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时候才回?
春蓉在一旁拧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去哪了?
她头发被雨打湿,碎发贴在脸颊边不舒服,径直走进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谢弘瑜一行人乘船过去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可要进去看看?”谢弘瑜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
肖梓晴索性把伞给他:“我得亲眼见了才放心,剿匪在即,不能掉以轻心。
临走前,肖梓晴把衣裳还给了谢弘瑜,自己坐马车回了梧桐院。”肖梓晴跨进门。肖梓晴只知道里头是一个很大的水湾,听穆将军说可容纳十数艘战船。她来襄州乘的是官船,听哪个船夫说的?”
随后,官兵寻来了一只渔船,加上撑船的渔夫和官兵,挨挨挤挤也只够坐六人。”谢弘瑜走过来挤在两人中间,牵起肖梓晴的手,笑得灿烂:“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有没有可能.....”肖梓晴点到即止,又道:“并非小女子挑拨,而是剿匪在即,舆图漏了这么个地方实在不惹人怀疑。
今日雨势依旧很大,伞檐下不断飘进雨丝,吹得人湿冷难受。”
闻言,穆将军蹙起眉头。”
“你说回京后就娶我。
肖梓晴站在船头,用力攥紧伞柄,因身子虚弱,这会儿脸色些许苍白。
肖梓晴清楚,这话穆将军听进去了。
肖梓晴没法子,不想被人笑话,便也只好故作镇定当无事发生。”
“你不是生病了?
果然,一行人从砚鹿湾回来后,穆将军拉着谢弘瑜去了府衙,大概是要商讨今日之事。
到梧桐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余光中瞧见谢弘瑜笑她。
谢弘瑜和肖梓晴坐在船篷里,虽隔了雨,但船篷两头透风。”
“对了,”她继续道:“我已吩咐厨房给肖姑娘做些药膳,药膳细致,入口易克化,对身子好。
“自然要进去,只不过官船太大恐怕入不了,得换渔船。还倔什么?这辈子她们占尽先机,若是防御得当定然能躲过厄运。”
“这么个大水湾,寻常船夫都知晓常有水匪出没,河运使大人没道理不清楚。”
“什么怪事?”
“哦,我忘介绍了。
他疑惑地看了会肖梓晴,笑道:“正好我得闲,陪你们一道去。
穆将军疑惑:“这样一个地方,为何舆图上没标注?
“肖姑娘莫误会,”柴淑灵道:“我听说肖姑娘昨日生病,借住在世子哥哥这休养,既然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自该是要好生照看。
肖梓晴瞥过去:“你做什么?
“适才肖姑娘说的问题,穆某想过,若是河湾狭小,可换成渔船......”
走在前头的谢弘瑜倏地停下来,视线在并排走的两人身上巡视片刻。”
话才问出,门口出现个身影,主仆俩望过去,就见柴淑灵站在那里。
却渐渐地,心里某块地方发热,有种东西悄然坚定地生长。”
穆将军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走在前,然后继续低声跟肖梓晴说话。”
肖梓晴点头道:“我来襄州途经一处险峻河湾,听船夫说那里常有水匪出没,便特地来向穆将军禀报。”
“哦,还是说.....”他倾身凑近,低声道:“你这么用心良苦,是因为太爱我了?
“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
“冷啊。这么坐了会,谢弘瑜突然解外袍。”肖梓晴问。”
“快端盆热水来,我洗洗脸。
顿时,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进皮肤里,肖梓晴低低喟叹了下。”
谢弘瑜笑:“无须你嘱咐,本世子好不容易要娶媳妇自然不舍得死,若是阎王亲自来,我就把他宰了。”
“怕你冷,把衣裳给你穿。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捧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
柴淑灵温温柔柔地笑道:“我听说肖姑娘身子不适,特地送些药材过来。”谢弘瑜问。”谢弘瑜没听,三两下解了外袍罩在她身上。”
“......”
肖梓晴懒得理他。”
“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有怪事。”
谢弘瑜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肖梓晴在说谎?
“让你待在船舱别出来,你偏不听劝。
穆将军不明所以:“谢大人有事?
倘若谢弘瑜真躲过了......
她转头去看谢弘瑜:“你上次说的话别忘了。
渔船渐渐靠近砚鹿湾,缓缓从天石桥下经过,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天色将黑欲黑,且又下大雨,目及之处皆朦胧看不清。
不论如何,她都要努力尝试。”
“我不要。”
肖梓晴眸子一动,问:“敢问穆将军的水系舆图从何而得?”肖梓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你得好好的,好好活着。
而且这里隐秘,进可攻,退可守。”
“我此前瞧你屋子里焚的香过燥,不利于你的病情,便让人换成温和些的,也不知肖姑娘喜不喜欢。”
闻言,谢弘瑜轻笑:“我看朝廷应该派你当这个钦差。”谢弘瑜道:“你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折腾?婢女春蓉等在门口,焦急道:“小姐怎么才回来?
两人共撑一把伞,这会儿躲在伞下头挨着头低语,看起来十分亲密。”
“出去办了点事,怎么,有急事?”
肖梓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看她。”
肖梓晴:“......”
穆将军:“......”
第125章表姐×世子
砚鹿湾,因河滩形似砚台、且山崖上常有野鹿行走而得名。
突然,手上一松,有人握住她的伞。”
肖梓晴也笑。”
肖梓晴也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水匪狡猾的地方。”
“勘察河道?”
“这些是对风寒极有用的药材,”她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匣子,打开来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
谢弘瑜这人天生脸皮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种话。”
谢弘瑜隔着雨幕望过去,砚鹿湾像在水上架起一座天然石桥,石桥下只有矮小.穴口进入,平时船舶经过此地,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
谢弘瑜正在查看船篷外的情况,冷不丁听她说这么句,茫然问:“什么?”
“襄州河运使呈上来的。
站在一旁的穆将军咳了声:“谢大人,我观这砚鹿湾地形成围拢状,寻常难以找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