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吃了

第178/283章

  虽然把她堵在墙角,而且俩人贴得很近,但是冷峻躬起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挨着陈思雨的,唯独鼻子,轻轻蹭着她的秀发。

  男人高大,但不粗莽,清秀,又不奶油气,白衬衣,胸膛宽阔。

  “同志,求你们了,我啥也没干,我真没干!”女联防队员问。”

  陈思雨反问:“为啥。”又问:“我一路换衣服,你都看着?

  但这时陈思雨已经换上绿衣服了,拉起冷峻就是一路疯跑,跑远了,才跟他说对不起。”呼啦啦的,一帮联防队员全跑了。

  是因为刚才那老太太正好经过,在看陈思雨的手,而她手里拿着一方花格子头巾的原因,陈思雨才拉冷峻来挡的。”

  但她也呆不成,必须得走了,拂开张寡妇的手,转身就走。

  这条路正好可以回墨水厂,一路走一路聊,陈思雨就把胡茵的身世,以及她的死,还有当初毛姆用各种方式逼迫轩昂往外交东西,再陷害自己和他有染,乃至她和毛姆闹到公安局的事,尽量客观的,给冷峻讲了一遍。

  而陈思雨,奋力奔跑,眼看有个拐弯处,转过弯的同时一把扯去头巾塞裤兜里,边跑边翻书包装翻衣服出来穿,在逃跑的过程中换掉衣服,她就可以金蝉脱壳了。”

  老太太给问懵了,说:“马猴在动物院,螳螂的话,你们上树看看去?

  一旦有,那必定是干了不法之事了。”

  几个联防队员气的跺脚:“哎哟喂,跟您说不清楚。”对方还没审呢,张二哥已经在磕头了。

  三十六计,此时当然跑为上策。

  传说中的壁咚,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其实只要张寡妇揣住了,她们俩就不会有啥事,可张寡妇不经意的回头,看身边有一灰杵杵的小媳妇儿,再一看,不对劲,是陈思雨。

  因为抓她的人居然是冷峻。

  轩昂要留下自己的财产,合情合理,陈思雨想卖东西也合情理,并不犯法。”

  这年头壁咚太新鲜了,没人能想到,而男人站墙角,一般只有一个原因,撒尿!

  冷峻手指她乌黑的长辩子,说:“这是个破绽,你应该把辫子盘起来的,幸好刚才有我,不然,仅凭辩子联防队员也能认出你。”

  “不要跑,再跑我们可就割尾巴啦!

  投机倒把资本主义,他就是条尾巴,要被割掉的。

  但冷峻那么正派一个人,这是在教她犯错误,以及在犯错误以后,更好的隐藏自己吗?

  她没有做错,她坦坦荡荡。”还有联防队员在喊。

  她毕竟胆大心细,撇眼说:“嫂子你认错人了吧。

  陈思雨突然发现,自己对冷峻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第30章 反转大瓜

  女联防队员正在沿街问:“大妈,一女的,是个坏分子,戴了个方格子花头巾,瘦高瘦高,跟只大马猴儿似的,见了没?

  而这种触感,是冷峻原来从来没有在任何物体上触摸到过的。”

  原身有一头茂密,乌黑的长发,辫成辫子后,确实极具辩识性,是陈思雨马虎了,刚才应该把头发盘起来的。”扑通一跪,张二哥求饶了。

  自以为自己这趟必定能能跑脱,但突然身后有人扯她,陈思雨给吓了一跳,一甩没甩开,回身正准备攻击对方,一看,愣住了。”

  合着从一开始她脱衣服,包头巾,再到卖金子不成又跑,一系列的事儿,他全看着?

  这年头一千元难得,除非家里有烈士,或者上缴文物得的奖励,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她多此一举,低吼:“思雨,快,快跑!

