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薇不满意,问道:“哪里不如何?”
空气死寂......
继续死寂......
阿圆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薇观察他二哥的神色,黛眉微拧:“二哥你之前莫不是敷衍我呢,若是如此那我便告诉爹爹去。”
曹薇不依:“早一点不好么,早一点定下啊,我喜欢跟阿圆玩,如果她成了我嫂嫂,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他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萧韫凉凉地掀眼,阿圆顿时脖颈一缩。”
“...........”
.
两人上了马车后,萧韫带她入城,去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萧韫问:“适才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而曹薇这边也被她哥哥拖进另一间包房。”
“即便不在,也不能说。”阿圆已经好几天没见着萧韫了,很是高兴:“沈哥哥为何在这?”阿圆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心想,曹薇找不到她应该会自己回去的,遂也不担心。”
曹薇眨了下眼睛,悄悄道:“见我哥哥啊。
正想转回去歇息,脑壳就被人敲了下。真是可惜了!
她跟着萧韫走,手仍被他拉着也无所觉。”
“哦。”
说着她去拉旁边的少年,兴奋道:“哥哥,你看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同窗褚婳。”萧韫错愕片刻,敲她脑袋:“又从哪里听来的?”
“我、我......”
“你才多大,就急着考虑这事?”
“什么?”
“哦?
而且还在这遇到她那同窗,还遇到了那同窗的师父。
少顷, 萧韫淡淡出声:“进来。
“沈哥哥?”
“有多想?
于是, 曹靖拱手朝他行了一礼:“谢世子。”曹薇笑嘻嘻地去瞧曹靖:“二哥,你适才也见着我的同窗了,你觉得如何?”
彼时萧韫还是太子时, 曹薇她们还小,没见过。
曹薇见了阿圆,惊讶:“阿圆,我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
那人也没说是可惜什么,但阿圆听了莫名就很理解。”
差点被人撞了都不知道。
萧韫怕她饿得难受,便让陈瑜去对面的糕点铺子买了些热乎的过来,让她先果腹。”
“.......”
曹靖耐着性子道:“适才你也瞧见了,此事你同窗的师父肯定不同意,往后不准再说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你说这么早做什么?
这会儿,他坐在雅间,慢条斯理地喂小姑娘。”
阿圆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就见萧韫一身墨色锦袍站在她身后。”谢弘瑜也不咸不淡地在一旁帮腔。”
“......不是敷衍。你是不是也来施粥?可曹薇说只是‘兴许’那就是得闲,于是她自己定下......”
“说重点!”
“可是,我这不是高兴嘛。”
谢弘瑜这人,身上自带一股风流,有时候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轻佻。
曹薇出声问:“阿圆, 他们是?
阿圆问:“沈哥哥路过这里,是又要出城吗?”
“嗯?
阿圆扬得脖颈酸,略感遗憾。”
“......”
此前,曹靖正在书房研究兵法,被他妹妹缠得烦,只想着快些打发她走,也没仔细听她说什么就胡乱应下了。”
“......嗯。
“你何故当着人家师父的面说那些话?
好半晌,才听萧韫出声:“你同意了?”
这语气旁人听不出来,但阿圆却知道,带着些许压制的怒意。”
曹靖始终冷冰冰的,面容寡淡,不过对他这个妹妹还算有耐心。
都没来得及跟曹薇说什么。
曹薇后知后觉发现气氛不大对劲, 低声问:“阿圆, 他们就是你说的两位师父?”
“嗯?
结果被萧韫冷冷地斜了一眼,他这才收敛几分。”
谢弘瑜懂,赶紧道:“小阿圆只管去,不必急着与为师叙旧。”
出门在外,人有三急,姑娘家脸皮薄,一般都会说“有点事。”
“不如何!”
“......”
阿圆尴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听她道:“我们打算下午去看哥哥蹴鞠比赛呢。
阿圆今日起得太早,何况要准备许多东西,所以只来得及匆匆吃几口,这会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然而好死不死,在门外就遇到了曹薇。
她说:“沈哥哥,听说景王这次捐了许多银子和米粮。
“哦。
“二哥,”进屋后,曹薇忐忑地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找我做什么?”
“并未,只是路过。”
这一声谢世子出来,曹薇立马看过来,激动得很:“你就是谢世子?”
“有人说亲眼见他杵着拐杖出门,而且.....”阿圆说:“景王一直在马车里不出来,可不就是不良于行吗?”
“......”
等了会儿,菜还没上,未免谢弘瑜再问出什么惊天泣地的话,阿圆起身道:“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儿。”阿圆欢喜。”
“唉!”
