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不明就算了,还敢摸进主人家书房偷东西!
当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忽然亮起,姜予眠欣喜点开,收到两张图片。
突然被挡住去路,陆宴臣眉头一挑,盯着小姑娘。
透过门缝,他看见姜予眠拿起桌上那枚金色打火机,揣进自己兜里。
他最讨厌这种伪装柔弱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要在家里长住,他非要揭穿姜予眠的真面目不可。她不喜欢跟人结交,总是独来独往,同学们觉得她性格孤僻。
整个下午,姜予眠跟数学题一起度过,直到谈婶来催她吃饭。
来到陆家的yihua第一天,她努力适应新环境,揣着满满的心事入睡。
警方从外界入手探查真相,老师和同学都说:“姜予眠是个很安静的同学。唯一的亲人虽然从法律上成为监护人,生活中却不够上心,对姜予眠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所以老爷子才会提出把姜予眠带来陆家的主意。
陆习步步逼近,身后突然传来谈婶的喊声:“陆习少爷,你在做什么?不过你可以拍照发给我,待会儿帮你看。】
“眠眠,你想要什么大胆说。”他脸不红心不跳撒谎。
狼?
陆习悄悄离开。”谈婶以为她单纯想喝,又给她温了一杯。
L是陆宴臣名字缩写,他的头像也很单调,大片留白,图上隐隐环绕着灰色烟雾,色调很淡,点开大图才能看清。
姜予眠想象不出来。
她每天按时上学,从不早退,是老师眼中乖巧听话的好学生。
姜予眠拿起试题纸,按在掌心飞速写字,举起给他看:【你要走了吗?
听说现在流行什么绿茶白莲花,在人前卖乖装可怜,背地使阴招害人。
“找个由头,去探探那人口风。
姜予眠回想那人的模样,他总是在笑,说话也很温柔,跟凶恶的狼完全不像。如今姜予眠受陆家庇护,陆家绝不肯善罢甘休。
陆习眼神一定。
谈婶还不清楚两人站在门口干什么,只见陆宴臣抬头摸了摸姜予眠的脑袋。
直到——
L:“你该睡觉了,小朋友。
“谈婶。
“多喝牛奶,长高。
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短时间内换了身衣服,不过……
真好看。
她连连道歉,用词小心翼翼。
姜予眠把它捧在手里端详,金色外壳低调奢华,表面有雕刻设计,图案是只孤傲的狼。
陆宴臣微眯眸,恰好见谈婶端着一杯温牛奶从厨房出来。
没过多久,姜予眠跑进厨房,在边上站了好一会儿,别扭地搓搓手指,拿起写好的字给谈婶看:【我可以,再要一杯牛奶吗?”
小白莲还是个胆小鬼,一吓就有反应,有趣得很。
平时最能跟姜予眠接触的人都没能提供有利线索,警方办案进度缓慢。
姜予眠努力平复呼吸,眼前突然放大的那张脸让她极度不自在,更不明白陆习为什么总要针对自己。
她的列表只有一个联系人,L。
作者有话说:
陆总:她真脆弱
眠眠:好看好看,他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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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陆习怎么也想不到,姜予眠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谈婶解释了一番,陆习大概理解到,姜予眠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话。
谈婶是心疼小姑娘,这维护的举动却激化了陆习的不甘。”
“好的。
没过多久,陆宴臣又从书房大门进来,原本的白衬衣变成了纯黑色,领口微敞开,慵懒中透出一丝禁欲。
饭后,姜予眠见陆宴臣在书房里操作电脑不知忙什么,她怕打扰,便把试题带回房间继续思考,终于在一小时后解答完最后一题。”
阳台外,打火机火轮擦动,男人倚靠阳台,点燃一根烟。卧室没找到,姜予眠重新回到书房,果然在那里。】
陆宴臣终于想起什么:“对,我要走了。”
谈婶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陆宴臣眼神示意,把人叫了过来。
回想起来,她似乎才到陆宴臣肩膀?
咩咩:“谢谢!”
陆宴臣走后,姜予眠在全身镜前比划半天,又是抬手又是踮脚。
她伸手去拿,忽然被桌一个金属打火机吸引视线。爷爷和大哥肯定是被姜予眠这幅模样给骗了!
原来不仅装乖还装哑巴。
还记得在医院醒来那天,一群看不清模样的人围绕着她不停地问,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不想回答,只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她头疼不已。
进屋时,她特意将门反锁,把打火机放在手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姜予眠紧握着笔,眼里光芒渐失,想挽留,却开不了口。
她没见过陆宴臣点烟的样子,也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烟草味。
昨晚睡眠质量不是很好,走出来还有些恍惚,姜予眠揉揉眼睛,漫无目的前行。
陆习准备冲出去,人赃并获逮个正着。
惊喜之余,姜予眠在搜索栏挑选许久才斟酌着发过去一个感谢表情包。
她坐到椅子上,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日记本。
陆宴臣隔着落地窗对她做了稍等的手势,姜予眠心领神会,回到座位上去。
她居然偷东西!
