负伤了。”
“若真要卖钱,怎可能连茅厕椃子都不放过。”
“没天理了!
“剑修是不缺药鼎,可剑修缺钱啊!
就当此时,外围有个围观的人默默道:“那个……我插一句嘴。”云闲居高临下道:“抢了什么,通通给我交出来!!只是这行人像是组队要一起去祭坛的,现在人还没到呢武器先丢了,又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我非要这么自取屈辱吗?”
“可是我感觉你这看上去像是女款啊……同样的价格,为什么不买宿迟同款,商家摆出来我才发现,原来他穿的价格没我想象的那么贵。”
“……”
云闲把太平入鞘,若有所思地看向说话那人。我也没穷到这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