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相似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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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贝壳手链的细白手腕递来空檀木盒。

  连这个都说了,陈不恪是不打算放她活着下车了吧。

  车门关上,张康盛还有点回不过神。”

  张康盛:“他说的可是上车、灭口。

  却夏愣了下。

  张康盛就突然住嘴了,眼神还有点躲避。

  朴实无华的中华小田园竟然还能养得这么高贵冷艳,想来“宠物肖主”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honey是异色瞳猫咪。

  陈不恪挂断电话:“先去医院,honey下午突然有呕吐症状,送过去了。

  尤其是那一身雪白的毛。

  却夏见它第一面的时候,它就半湿着毛,缩在宠物烘干箱的门内,屁股扭成个毛茸茸的半圆,背对着门——和其他烘干箱里努力扒拉着门玻璃想要“越狱”的猫完全不同,honey的圆屁股透着高岭之花般的倔强。”

  望着窗外的陈不恪转回脸,五官间的冰冷似乎消融了一点。

  “盒子,还你。满清十大酷刑上完我都一个字不说,可以了么?

  他抬手勾下毛衣:“男的。”

  “噢噢,是好事,女孩子就是被保护的嘛。

  等过了一个红绿灯,他才懵逼地找回声音:“你就这么,上来了?

  张康盛立刻停住,扭头看去。”

  “不会说出去”这话重复太多,却夏自己都要心虚了。

  某种情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却夏沉默。”

  二十分钟后,却夏活着下了车。

  因此没用受惊的张康盛催促,她已经自觉进了车里。”

  烘干箱的门玻璃突然被屈起的指节叩响。

  却夏没察觉,仍认真地盯着烘干箱。

  却夏见他不动,只好耐着性子抬了抬手腕,解释:“它二十块,用不上这么名贵的盒子。

  张康盛被看得汗毛一立:“我能冒昧问一句,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吗?

  张康盛不知道却夏在脑补什么:“它是几年前恪总刚离家出…出来的时候,捡到的,应该是被人遗弃了。

  honey?”

  却夏意外,眼尾都轻轻提起来一点。”

  张康盛:“灭口你也敢上?”

  却夏:……

  哦,gay。”

  却夏:“……………………”

第8章 春日

  honey是一只猫。

  白猫honey听见了主人的声音,迅速地转走屁股扭过头来,露出了它的眼睛。”

  却夏:“……”

  ·

  却夏不介意在晚间头条上看见《白毛顶流路边被粉丝认出,惨遭围堵被追成狗》这类标题,但如果标题下的大配图里还要分她一席之地,那她就很介意了。”

  却夏难得觉着尴尬:“女朋友重要,把我扔在路边就行。

  车顶天花板上仿佛映出前几天他见的那一幕——酒店晚会厅休息间的镜子里,光下折着雪白匀停的腿,将男导演踩在门板上的女孩细瘦柔韧的侧腰和冷淡的脸。

  被陈不恪喊成宝贝这么亲热的,只能是他女朋友吧。

  张康盛懵住:“女…朋友?”

  陈不恪:“?”张康盛连忙催促司机,扭回头看见却夏,他迟疑,“那却夏小姐?”

  张康盛:“嗨,它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毛脏得哟,黑乎乎结在一起,还瘸着腿,而且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

  “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交完钱听完注意事项的陈不恪走回来,长腿懒散收停在两人身侧。

  却夏盯着它的圆屁股看了许久,没能确认,就扭头问身旁:“它是什么品种?

  所以继卷入顶流的解约秘密后,又要再加一个全娱乐圈都不知道的陈不恪的私密情人?”

  张康盛绝不相信面前纤细秀丽的小姑娘有这个身手和想法。”

  却夏:“……”

  也对。

  这位经纪人的身板没比姚杉云结实到哪儿去。”

  “被遗弃?

  凌厉又凶狠,漂亮得能杀人。

  陈不恪没接,挑了眉。

  却夏麻木地望着那人:“我说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身后那排,陈不恪懒懒睁了眼。”

  却夏微微皱眉:“不是你们让我上车吗?

  数秒过后。

  只余温吞的柔软假象。

  却夏缩回手:“那晚听到的事我没和任何人说。

  箱里的猫和门外的女孩同时受惊——却夏往旁边一缩,因着走神而难得惊慌,她躲开了仿佛擦着耳鬓俯下的淡淡雪松木香。

  陈不恪放下踩着踏板的长腿,刚直起身,就对上前排转过来的女孩半耷垂的眸子。”

  张康盛:“……”

  张康盛:“?”张康盛讪讪地笑。”

  “啊?”

  后排,倚在座椅里的陈不恪阖着眼,低声笑了:“意思是你这样的,她一分钟能弄死两个。”

  “……”

  却夏侧眸,扫了张康盛一眼。”

  陈不恪笑了:“它一百万。

  车内寂静。

  而在同一秒里。这件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却夏麻木地想扒开门跳车——

  干脆她自己给自己灭口好了。

  某种意义上,像极了它拒人千里、生熟勿近的主人。她转过来,弯下腰,手撑着膝盖,隔着玻璃安静又认真地盯着猫咪:“很漂亮,为什么会被遗弃。

  陈不恪拿着诊治单的手指一停,漆黑眸子在她身上停驻。快快,换路去医院!

  却夏:“……”

  从她身旁,戴着兜帽的陈不恪擦肩走过,嗓音懒懒透哑:“遇上满清酷刑你就招了吧,honey和它主人不会怪你的。”

  小姑娘竟然会主动发问,张康盛多少有点受宠若惊,愣了几秒他才笑笑,道:“没品种,就一只小土猫。

  但他的人生准则是“保险起见”,所以他往后缩了几公分才问出口:“却夏小姐是这样想的吗?

  一百万都欠了,虽然是被迫欠的,但也不差这一个盒子了。吐了?”

  “啊?

  陈不恪的猫。

  和那晚一模一样的侧颜,只是用空白藏起了那些凌厉面。”

  最里侧,白毛不耐地支起长腿,那人从张康盛身后俯露半张祸世侧脸,并精简概括——

  “上车,灭口。”

  张康盛干笑:“这件事我们还是等下车后坐下详谈——”

  话声未落。

  陈不恪接起电话,一两秒后他微微皱眉:“honey?”

  “没有,”却夏平静转回,“我不会打架。”

  “哦。”女孩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着它,是那么多次见面里从未有过的柔软。

  后排,陈不恪的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震动起来。

  还活着看见了目的地——

  月牙湾宠物医院。天乐副总或许知道,但和我无关,你们不用再费心了。”

  却夏一顿。

  她伸出一只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戳了戳:“honey。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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