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神性洞天,新的平衡!

第172/208章

”

谢怜接过布巾,擦了擦满是泥巴的双手,这才接过竹筒喝了几口,递回去。是位金枝玉叶的贵人,我从小就喜欢的。谢怜则是白皙中透着一点红润,而且他天生体质缘故,越是出汗,皮肤越是莹白如玉。虽然花城说了,让他不要再靠近风师那群人,但谢怜还是做不到。一众小神官忙前忙后团团转,灵文蹲在一个深坑边,头痛地按压太阳穴。娶亲没有?于是,他转了门道,找了灵文,问道:“灵文,风师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别了吧,太子殿下,风师大人现在不见客。”

那几人一听,大失所望,却还不死心,道:“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呀?在哪里?”

花城道:“假的。半个时辰后,谢怜这边干完了,已是腰酸背痛,直起身来捶捶腰,那边花城就过来帮他的忙了。毕竟直接送回去,可能会拂了师无渡的面子,水师心高气傲,反而不美。”

灵文道:“别谦虚,别客气。”

风信和慕情?我真是……”

谢怜看她真的很头痛,道:“……那你慢慢算。不小心插歪了一小排,赶紧拉扯回思绪。”

灵文那边很快就通了,声音在谢怜耳边响起,道:“好了一些吧。”

闻言,谢怜一愣,花城却已经转身,继续帮忙干活去了。”

花城挑眉,道:“嗯,那是。

花城的白,是几乎没有血色的白皙。貌美又贤良。

花城住在这里,自然也跟着他一道去玩儿了。”

花城莞尔,又道:“不过,也不全是假的。于接到的祈愿,虽然都是些家里老黄牛腿伤了没法下地干活、家里媳妇怀孕了田里缺人手云云,但好歹也都是祈愿,对于信徒们的祈愿要一视同仁。村长在一旁竖起大拇指,道:“道长,这是谁家的小伙子,这么勤快这么厉害!?他呆了一会儿,这才弯下腰,慢慢劳作起来。

谁知,一到仙京,竟是兵荒马乱、人仰马翻,谢怜不由得瞠目。”

平白无故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莫非是封口费?”

“是啊,年轻人!好好的神武大街,居然被砸出了遍地的坑,坑坑洼洼。干柴烈火的!我先去看看风师大人。但现在,却是非送回去不可了。”

“肯定没有吧,这么年轻!”

花城便到田埂边去拿水了。我还没追上罢了。水师大人说只是一点小小心意,你就受了吧。

远远望去,大片大片碧青碧青的水田里,散布着许多个忙碌的农人,其中,有两个身影格外显眼。即便是谢怜的粗布衣裳在身,也不能掩盖花城半分,倒不如说,那破衣裳把他的脸和身形衬得更出挑了。”

虽然花城说下地是为了好玩儿,可他干起活来可比谢怜快多了,又快又好,十分娴熟。家里没老婆吧?”“肯定貌美又贤惠吧?喜欢了很多年,费尽千辛万苦才追上去。不必了吧。?你问怎么回事?恰好他本也打算马上去一趟上天庭,看看风师,想着花城估计没这么快回来,于是留了个字条,把那沉得压死人的功德箱背起来就出发了。因为是粗活,原先谢怜并不想让他也下地,但拗不过去,于是,二人都换了粗布衣裳,卷起袖口和裤腿,下了水稻田。”

谢怜“噗”的笑了出来,没一会儿,果真有几人偷偷来问谢怜了:“哎哎道长,这个住你观里小伙子,是打来哪的?”

灵文一抬头,被他背后那个巨大的功德箱吓了一跳,道:“太子殿下,你背这么大个功德箱上来干什么?就是年轻,所以才要赶紧定下来嘛。南阳将军提出要把胎灵送去炼化,慕情他不让,语气嘛有点教人不适,南阳就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心里有鬼云云。唉,别提了,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打架呢,把对方仙府都给砸了。无功不受禄。家中已有妻室。

谢怜一下子把盖子盖上了,心道:“一点小小心意?”

谢怜还是觉得不大合适,留意了。”

这几人都是家里有女儿想打听情况的,谢怜正温言推着,花城却拿着一筒子水走了过来,说了一句:“娶了。又听灵文道:“对了,水师大人差人送了点礼物去你那里,已经送到了,太子殿下你记得接收下。过了两天,谢怜就应了祈愿,去村里帮忙插秧犁地了。这几天他试过无数次。谢怜上去道:“真君,这是怎么回事?谢怜莫名,掏出钥匙把锁开了,一打开盖子就被灿灿的金光闪瞎了眼。原先他还想如果真是一点小礼物,比如蕴含有法力的灵玉佩环之类的,收下也可以。谢怜一看,没一会儿,他居然无声无息地一个人就干完了一大片,整整齐齐的绿稻,甚为招人喜爱,奇道:“三郎你真是学什么都上手这么快啊。太子殿下你知道的,他们就那个样子,三言两语,就这样了。果然,花城正眯着眼,以手遮阳,双眼落在右手在眉间投下的阴影中。什么?”

想着会不会掉到功德箱底下的缝隙里了,他撸起袖子,准备把功德箱搬开,谁知这一搬,却是纹丝不动。耐不住寂寞的!

那功德箱里,居然密密麻麻堆满了金条,粗略一看,少说也能给他化个千万功德。”

花城先是一怔,随即眯起了眼,笑道:“好。烈日当头,他这边做了一会儿便燥热难忍,整个人白得发粉,但想到鬼都是阴气森森、不喜欢太阳的,花城肯定更不快,转头望去。几个武神那边集议,商讨怎么处理那对鬼母子。”

谢怜哭笑不得,道:“这个……是吧,年轻,就不先考虑这个了。”

灵文抬头,道:“看风师大人?干完活后,收了工,花城帮村长修他家的犁去了,谢怜则先回了菩荠观,找了一圈,心道:“礼物呢?”

灵文道:“还不是因为上次胎灵那个事。

谢怜走了过去,把斗笠扣在他头上,道:“戴好。谢怜微微出神,花城把一块布巾和一筒水递给谢怜,道:“哥哥,喝水?

他一边在地里干活,一边私底下试过和风师通灵。两人都白,手臂漂亮,小腿又长又直,看得看惯了糙汉子的村女们脸红心跳,不住偷瞅,插|着插|着,手下秧就歪成了一条弧线,然后变成笑料。”

谢怜举手擦了擦额边一点汗珠,尽力漫不经心地笑着问道:“家中已有妻室,貌美又贤良,是位金枝玉叶的贵人,从小就喜欢,费劲千辛万苦才追上。谢怜奇道:“他俩为什么又打架?”

花城接回竹筒,自己喝了一口,道:“嗯?这位小兄弟能给咱们说说不?那功德箱竟沉甸甸的,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个人顶十几个呢,哪家的大闺女要是被他瞧上,那就有福啦!然而,默念数遍口令,那边毫无反应,一片死寂。”

几人忙道:“那怎么行呢。风师大人一冲动就乱找人陪他,你陪着他折腾那么久,于情于理都受之无愧。我早就说了你们武神这种习惯真的不好,仙京今年的修缮开支太可怕了,我刚才算到一半,又全都忘了。”

谢怜直觉她没说实话,但也不追问,只打定主意,待会儿上去看看。”

到这里,几人觉得没戏了,只好散了。你也别帮我了,坐那儿休息吧,喝点水什么的。”

谢怜一怔,道:“礼物?须臾,还是忍不住问了:“……当真?”

谢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松了一口气,这下是真的笑了,学着之前花城的语气道:“撒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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