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还没跟他们说,你待会过来,我们再一起告诉他们。
容祈直接说:“你先陪奶奶坐一下,我去叫爷爷。
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像程厘这样,就是有时候,直白地让人都接不上话。
程厘好不容易,可以在家休息。
程厘赶紧回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倒是接的很快。”
“什么叫算?”
程厘笑了起来,但很快,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向奶奶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掌:“你们这是……”
“奶奶,有件事我得跟你和爷爷坦白,”容祈开口,他又转头看了眼程厘,与她的视线对视,这才缓缓开口说:“我和程厘已经结婚了。
以至于她每天基本都是车厂忙完,就回公司加班,等到回家的时候,基本就是夜里十一二点。”
“我奶奶那么喜欢你,她只会开心,”容祈语调轻松,透着安抚。
但这次,容祈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往下,直到将程厘的手掌握住。
上次被凌女士抓包,她现在回想起来,就只记得自己被骂到狗血淋头的模样。
程厘再次紧紧贴着他的身边。
以至于他对女生的了解,也格外少。”
程厘走向洗手间的动作,停顿了半拍,轻声说:“这算是夸我?
最起码以后回忆起来,也是愉快的记忆。
两人前后进了别墅,向奶奶似乎听到动静,立即过来:“厘厘来了,我一回上海,你就来看我,真是有心了。
至于衣服,程厘更是精挑细选,穿上一条杏色针织连衣裙。
程厘想着老人家应该不是喜欢那种特别浓妆艳抹,所以也就是上了一层薄薄的底妆,连口红都选了温柔的豆沙枣红色,涂在唇上,显得温柔又提气色。
这话,让程厘的紧张稍稍褪去,她边起床边说道:“那我先挂了,我现在得去梳妆打扮了。
惹得容祈转头朝她看了一眼,程厘见状,赶紧要往旁边挪,只是她刚动了下。
这件事,就被这么不自不觉又耽误了下来。
虽然展会是销售部在准备,但是要拿出来的东西,是他们技术部的。”容祈声音听起云淡风轻,但语调却没了散漫,反而多了几分坦率:“我是在认真夸。”
“我爷爷奶奶回来了,”容祈说道。
之前容祈提出搬到一起住,也因为她的忙碌,而暂时搁置。
显然,两位老人家也看到了他们两个的小动作。
程厘却觉得,她好像走了很久。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丑媳妇突然要见长辈。
就在她想要拿出手机时,洋房的黑色大门,从里面被拉开,容祈站在门边,单手插兜,抬眸望过来:“站门口半天,怎么不进来?
顶多就是从蒋哲那里,偶尔了解到一些。你们?
但又因为贴住了他的肩膀,而止住了倾倒的趋势。
于她心理上,也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之前因为凌女士他们知道,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所以容祈就提出,等他爷爷奶奶回上海,也将这件事告知老人家。
这人。”
容祈眉尾微跳。
程厘实在没办法,在这么忙碌的行程里,再加上一项搬家。
不过程厘又问道:“你给打电话,有事儿吗?
程厘刚睡醒,脑袋还是懵的,就听到对面一个低而又磁性的声音,她趴在床上,声音懵懵地说:“你怎么声音这么好听啊。”
很快,容祈将容爷爷也喊了过来。”容祈微拖着尾音,语调尽量显得漫不经心,就好像这夸赞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半晌,像是刚从这种震惊缓过来的向奶奶,愣愣问道:“结婚?
直到容祈自然的在程厘身侧坐下,他落座时,沙发坐垫被压地塌了下去,程厘的身体不自觉往他这个方向倾倒。
因此事事都要程厘来解决。
程厘决定,还是要好好打扮。
目前,程厘就是整个技术部的领导。
只是这就造成,程厘整个人紧紧贴着容祈。
都是在问她有没有起床。
因为她已经知道,容祈打电话给她的目的了。
无人开口说话。上次凌老师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呢。
两位老人家被安排坐下,还有些疑惑,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相较于凌女士的错愕和震惊,向奶奶只怕就只有开心。
一阵淡香,萦在他鼻尖。
程厘被吓住。
从她到洋房花园,其实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而已。
当着长辈的面,他就这么嚣张了吗?
等她起床,才发现容祈发了好几条微信。
倒头睡到下午一点多。”容祈那边突然轻笑了声,程厘以为有什么不对劲,就听他慢悠悠地说:“你还用专门打扮吗?
但很多中小企业,为了能让投资者或者大众看见自己,也会把自己压箱底的技术,都拿出来。
而且是从她从未离开过的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
身侧的男人,毫无征兆地伸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用力一扯。”
容祈似乎也不想多解释,他直接伸手,从长裤的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又穿着一件藕粉色薄呢外套。
不嘴硬的男人,还真挺可爱。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犹豫,要不要先给容祈打个电话。”
程厘仰头:“怎么可能不紧张。
说起来结婚也是喜事,特别是告诉长辈。
这天周末。”
程厘在踏入别墅前的紧张,瞬间,都因为向奶奶的笑容淡化。
虽然容祈是认真夸了下,但程厘却没办法不认真准备。
当他放在桌子上时,程厘这才发现,居然是结婚证。”
容祈工作上接触过不少女性,但是私底下却很少。
并没有,让他此刻嘴角忍不住上扬。”
“正准备敲门呢,”程厘看见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刚睡醒?
程厘也紧张的不得了。
她抬脚跨进门里,越过容祈,长发被微风吹起。”
“梳妆打扮?
“我该说谢谢吗?
程厘轻笑:“不用谢,实话实说而已。”容祈隔着电话,低声问道。
程厘这下彻底清醒了。
临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确保自己全身都没有纰漏。”
一时,客厅里安静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