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半夏瞪大眼睛，脸发红，明显是多想了他的睡是什么意思。身体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发软，唇齿轻而易举被他打开，尝到他嘴里带了清甜的酒味。
他房间里有种若有似无的熏香，跟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他身上好香，没有了酒味，多了一种沐浴液的凌冽竹香。”
“我教你。
段融感觉要是再忍下去，他一定会忍出病来。
沈半夏也知道自己在做饭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天赋，只是很不服气段融拿训小孩的口吻来训她。
“你是不是喝醉了，”她试着问：“要不要去休息？”
落地窗外无声无息地落着雪，屋子里暖得人身上发躁。”他一边抹药一边不忘警告她。
“是因为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段融说：“才给摸的？
段融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针早过了十二点。”
小色迷就小色迷吧，迷恋男色又不丢人，她馋段融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梦里还不能耍耍流氓啊？
段融单手松了领带取下来扔在一边，在她身边坐下，从盒子里拿出新的领带往她那边一递：“给我系上。”
段融把她腰箍得更紧，手指屈起，骨节泛白捏了她一把，好像是在忍耐什么。
“但还能亲你。
知道她现在就睡在他的屋里，他的床上，他想象着她的样子。
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摸到他身上齐整的西服外套。
接近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沈半夏浑身瑟缩了下，终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手：“你别。”
“……我不会。他身上的酒味稍重，又带了点儿清香，应该是喝了高浓度的白酒。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原本想等他，可段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半个小时过去都没出来，她撑不住睡着了。”
沈半夏快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虾米，全身都烫。”
沈半夏脸爆红，逃一样要从床上起来，被他拖回去压在身下，被动地与他接了一个漫长又凌乱的吻。
听到这坏人的下一句话：“那给睡吗？
沈半夏细微地抖，嘴巴侧过去避开他，脸埋进他颈窝，一双耳朵红透。心里慢慢开始想，离开段融这段时间，她发现人心还是那么险恶，而只有段融是美好的。”
沈半夏心里涨满了奇怪的感觉，很痒，又挠不到。”
在这句话后，段融的手从她腕上移到她腰间，稍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她看着段融的眼睛，如被蛊惑了一般，软软的手指去摸他的脸：“段融，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别人是不能，”段融漫不经心地说：“但我能。”
段融一直不怎么庆祝生日，没劲又吵。很怕再这样下去会发展到不可收拾，身体试着往后躲：“我要去睡觉了。”
段融亲亲她耳朵，手拿出来扶住她后脑：“什么时候能不怕？”
他把小姑娘往床里抱了抱：“你先睡，我去洗澡。
她抿抿唇，小声说：“现在不行。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没再阻止段融。”
沈半夏噎了噎，红着脸看他。
段融把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床头柜上搁着的东西，拿起来打开。”
沈半夏不是怕，只是觉得还没有准备好，时机不对。
他看着她：“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他的出生对于严琴来说应该算得上一场灾难，没有几个人希望他来到这个世上，他也不屑于来到这个世上。她身上衣服薄，明显感觉到什么。手腕被他按着，动不了。”
他把她颈中几乎咬了个遍，唇流连着往下，亲她很深的锁骨窝。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她的心随着水声一直跳，只要想象一下如今那扇门里的风景，她就忍不住脸红耳热。
沈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看，眼皮太累，很快又合上。”
段融过去把门关上，重新回来，朝她躬下身，两只手按在她身体两边床沿，眼睛直视着她：“你陪我睡一晚。”
段融把她拉回去，视线落在她脸上，温度很烫，灼人。”
……
沈半夏做了一夜不可描述的梦。
“以后别再碰厨房里的东西，听见没有？”
沈半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看到他进了洗手间，门拉上。”
沈半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认真地说：“段融，生日快乐。”
段融带着她两只手，领着她一下下把领带系好。
