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方才借故把赵桓朝赶出去了。
赵桓朝大怒,握紧双拳盯视赵桓熙。”赵桓熙道。”
殷夫人听到慎修院门外传来赵桓熙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他站在那儿。
“这等忤逆嫡母之人,您还跟他罗唣什么?
殷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国公爷这一病,他又变了不少。
“……祖父病重,父亲和桓阳身为儿孙,理当回来探望。
“是!”
“嗤,士气大增?有人反对,也只不过是因为担心你而已。他对此战有信心,会让辽东将士士气大增的。
“如何?”
皇帝本来都要被赵桓熙说服了,听柳拂衣这样一说,立刻道:“爱妃与朕想法一致,既如此……”
“皇上,我愿与庶兄比试武艺,若败,我心服口服。
“母亲。”她微微笑道。”
“会,但同时,我也相信傻人有傻福,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她微微侧过脸,问道:“何时比试?事实上就这件事而言,谁都知道祖父倒下了应该你去,因为你是世孙,将来要继承他爵位的人。”
“我若不出去,你待如何?”
殷夫人松了口气,还会舍不得家里就好。我自忖并没有比他们缺胳膊少腿,还练过一年武,若是去当个新兵,说不得也是比较能打的新兵了,没什么不适合的。
“祖父只是病重,你便公然回来放肆,就没想过,等他醒来该当如何?
她打起精神迎到外间,赵桓熙进来,转身把门关上,牵着她的手回到梢间。
赵桓熙道:“普通百姓服兵役,没人问过他们适不适合上战场,但我们的军队,恰恰都是由这些经过训练的普通百姓组成的。若胜,那就证明我比庶兄更有能力在战场上活下来。”
徐念安呆了呆,道:“那明日还是如今日一般,我让人在后门给你备好马,你从后门走。”
赵桓熙摇头:“没有把握,但是我知道他有此一举既不是为了赵家,也不是为国为民,他只是想投机取巧混个前程而已。”皇帝道。”皇帝问他。以后母亲若是知晓,也定会极力反对,你要明白,她并不是认为你不该去做这件事,她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赵桓熙目光温软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冬姐姐,”赵桓熙握着她的肩,仔细瞧她的双眼,“你真的不会怪我吗?”赵桓熙道。”儿子没主见时她怕他立不起来,儿子有主见时她又怕他太有主意。”赵桓熙看着赵桓朝道。”赵桓朝仗着即将代替祖父出征,认定殷夫人不能拿他怎样,态度傲慢。”皇帝道。你有把握能赢?”
“那待会儿宫里内侍肯定会来咱们府上通知赵桓朝,母亲就会知道了。我说我要和赵桓朝比武,谁胜就谁去,皇上应允了。”
赵桓朝面色变了又变,最后恨恨地一甩袖子,出去了。”徐念安轻声问他。”宏奉斥道。
赵桓熙向皇帝行过礼后,皇帝问他:“你想自请代替你祖父靖国公出征?你是你祖父向朕请封的世孙,若是放任你去,到时候折在战场上,岂非让你祖父后继无人?”赵桓熙告退出宫,回到靖国公府,想去与徐念安说今日进宫之事,走到慎徽院门口时却见一旁慎修院的院门开着,里头隐隐传来争执声。只要我去了,这个目的就达到了,与我是将是兵,没有关系。”徐念安掐住他的脸故作轻松道。你可是代替你祖父去出征。你为自己的前途放手一搏的计划,可是要毁于一旦了。”柳拂衣出言嘲笑道,“皇上,臣妾觉着什么名分士气都是假的,能打赢这场仗才是最重要的。
“你觉着,你适合代替你祖父上战场吗?”赵桓朝怒道。”
徐念安看着他,一瞬间竟觉得有些陌生,就仿佛,一个少年一夜之间就长成了男人一般。”虽然觉着这赵桓熙实在不适合上战场,但皇帝对他观感还挺好,毕竟长得这么好,看着也赏心悦目。
“欺人太甚的是你!那赵桓朝武艺如何?
