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宣泄心中愤怒的狂吻过后,他开始变得温柔。她蹩了蹩眉,不只他因何突然生气?”在她看来,他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只要你听话,哀家会给你一个天下。”
“你......你听谁说的?”
谁也料不到那整日修心理佛的太后竟如此冷绝之人。等这里的房子建成之时,就是我们成亲之日。牡丹好不好?那女子雍容华贵,想必是太后了。”
容齐放开她的身子,牵着她的手,似是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容儿,你觉得我们的房子建在哪里好?一个孤家寡人的天下,要来何用?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您的药来维持,而是因为.....您是我的母亲,我没有您那么狠心绝情,也做不到您那样六亲不认......所以,我注定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哀家段段不会同意。”容齐的神色异常坚定。就算你是哀家的儿子,也不能例外。
之后不久,皇宫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消息,容齐决定听从大臣们的意见,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她垂下眼,想掩住目中的闪烁。
她和他,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即便他愿意为她放弃江山,她也愿意为他放弃仇恨,但别人不会放任他们逍遥自在。你是我的儿子,我绝不会容许你和她的女儿在一起!
宫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多舌的宫女们总聚在一起议论各个公里的娘娘,谁美若天仙,谁最得圣宠,谁又晋了分位等等,诸如此类。”太后严词呵斥,“以后别让哀家听到这种胡话。自从她决定接受这个齐云国公主的身份,她的人生路,就已经没了选择。”
“齐儿!在您眼中,只怕......我和他们一样,也只是您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她根本就不是容乐,容乐早在十年前就被你们杀了!
那间供奉着佛像的寂静殿堂,大门紧闭,周围无人。
太后的面容她看不清楚,只听出声音非常严厉,“哀家费尽心思为你找了那么多美人,你还不满意?他轻轻揭开瓦片一角,看见容齐立在殿堂中央,望着佛像前站着的女子。”
“母后有心了。他踉跄退后两步,清眉深锁。”
容齐道:“天下?儿臣说过,即使她们长得和蓉儿一模一样,但她们都不是容儿。”
他一向温润的声音忽然拔高了音调,再开口时,嗓音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润,多了几分悲凉的味道,“母后,在您心里,除了仇恨,其他一切真的全不重要吗?”不可忤逆的态度,太后的神情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带了些颤意。
容乐,闷在长乐宫里,再也不愿出门。我听说,秦将军曾救过您的性命,可您连秦将军都没放过,您就不能看在秦将军的份上,放过容儿吗?哪里知道,真相一直就在她身边。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与你在一起。你是堂堂一国之君.....”
容齐打断道:“我还是您的儿子!谁也拦不住。母后还想骗我到何时?”
也许是他的话太动听,也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容乐不由自主的抬手回报住他的腰,小声问道:“那.....你的江山呢?”
容齐抬头,挺起胸膛,微微昂着下巴,问道:“如果,朕一定要娶呢?变得如此反常。那晚,她忽然很想去看看他,鼓起勇气,想着看一眼也好,看看他是否真如别人说的那样瘦了,问问他为何说让她和亲却又迟迟不定?
她愣住,失了反应,脑子开始混乱。况且,他们都不可能轻易放下。
容齐皱眉道:“您已经设计灭了秦氏一门,还不够么?她是秦永和襄伊的女儿,你不能娶她。他是皇帝,他怎么可能离开皇宫,抛下整个国家,与她在这里隐居?她是亲家后人,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是她先选了,所以他的选择,她无权过问。那股陌生的悸动令她的心咚咚直跳,仿佛不是她的。哀家曾发过誓.......谁?
容齐不等她说完,双唇带着炙热无比的温度堵上了她的嘴,仿佛要将她溶化般的急切。
太后扭过头去不看他,又道:“任何人都不得违背哀家的旨意,否则,是有死!”
她震住,成亲?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你娶了她,就准备让她一辈子守寡吧!”
“不能!”