医生说是因为那段记忆给她心理带来不可承担的伤害,大脑自动开启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黑色墨水逐渐填满白色空格,姜予眠握着笔,目光逐渐游离。
他不知道爷爷跟大哥是怎么了,为一个外来人连亲孙子亲弟弟都不顾。
对方回复有些慢,却很认真,这让姜予眠乐在其中,甚至忘记时间。
发过去的试题一直没得到回复,不爱玩手机的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
这是谁遗落的东西毋庸置疑。
转念一想,小白莲这么擅长伪装,到时候故意在爷爷面前卖惨,反过来说他诬陷,也不是不可能。
谈婶道:“眠眠小姐最近不能说话。”
名字是她随名字谐音起的。
陆习顿时停下脚步。
刚才那一幕她可全都看在眼里,陆习这些操作,正常人都要被吓得跳脚,更别说神经脆弱的姜予眠。
“咚咚——”
落地窗忽然被人叩响,小姑娘拿着纸笔站在另一面。
直到那个人出现,替她“赶走”那些嘈杂的声音,一步一步来到她面前,温柔地摸摸她脑袋,亦如四年前。
第二天闹钟一响,姜予眠拔掉耳塞准时起床,又悄无声息地把打火机归还原位。
陆习当场给姜予眠取了个新外号,很倒霉被老爷子撞个正着。
一张是她因为粗心填错的结果,一张是两道题精简步骤的算法。
姜予眠静静地跟在后面,直到见陆宴臣要出门,她终于忍不住跑上前。
姜予眠抬头,眼里生出零星的光,只记得陆宴臣最后对她说的话。”
谈婶赶紧跑过来,挡在姜予眠面前。
中午只有她跟陆爷爷,今晚多了一个陆宴臣,原本被陆宴臣惩罚到傍晚的陆习不知去向。
发完又觉得内容太少,她干脆借“题”发挥,向陆宴臣学习解答思维。他总是优雅的,身边萦绕着淡淡的木质芳香,是檀香木与雪松交织的气息。
“哈!
他抽烟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呢?
这张图给人一种缥缈虚无的空寂感。”
姜予眠的生活很简单,家和学校两点一线。
他笑起来,悄无声息地碾灭烟头。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不过这是他的东西,怎样都好。
计谋得逞的陆习“啪啪”鼓掌,直勾勾盯着她:“真有意思。
-
陆习快要饿死了。
姜予眠捧着杯子喝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
此时,身处办公楼的男人察觉到小姑娘敏感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合上工作笔记本:“是我不对。
橙色焰火在眼底跳跃,盖不住眼底遍布的冷意。
“没做什么,就是想跟她打个招呼。”
这类似催促的提醒让姜予眠很是懊恼,只想着自己不舍得结束话题了竟忽略时间不合适。
小姑娘静静地站在那里,瘦弱的身影显得极为单薄,这让陆宴臣想起在医院那几天,她总喜欢缩在角落,像被全世界遗弃。
除了学习成绩好,经常受到老师表扬之外,姜予眠简直想把自己当隐形人。
男人抬眸,眼里的冷漠散去。
指腹轻轻摩挲,冰凉的表面沾染了人体温度,姜予眠轻轻合拢手指。
看着填满答案的试题,女孩嘴角隐隐有了弧度。
她对那段经历印象全无,提起时只剩内心的恐惧。
先被大哥罚面壁不说,后来爷爷知道事情缘由,直接加长时间罚他晚上都不准吃。
爷爷冷不丁把姜予眠带回来,他本想来找大哥问清楚这事,还没走近就发现书房门敞开着。
晚上十一点,姜予眠迟迟没等来消息,好几次打开对话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怕打扰他。
至于家庭,姜予眠父母和爷爷去世后,她就跟着舅舅和舅妈生活。
她太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被折断。
“笃——”
笔尖落到纸面,留下浓重墨点。
她把试题拿起来拍照并整理,发现缺了一张草稿纸。
她站起来,迫不及待想拿给那人看,打开门,正瞧见陆宴臣转身离开书房,朝下楼的方向。”
陆习眉头一皱:“她是哑巴?
姜予眠不急不缓合上日记本,放回原位。”
转角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伴随着故意恐吓,姜予眠猛地一退,小脸惨白。
姜予眠心虚地回到卧室。”
他以为姜予眠是想来求证答案。
刚才她是突然间发现陆宴臣不见了,有些慌神,见他站在阳台外,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好啊,爷爷和大哥偏袒不说,连谈婶这个陆家老人也被收买。”
不能不回,但不该这么晚才回。
姜予眠又一次道谢,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既然姜予眠让他不痛快,他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