“......”
“沈哥哥见过景王吗?”
“......”
阿圆不知如何回答,她下意识地觉得这句话诸多陷阱。
萧韫睨了她一会,开口道:“你从实招来。
“找谁?
他这一声啧, 把沉凝古怪的气氛打破。坐在阿圆旁边,问:“小阿圆,有没有想师父?”
“想的。”
“........”
阿圆继续嘀咕:“而且这次赈灾又掏空了家底,往后可怎么办?
这时,前头有人往后退,差点要撞上阿圆时,萧韫顺势把她拉过来。
第45章
萧韫目光落在少年郎身上, 审视了片刻,没说话。后来萧韫被废黜常年不露面,她们这些小姑娘更不认识, 连曹靖也不认得萧韫。
“哦,我看景王呢。
犹豫了会,才难以启齿道:“曹薇说想让我当她嫂嫂,还说等我及笄了,就让他二哥来提亲。”
阿圆出门了。”
“诶?”
她这段时间得知萧韫经常出城办事,具体做什么她不得而知,总之,已经是许久都没见着人了。”
“还有你上次教我的那首曲也已经练完了,回去我弹给沈哥哥听。
“此事......”她支支吾吾:“是个误会。”
跟着的陈瑜摸摸鼻子,心想,他家殿下骗小姑娘越来越娴熟了,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以后褚姑娘得知真相该如何。”谢世子莫名其妙。”
阿圆冤枉:“我都还没答应呢。”阿圆说:“我们刚才还在一起的。反正我很喜欢她。”
“前些日子糖酥恹恹的,我请大夫来看,说是吃坏了肚子......”
“对了,花糕调皮,不小心打坏了一只花瓶,我已经让人重新补了放在书房......”
“还有......”
萧韫耐心听,等她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喂过去。”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瘸了呢?”
下一刻,阿圆身后的门倏地打开。”
“欸?
“走吧,”他说:“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萧韫和谢弘瑜双双冷眼站在门口。
“啧啧......”谢弘瑜不大是滋味,但还是得逞地笑道:“想就够了,为师旁的不在乎。
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想起适才的场面,曹靖自己都觉得尴尬,仿佛他真的要拐骗人家小姑娘似的。
见她大眼睛莹润,目含不舍,萧韫捏了捏她脸颊:“不出城,今日陪你吃午饭如何?”
“我的好友曹薇。
她垂着头,像做错事被长辈们抓包的孩子,僵硬而紧张地转身进屋。”
她寻了一会儿没寻到。
“小丫头,在看什么?”
“可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说以后等她及笄了去提亲的吗?”
“我不知道她师父也在啊?”
“好啊。
但曹靖认得谢世子, 他此前在诗会上见过。”
“招、招什么?
“沈哥哥上次给我的书已经看完了,还有几处不大懂,等沈哥哥给我解惑呢。
“我是曹薇, ”曹薇道:“是阿圆的同窗呢,久仰谢世子大名,我曾在书斋见过你的画作......”
她还没巴拉完, 就被自己哥哥拉了下。
他听说阿圆在这,便不请自来,一进门就问:“小阿圆,几日不见,可想哥哥?
过了会,谢世子也赶过来了。”
“......”
忍了忍,曹靖道:“不是指你同窗,是指你办的事不如何。”
“......没见过。”
阿圆点头,随后又扭头到处寻人。那少年穿着身黑色的蹴鞠服,高高瘦瘦,模样俊朗,但就是看起来有点冷。”
.
这边,阿圆进屋后,一直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曹薇身边还站着个人,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
气氛短暂地沸腾了会, 又突然安静了。”
阿圆抿了抿唇。
阿圆吃得小口小口的,边吃还边碎碎念这几日的情况。
倒是谢弘瑜,缓慢打量了会曹靖, 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慌张的阿圆,意味不明地“啧”了声。”
“那你说说,我同窗可还好?
“是这样的,”阿圆苦闷道:“前些日曹薇过来找我,说喊我去看他二哥蹴鞠比赛,我当时说忙兴许不得闲。是我同窗不好看还是你嫌她矮?”
“我没有!
众人望了许久也没见景王下马车,纷纷猜测:“看来景王伤得不轻啊,每次来都没见到人。
曹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莽撞失礼, 赶紧讪笑停下来。
阿圆站在一旁头皮发麻, 她没敢转身,但清楚有道视线冰冰凉凉地落在自己身上, 像一块大石,压得她脖颈沉重。
陈瑜说道:“褚姑娘,兴许你的好友遇见了别的同窗一起说话去了。”
阿圆点头。是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