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东洲八爷

第219/298章

  “还行。”

  卓裕替她拉开车门,“走吧。”

  “……”

  姜宛繁问:“要不换我来开车?”姜宛繁简单干脆。”

  这次,向衿直接弹出群聊语音:“勇士,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父母好相处吗?”回霖雀高速上,卓裕忍不住问。”

  盛梨书搓手手,“啊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见家长?”

  “好词好句,以后给我留着发微博。”姜宛繁回来的快。当然,不是她想我结婚,我就一定要结婚。”

  等姜宛繁点进去的时候,只显示“消息已撤回”。”

  “不用了。

  原本卓裕是想马上去的,毕竟娶了人家闺女,没提前知会,换位思考,搁哪对父母身上都难以接受。但姜宛繁很淡定,说店里排了工期抽不出时间,晚一点再回。

  姜宛繁低头忍笑,故作正经地安慰:“真的,不骗你。我不是对卓裕有偏见,他的家庭确实很复杂,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鸡毛蒜皮,人情往来,恩恩怨怨,就为了这一点点好感,划算吗?”

  下高速要路过镇中心,姜宛繁说要去一店里拿点东西,卓裕将车停在马路边等。”

  向衿震惊:“结婚第一天,各回各家?”姜宛繁怕她们不记得,简单明了具象化:“和衿衿相过亲,和小书闹过绯闻的。”向衿嘁的一声,“结婚的是你,又不是我。娶到你,怎么着都不亏。我爸虽然练武术,但也只是爱好,还没到能参加比赛的水平。我妈人更好,见了你就知道了。”

  几乎同一秒,屏幕顶端弹出卓裕发来的微信内容:“明天我去拜访你父母。现在不怕了吧?”

  她不说话就是默认。”

  她微微叹了口气,“再说了,我奶奶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为了催我结婚,装病,找神婆,半夜溜进住院部摆拍。

  卓裕本来很从容,一停顿,他反倒惴惴不安了。她清了清嗓子,想得通透明白,“他不差,我也没那么完美。”

  姜宛繁掌心托着下巴,盯着窗玻璃上的剪影,整个人沉淀下来,“那合适的标准是什么?”

  盛梨书:“你说慢点儿,我抄的慢。你想想看,人祖祖辈辈做刺绣,那是世家,是传承,是有家风底蕴在的。我好调档期。!

  卓裕视线送远,霖雀镇不算小,三层高的自建房一栋挨一栋,一楼门面里建材店最热闹,液压机碾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水果店老板娘坐在那打盹,进来客人也没察觉。想明白结婚代表什么了吗?我不知道结果,但在一开始,我愿意相信感觉至上。”姜宛繁哪壶不开提哪壶,歪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卓裕觉得很有理,于是找了好多关于刺绣的资料,公司也没去,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咖啡机都快烧坏了。

  卓裕笑着低声:“这叫,夫妻同心。”

  被这么一形容,姜宛繁脸都有点发烫了。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十分钟后,卓裕看着这栋三层半占地几百平的大庭院时,手心微湿冒汗。”

  盛梨书发来个微笑表情,“你俩现在在一块儿吧?何况,它本来就是未知的,未知的东西,谁又能算清楚?

  卓裕憋着话没说,控制不住地点了点刹车。”

  向衿:“当时在他姑姑家吃饭,全程对我摆臭脸。如果量化才叫合适,那些结婚几十年又离婚的算什么。”

  向衿无语,“这有什么好抄的。”

  “就,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

  “我没结过婚,我哪儿知道。

  上回来这,阴云暴雨,九死一生。

  卓裕在她耳边问:“也紧张了?”

  向衿把歪掉的话题拨正归位,“做什么事都有试错的几率,但如果成本太高,真不值当。”

  外面起风了,窗帘摇曳,打碎了玻璃上的剪影。

  这就是姜宛繁长大的地方。你坐副驾冷静冷静。婚姻是互相冒险,危险系数对双方来说,都在同一起跑线。

  卓裕空出一只手,勾着她的腰肢往身前一带,挨近了,体温乱窜,他身上淡淡的香推波助澜,姜宛繁蓦地一僵。

  当年高考都不曾这么拼过命。向衿说得字字在理,姜宛繁下意识道:“不是划不划算,而是值不值得。”

  姜宛繁:“我还没和家里说。车窗降下来,外头阳光刺眼,他把墨镜戴上,音乐声关小了些。

  卓裕问:“你穿过苗服吗?”

  姜宛繁挺淡定:“那我明天去离个婚?认识三年,五年?”

  “难怪了。!

  卓裕的视线偏向另一个方向,三两个穿苗服的阿嬷背着竹篓慢悠走过,头上的大银角复古瑰丽。让他过来打个招呼。”向衿客观附和:“人模人样大长腿,宽肩窄腰身材管理得也好,就是气质很渣男,不是说他邋遢啊,嗯,瞧人的眼神会拉丝的那种,get到了吗?”

  “那倒是。而是,既然不排斥婚姻,那我宁愿挑一个,各方面感觉还不错的。”向衿醍醐灌顶,“我相亲的时候,对他是没一点感觉的。

  谢宥笛知道他领证后,没个笑脸不搭理人,卓裕舔着脸讨好,才把谢少爷哄舒坦,获取到关键情报。

  这回重返,天蓝云净,宛如新生。”

  姜宛繁挑眉,原来有人也在适应已婚这件事。

  回霖雀的时间定在周三,两人领证的第三天。”

  “看人来的吧,对方合适,结个婚也无所谓。”

  盛梨书和向衿:“神经!姜宛繁,你实在也不是一个恋爱脑的人,你想清楚了吗?”

  她点了点头,“穿过。”

  说到这,姜宛繁可要为卓裕正正名了,“他也没那么差啊,向衿你不是见过吗。这幢小别墅倒也不是说有多豪华,但打理得井井有条,应有尽有。当然得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如果权衡利弊,迟迟犹豫,那就不是真的喜欢。

  “紧张了?”

  盛梨书:“你们什么时候办婚宴?什么刺绣的发展史,类别特征,名家珍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都是人到中年才离的婚,简直命运的神秘密码。”

  姜宛繁反问:“你觉得结婚代表什么?

  “看什么?”卓裕叹了口气,“这事是我做的不周到,上酷刑我都认。”

  盛梨书萌萌地点头,“对对对,比如我爸妈,我大伯和大伯妈,我舅舅和舅妈。

  天亮时,他背书背到头晕。”

  姜宛繁:“没有。”

  姜宛繁的脸颊发烫,后知后觉,这明明是美男计。小书,你说。”

  盛梨书:“不是我说,他是和我闹过绯闻的人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你得高大上一点,要跟他们有共同话题。”盛梨书啧啧称赞,“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干吗要给自己套枷锁,又不是非得一条道走到黑。闪婚,爸妈不知道,结了婚还不在一起,你们这是在干吗?

  很快,卓裕重新发来:“明天我去拜访岳父岳母。

  向衿和盛梨书的脸扭曲到模糊,同时惊叫:“是哪个男人?把一切掰扯清楚,算计准确,那有什么意义?

  “见面礼?”谢宥笛冷嗤:“她家有钱,要什么买不起,别整俗套了。微湿的空气浮游过脸,沁凉不不干燥,像天然的保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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