太后眼中神色微微一变,眸光垂下,皱了皱眉头,语声不知觉柔和了一分,“你当然是哀家的儿子!不只是父皇死了,就连这个皇室里所有皇家血脉几乎 都被赶尽杀绝......您还不能解恨吗?我只想要容儿。容乐总是远远的听着,嘴角含着淡薄而苦涩的笑容,眼睫垂下,遮住眼中神色,不发一言。”
她也不再多问,看了眼周围,笑道:“我喜欢这些银杏树,就盖在这里吧。
容齐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双肩,眸光暗了些,整个人便欺压过来。”
“江山,从来不是我的。”阳光下,容齐宠溺的笑容,带着幸福的憧憬,很是迷人。
容齐再次上前拉住她,扳过她的身子,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等房子盖好,我们就在这里成亲。”
容齐忽然笑了起来,满目的嘲弄和讥讽,他转了转身,再回头,斜眸望着太后,沉缓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悲哀:“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吗?
鬼使神差,容乐决定去慈禧宫看看。
容齐目现惊喜,一把抓着她的手,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可以?容齐,竟然是她仇人之子!”
“不是你的?”
“不行。再围一个院子,院里多种些花草。容齐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母亲,浓浓的哀伤从他那双冰灰色的眸子里倾溢而出。”
太后两眼一眯,冷冷道:“那从今儿个起,你也别再吃药了。至于那个丫头,你就死了心吧。儿臣想要的,只有容儿一人,请母后成全。
最终,容乐独自离开了那个村子,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你就这么跟哀家讲话?他在她耳边说道:“我不在乎!”
“一个月前,母后和门主在暗室里说的。她挣着眼睛,望着仅在咫尺的俊脸脸庞上专注而陶醉的神情,她忽然想就这样忘记一切,与他相守,也没什么不好。
“你,你......”容乐大惊,有些慌乱,结巴的不知说什么好。我们怎么能成亲,你忘了,我们是......是兄妹。”
“胡说,哀家几时说过这话?心中震颤,脚下不稳,发出瓦片碎裂的声音,紧随着太后一声厉喝,已有人飞上屋顶,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把剑已架上她的颈项。
黑衣人派人来告诉她,说这事皇帝一直没松口,让她再等一阵子。
容齐的眼神不再是当初得知她身份后的哀绝,他眸子一沉,那一贯的温和与儒雅神色都不见了,只剩下正在急剧酝酿的一场巨大的风暴。”他眼中有期盼,有忧伤,那是平常隐藏在深沉背后不可窥见的表情。
两个人一起想象着美好的画面,那一刻,容乐是真的动摇了。你放肆了!”
容乐目光晶亮,“我不喜欢牡丹,我觉得蜀葵花就很好,一到夏天,开满整个院子,一片圣洁的白色.....”
“好,你说蜀葵就蜀葵。当年,若不是襄伊的背叛,我们傅家,就不会被抄家灭族,我也不会遭受那等非人的屈辱!她是你妹妹,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做出有悖伦理道德之事?
她去了,但他却不在寝宫,听说是去了慈禧宫见太后了。我知道您恨父皇,可父皇已经死了!
宫里的嫔妃越来越多,而她等待的和亲之事,仿若石沉大海,再无音信。稍稍离开她的唇,用舌尖挑弄着她的嘴角,她如被电流击中,身子轻轻一颤。”
“自然是母后说的。然而,不到十天,黑衣人的到来,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容乐眼光一动,随口笑道:“好啊。!”
太后声音骤冷,“你偷听哀家讲话?“你在说胡话么?到了秋天,风一吹,满院子都是金黄色的银杏叶,一定很美!”
容齐欣悦道:“好。是不是因为我也是他的血脉,所以您才要剥夺我的幸福?她听说皇帝虽然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温和俊美,却越来越沉默寡言,人也憔悴了许多。那是谁的?
他突然将她推靠到树上,力道之大,令她的背脊生疼。!而我,比他们更可悲。”房顶上忽然有一丝轻微的响动,房顶上的容乐听到秦氏灭门一事心中震颤,原来她的家人是被太后所害,而她却躲在仇人的羽翼之下,等待机会去查找真相。
太后怒斥道:“荒唐!
容齐终于放开她的唇,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抱得她喘不过气。”
“妹妹?你真的愿意?”
容乐愣了愣,慌忙挣脱他的手,又绕着那些树来回的看,以掩饰她的尴尬和不自然。但他没有来质问她为何弃他独自离开。容儿喜欢什么花?
回宫之后,容乐回宫后的第三天,容齐才回宫。飞身上屋顶,身轻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