  好嘛,一百五的胖子还跪地上哭了,俩女同志倒挺野,说跑就跑。

  张寡妇一秒就怂,手指二哥:“虽然他是我哥,我向天起誓,我没吃过他一毛钱的板油,也没用过他一分钱,求你们了,别抓我。

  愣神的功夫,冷峻已经把她压墙角了。

  虽然东西有出处,只要说明来路,能证明是自己的财物就不会有大问题。

  怕冷峻怀疑自己有敌特问题,陈思雨咬牙片刻,把金条掏出来给他看。”

  完蛋了,陈思雨的裤兜里有两根大金条。

  “你们俩又是干啥的,哪个单位的,跑啥?

  而她一跑,张寡妇也朝反方向跑了,风火轮一般,比兔子还快。

  小便?”老太太喊了起来。

  张寡妇可太笨了,虽然她被盯上了,但她身上一没钱二没投机倒把的物品,等被搜完身就可以走了。

  事情要传到文工团,像程丽丽那种原本就爱笑话她的人,就更要笑话她了。

  女联防队员咦的一声:“走,跟我往那边搜。

  而这下,就算联防队员们折返回来,也认不出她来了。

  本身陈思雨的成份就不好,工商户儿倒卖金子,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我们也就问个话,你既没投机倒把又没偷过油,就没你啥事儿,怕啥呀,你俩过来……”女队员定晴一看陈思雨的裤子,有一个裤兜儿格外鼓,于是问:“你那裤子里装的是啥?

  陈思雨一脸乖巧,乖乖上前,可就在女联防队员没拿她当回事,懒懒散散准备随便应付一下时,她钻个空子,舞蹈演员的大长腿,百米狂奔。

  一时间,电流弥漫冷峻全身,且滋滋作响。

  俩人并肩走着,一对俊男靓女,引得大街上的人纷纷侧目。

  女联防队员尖叫:“有坏分子,快追!

  人才走,冷峻立刻松开陈思雨,向她致歉:“对不起。”

  猪队友,好心办坏事,说的就是他们兄妹了。

  她柔软乌黑的秀发,恰是口琴上那清甜淡雅的茉莉香。

  而张二哥的钱,就是倒卖板油倒卖来的。

  当然,只给他看一眼,就又悄悄揣回去了。

  这时陈思雨才说:“真巧啊,冷队您这是在……逛街?

  “有……有人在耍流氓!

  但他越这样,联防队的人就越起疑,一男队员上前就搜身,从他身上搜出一沓大团结:“好家伙,同志你啥单位工作的,恁多钱?”

  看到街角站了个男人,一女联防队员本欲上前的,但一男联防队员抓住了她,并说:“那人在小便吧,你凑上去干啥?

  但是联防队的人审人,要问明你的来路,出处,工作单位。

  这年头意识问题严重,人们也活得很小心,丝毫不能行差踏错的。”

  但他才松手,陈思雨却一把又把他拉了回去,这回冷峻没控制住,鼻尖触上了她的额头,那是一种光滑细腻,又略带沙质的,奇妙的触感。”一女联防队员说。”

  男联防队员说:“不是马猴儿,是个螳螂似的大长腿,年龄应该不大,两条腿跟风火轮似的,跑的贼快。

  老太太一看,咦,男的压女的,当街,这伤风败俗啊。

  国家是不强迫任何人上缴自己的财物的。

  虽然这年头流行上缴热,人们也喜欢把珍贵财产全部上缴国家,支援国家建设,但那属于一个公民自发,自愿的行为。

  张寡妇跑进了一条小巷子,转眼的功夫,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有罪,我该死!

  这下可好,不但张二哥因为偷偷倒肉要被开除工作,陈思雨也受牵连了。”

  冷峻说:“不,我是来找你的。

  在相互触及时,仿佛有股电流滋滋,从俩人的肌肤间滑过。”

  “千元户儿,这是家里有烈士,领了抚恤金的吗,还是上缴文物奖励的?

  可她看陈思雨要走,傻乎乎的就去拉陈思雨的手,准备跟着她一起跑。

  发现她们发现陈思雨有金条,四处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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