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
“你真可恶!
可手刚搂上他的腰,程宗遖就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胳膊甩开,冷漠疏离道:“虞小姐,请自重。
他躺了下来,松开了虞粒,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背对她躺着。在即将掉到床底下的那一刻,程宗遖将她拖了回来,抱进他怀中,低笑了声:“逗你的。
程宗遖又变成了以往那只腹黑老狐狸,他眯着眼笑了笑:“看你演的电影,宝贝。
程宗遖在她身边躺下,她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对他拳打脚踢,“死变态!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单单因为别人对她的一个称呼而吃醋呢,像个小孩子似的,气性这么大。
虞粒主动贴上去,去抱他。”
她随着程宗遖指出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他正指着许曜帆的评论:【小鱼,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
她瞬间弹坐起身,惊恐万分地看向程宗遖。琢磨不透他突然生气的点在哪里。”
虞粒一边说一边翻。
已是深夜,屋外还是霓虹闪烁。”
程宗遖低头触了下她的唇,忽而话锋一转:“想看电影吗?”
虞粒气鼓鼓的哼了声。他叫你小鱼?
投影设备自动开启,幕布缓缓落下来。”虞粒一脸无辜地朝他眨眨眼。一开始上了头确实狠了点,有罪恶感,可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兴奋,恨不能对她再“狠”点。跟平时那个成熟稳重,对所有事情都好似运筹帷幄的程宗遖,完全判若两人。
他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虞粒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故意说:“他跟我关系挺好的啊,为什么不能这么叫我?
这时候,程宗遖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看什么呢。”程宗遖支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黑眸沉沉,满是危险气息,“嗯?
她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深知不能再这件事上和他过度探讨,不然指不定他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
因为在程宗遖发了朋友圈之后,虞粒也紧跟其后发了条朋友圈,官宣自己已婚的消息。
她还以为程宗遖是看到陈泽宁的评论反应才这么大,她又仔细看了看陈泽宁的评论,就简单两个字:【恭喜】
不至于吧?”
“看看朋友圈。
他的手伸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屏幕,一指:“这什么?
明明是该休息的时间,虞粒却又毫无睡意。微信有很多条未读消息,全是恭喜她的,当然大多数都是惊讶。
虞粒往沙发靠枕上靠了靠,手支着脑袋,惬意得耷拉着眼皮。
“我大人有大量,懒得和你计较。
胡闹了一整晚,连手机都没机会碰。
谁知下一秒,投影幕布里出现她的身影。老变态!”
说着,他就要扑过来,虞粒吓得立马往旁边躲,一躲再躲。
肚量这玩意儿,压根不存在好吧。”
“还有力气是吧?”
虞粒一头雾水:“啊?
随后,他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替她出主意:“不然,下次换你来捆我?”
“……”
虞粒瞬间面红耳赤。
虞粒的心像是被狠狠一撞,有些疼,还有些酸。
基本上都是祝福她的。
直到翻到了陈泽宁的评论。”
“有、有什么问题吗?
“他叫你小鱼?
他找到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虞粒反应迟钝了好几秒,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差点没笑出声。
可他这话却怎么听怎么.…
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简直看得虞粒“毛骨悚然”,哪里是惩罚他,分明就是正中他下怀!”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辩解。
程宗遖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虞粒故意哭唧唧,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虞粒憋笑显些憋出内伤,他吃瘪的样子,虞粒简直觉得太新鲜了。难不成这都要吃醋?嗯?”
程宗遖直接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
这态度很端正是没错。
“以后不会了。
结果一露出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很显眼的一圈红痕。
笑着笑着,她又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半趴在他身上,去亲他的下巴和唇角,“别生气了嘛,气大伤身。”
虞粒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打滚。”
他牵过她的手腕,吻吻上面的红痕,“你想怎么惩罚我,随你高兴。
暖气太足,她有点热,将胳膊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虞粒傲慢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紧接着,她听见程宗遖冷嗤了声。”
虞粒的手下意识一顿,听从他的命令。”
程宗遖任由她打,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再来?”
一个字,说得几近咬牙切齿。连老公都不管了。
之后点开朋友圈看了看别人的点赞和评论。
他笑起来,有些阴森,“行。
她挨个儿回复了一下别人的消息。
程宗遖的确是吃醋了,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吃醋的点在这里。
程宗遖忽然开口:“停。”虞粒点点头。虽然她恋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大家完全没想到,虞粒居然在到法定婚龄的第一天就闷声不响地把证给扯了。
这些视频她再熟悉不过。
朋友圈已经炸了。
程宗遖缓缓眯起眼:“当初谁跟我说,关系好的人才这么叫她?】
程宗遖是知道许曜帆的,他曾经目睹过许曜帆对虞粒旁敲侧击地表达爱慕,甚至她的朋友们还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俩,就是虞粒第一天到南城那次,他追到了她的出租屋楼下,他看到过他们亲密地玩滑板。”虞粒望着他,“再也不会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昏昏欲睡没发现,现在一看,还真是惨不忍睹。都是她给他拍过的一些素材。
她稍稍踮起脚,可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差距,只能吻到了他的下巴。
虞粒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