赵桓熙道:“正是因为我是祖父向皇上请封的世孙,所以我才比庶兄更有资格代替我祖父出征。”
“可是你那位曾任过中军都督府都事的兄长赵桓朝已然向朕上表,说他愿意代替你祖父上阵杀敌。
“皇上有意让赵桓朝去,说从武艺和年龄上来说他比我更合适,也担心我折在战场上祖父后继无人。我想着这几天都没有和念安好好说说话,回来看看她在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柳拂衣找不到借口反对了,皇帝亦然。
“那就明日,早朝后,宸极殿外广场上,你与赵桓朝比试,谁能取胜,谁就代替你祖父去辽东。万一祖父醒了知道他回来了,又气昏过去怎么办?
“把他赶出去是祖父的意思,如今祖父病了,就可以违背祖父的意思放这人回来了么?”赵桓熙点点头,去了一旁的慎徽院。你练过武么?”
“明日早朝后,就在宸极殿外的广场上。
“嗯。”
徐念安仰头看着他,认真道:“你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们性格差那么多,但还是会被彼此吸引,互相喜欢吗?”
赵桓熙惭愧道:“赵家无人能真正代替祖父。
赵桓熙道:“没有,祖父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了,向管事说他在那儿照顾就行。”赵桓熙走进来,站在殷夫人身边,“把你赶出去是祖父的意思,如今你趁祖父病着偷偷回来,让你进府探望他便已是给你方便了,你还想住下来,让我母亲派人给你收拾院子,岂不是陷我母亲于不孝?
“那就不劳夫人操心了。
“你——”如不是考虑到他去上战场桓熙就不用去,殷夫人早就命人将他赶出去了。”
赵桓熙道:“你不是上表奏请皇上让你代替祖父出征吗?”这是赵桓朝的声音。”
赵桓熙低着头道:“回皇上,我去年七月开始习武,到如今,正好一年。
徐念安正坐在房里发呆,听到外头丫鬟行礼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也了解了其中原委,你觉着,你还有资格代祖父出征吗?明日比试前我会乱他心智,叫他不能安心比试。”
“那你呢,你会不会也一直为我担心?
今年春天,殷夫人将依兰阁重新修整了一番,改名萱静斋,给萱姐儿住了。”殷夫人忍怒道。夫人执意不肯将依兰阁归还,不知是何用意?现在,请你出去!”赵桓熙大声道。这个档口若是让人看到你被靖国公府赶出去,你说会否有人想了解一下其中原委呢?”
“大胆,怎敢在皇上面前自称‘我’?
皇帝抬手,道:“诶,无妨,小事而已。届时,请皇上应我所请,让我代替祖父出征!既然他曾任中军都督府都事,那武艺必然在你之上,又比你年长,朕觉着,由他去,更为合适。
“赵桓熙,你不要欺人太甚!祖父病倒了,若是赵家只派个庶子过去,难免不让人怀疑,就是随便派个人过去应付了事而已。就你这样的,待上了战场,万一刚与敌寇照面就被人给一刀砍了,却叫辽东战士如何士气大增?
“可是……”殷夫人自然也是想把他赶出去的,可是还指望他代替桓熙上战场呢。祖父他镇守辽东几十年,在辽东军民心中颇有威望。
第150章
打发了赵桓朝,殷夫人又是欣慰又有点担心地看着赵桓熙,问道:“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祖父醒了?直接赶出去便是。我去则不同,我是靖国公世孙,我去,才能让辽东军民知道我祖父对这一战的信心和态度。
“比武?还是那个都事,比这个世孙靠谱些。你想回来,成,待祖父醒了,你自己去求他。
次日一早,赵桓熙提着刀来到宸极殿外时,赵桓朝已经在了。”
皇帝大笑,道:“你只打算去当个新兵么?因为在面对重大抉择时,我们的选择,往往是一致的。我去,不过是为了向边关战士和铁勒敌寇证明,就算祖父他老人家病倒了,我赵家男儿也没有怂,赵家的风骨没有丢。
“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