沈半夏的呼吸不自觉发紧，睫毛轻轻地抖。”
“是冬至。
但现在听到这小丫头跟他说生日快乐，他心里第一次觉得，其实他的出生也并不是那么糟糕，他会在满二十六岁这年的冬至，听到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跟他说生日快乐。
不知道有多久，他越来越肆无忌惮。过去几秒才松开，抱着她往卧室里送。”
段融叹口气，手握住她后颈，额头抵着她额头：“你就仗着我舍不得欺负你。”
沈半夏说不出什么。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无奈笑了声，把她小小的脑袋按进怀里，手指揉搓着她的耳垂，哑声笑骂：“小色迷。
段融缓缓睁开眼睛，头低了点儿看着她，声音跟她梦里一样低哑磁沉：“摸了一夜，爽不爽？”
“有一个。感受到外面的床陷下去一点儿，属于段融的气息拢过来，伸长胳膊把她抱进了怀里。”
段融的指腹开始暗示性地在她腕间摩挲着，她皮肤白又光滑，哪里摸着都软：“好像是醉了。
她在梦里把段融的豆腐吃了个遍，手指在他劲瘦紧实的腰间画圈圈的时候，听到他咬牙笑骂：“小色迷。”
她出生在夏至那天，而段融出生在冬至，极寒冷的日子。
她刚洗过澡，穿了身柔软的棉质睡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嗯。除了他们外四下无人的别墅里，段融的眼神除了带有醉意，更多的是攀爬而上的侵略感。
“我也不能一辈子让别人给我做饭吃。
每年冬至，沈半夏都会买一样带有火焰标志的礼物，但是每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
里面是条暗蓝色的领带。刚才看他身形略有趔趄，现在不过休息了几分钟就变得没事人一样了，一点儿醉态都看不出来。
她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怕再亲下去要出事，脸艰难地往旁边侧，跟他嘴唇分开：“别亲了。”
这领带的价钱对于她来说算得上奢侈了。她手指本来就软，摸了几下后更是连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他甚至不舍得多用点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的手指捏断了。
他就连领带都还系得一丝不苟，她两条细又匀称的腿岔开坐在他腰间，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就像落入了猎人手里的猎物。
段融笑了声，看她：“你就非得偷偷摸摸送。
两人的唇碰到一起，沈半夏脑袋里嗡得一声放起了烟花，整个人热又晕。段融低头笑，再抬起头时一只手捏了捏她下巴：“就只是睡觉，想什么呢。
烫伤的地方处理好，沈半夏把手抽出来，起身要走：“那我回屋了。或许是因为他出生的日子太冷，所以起的名字才会那样暖和。”
随着他这句话后，空气流动的速度变慢，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他碰在她手指上的触感由热转化为烫。
沈半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确实钓他太久了。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棉质睡衣，贴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结实。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到了他面前轻易就会脸红。完全不讨厌，甚至感觉有些像麦芽糖，那种纯粹的甜。
今年是第一次能送他礼物。”
段融拿她没辙，俯首，在她耳朵边咬牙说：“你要磨死我！
段融看着她：“所以送我这个？
但他总要等到小姑娘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
她嘴里倒吸一口冷气，手立刻就要抽出来，被段融隔着衣料按住。
沈半夏朦胧中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胆子变得大起来，贪婪地往他怀里蹭，手摸索到他腹部，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描绘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脸上露出点儿满足的笑。
她这么想着，然后就醒了，发现梦里的事竟然成真了，她的手下挨着一样硬硬的东西，多感受了下，发现那是段融轻薄的腹肌。眼里泛出了些水光，她咬了咬唇，说：“不给。
在她手指钻进去的一瞬间，段融浑身紧绷，眉心攒紧。
段融的手在她腰间抚着，指腹带了点儿薄茧，每碰到一处地方她的呼吸就更紧一分，身上随着他的撩拨起了层薄汗，薄汗浸在他指间。小丫头在他怀里睡着，醒着的时候总容易害羞，如今睡着了倒有胆子吃他豆腐。”
颈侧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他额头抵在她颈窝，没多久头抬了点儿，牙齿咬她脖子里一块薄薄的肌肤，隐忍得厉害：“沈半夏，你要钓老子钓到什么时候？
沈半夏不敢看他，手乖乖地被他握着，睫毛低垂。
她突然想要自私一点儿，想永远地拥有段融。”她说，咬了咬唇，补充：“你生日。
沈半夏不敢发出什么声音，眼眸垂下，脸颊一点点发红。
稍微让他碰一碰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