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美学!”
他得扫听扫听,看阮卿看不上那人的点是什么,他要小心地避开。”
昏暗中又传来廿七的轻笑。见面能叫得出编号,能互相点个头就已经算是关系不错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迂腐的道学先生。”
廿七斟酌措辞:“我并非有意偷听,但你在房间里讲电话声音的确有点大。”阮卿没明白,“报什么仇?”
阮卿翻了个白眼:“赵昊怎么能跟他比。”
廿七适时地插嘴,含笑:“那你定是系花。”
看似是话赶话,其实却是最关键的一句。”
廿七听懂了,他面色微变,欲言又止。也只有在校园里,而且还得运气好,才能谈到真正简单纯粹的恋爱。
阮卿侧头看过去,昏暗中只看到他侧脸的剪影,鼻梁挺拔。”阮卿愣是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什么故事?
许久,她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他是我们系的系草。”他说,“但后来在册的人里, 没有编号和我雷同的,所以可以直接叫我廿七就行了。”
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廿七说:“都是身外之物,再赚就是了。男男女女,都不怎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自己寻个人谈来谈去。”
而且她的每一段经历质量都不算差。
“是,是。比我长得好看的真挺多的,系花我没捞着,只捞了个班花当当。尤其是女孩的父母,女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们就会变得特别着急。”
原来如此,廿七理解了。”
“在学校里的时候一切都挺美好的。
廿七讪讪:“不想说,便不说了。”
阮卿在昏暗中听着, 觉得另一个时空廿七的真实生活令人压抑。”
“当年,系花追系草,系草追我。”她都气乐了,“都说了那是我初中时候写的故事啊!阮卿简直无语了。要跟我绝交!”
廿七问:“那你的事,律法可管了?”
“这是BE美学!但按规矩, 要等三十岁才能离开。”
“这边的平均寿命,大概是七八十岁,比你们那时候长得多了。
严苛训练是为了成为劳力和耗材。
“我的全名其实是丙午廿七。
阮卿却又接着说:“但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指谈恋爱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那又是不一样的。这时候如果有个他们觉得挺好的男的想跟他们的女儿结婚,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去促成这个事。非说我中途换男主喂屎!”她说。”
“一进入社会,再完美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也要崩人设塌房子了。刀头舔血的日子谁说得准哪一次出任务就折了。她的笑声虽轻,却近在耳边。我听到你说‘联合你亲生父母算计你’……”
阮卿那边忽然静了一瞬。”
“我业绩一直很好, 已经给殿里挣够了银子。
尤其阮卿这么泼辣的女子。但是廿七穿过来,就能处惊不乱,坦然接受,极快融入。一辈子从一而终?
哪知道阮卿说:“他挺好的。我们这里的学校,最好看的男生叫草,最好看的女生叫花。
廿七小心地说:“那个故事……难道是真的?”“嗯?
“好。你以为是你们古代啊?我是丙午那年出师的,正式入了殿里的编制。”
瞧瞧,瞧瞧,寡妇能改嫁就是了不得的“开明”了。”
“差点被她掐着我脖子摇死!”
阮卿是不耐烦别人说话不利落的。”廿七说,“毕竟跟别家门派不同。赵昊就是小孩,除了年轻、腰好,没有能跟他比的地方。
下一刻,阮卿说:“嗐,我当什么呢。”
“尤其是我这样的,就不算大美人也得算是个小美女吧,我从来都没缺过人追。”她说,“这边不会死,真的。折在二十八九的有很多。”
“钱的事情别担心,我帮你。真的,特别优秀的一个人。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相对冷漠。”
“很多人带着离开的希望,常常却活不到那个年纪。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可能跟他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阮卿试图解释,“比如父母都希望孩子结婚生子。
廿七顿了顿,轻声问她:“阮卿,你可需要我帮你报仇?
阮卿的心跳,忽然有点快。最后,我们俩在一起了。
就连赵昊,人虽然傻气了一点,但是颜值和身材是真能打。有些就根本没活下来。”
“大学四年,真是二十四孝完美好男友。
这个古代人对很多事情的认知都与现代社会有脱节,可不要乱想想岔了。
“想什么呢?他就是我们系草。
所以,如果是一个古代的道学先生穿越过来,光是这男男女女的风气大概就能活活气炸了。”
廿七的职业杀人不过头点地,其实便是在古时候也是属于特殊职业,不在寻常人之列的。
若跟人关系好,今天笑着打招呼, 也不知道明天这个人还在不在了。
轻松是他与阮卿日常相处的基调,他和她都喜欢这种令人舒服的感觉。”
“第一次是大学的男朋友,大学四年,毕业也差不多三年,加一起爱情长跑了七年。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阮卿也靠着床头坐起来,还打开了台灯。
出师之后也不存在所谓伙伴。”
“阮卿,”他轻轻地说,“那边没有我在乎的人。”
“门中有个独臂的老杂役,是受伤退下来的前辈。”
“就是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跌宕起伏的那个。”
廿七忙分辩:“我们那里,寡妇也是可以改嫁的。
他问:“那男子不好?什么事都有法律呢。
话都说到这儿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觉了。是更喜欢赵昊吗?没有人不羡慕我们的。
有些孩子根本出不了师。
结果等了足足一分钟,昏暗中廿七却说:“我不会回去。”
“我们这里可不会像你们古代那样,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教功夫的那个与其说是师父,不如说是教头更贴切。
“廿七, 就在这边好了。”廿七期期艾艾,“侯府世子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其实,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也不在乎喜当爹,也可以视若亲生的……
阮卿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败给了一个古代人的大脑洞,真是服气了!”廿七连连点头,“我看电视剧里,也大约看得明白。”
普通门派是传承武学, 发展壮大,行的是拜师大礼, 收的是弟子。
他就是在古代,脑袋瓜子里的伦理、道德、逻辑也都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然后仰起头用后脑勺顶着墙,看了会儿天花板。那个不用,不用。”阮卿恨恨捶床,“她懂什么!”他答应得非常痛快,而且轻松。
若在从前,盲婚哑嫁,父母包办了婚姻,才是正常的。爱过就是爱过,不爱了也是不爱了。”
跳跃太大,阮卿懵了一会儿,反问:“不是金银珠宝都在那边吗?”
廿七一怔。
阮卿沉默了一会儿。真的爱过别人的人,会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
阮卿等着廿七来肯定她的作品。要想谈恋爱,一定只能在校园里。
但这时代女子们都上过学有学问,都自己挣钱不依靠父母而活,想来大约便也不会如从前那样三从四德乖乖听父母的安排了。
第40章 爱过
“哦……”她说, “那师父什么的……?
阮卿受了这个恭维:“还真是高看我。”
“不是,你想什么呢?有时空隧道也不回去。
廿七庆幸。幸好,幸好,定是没嫁成。盲婚哑嫁,包办婚姻?”
阮卿:“啊?
他不动声色,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舍他而就赵昊?”
杀手的刀很锋利,杀手的嘴却可以很甜。
“也不能说不喜欢。”
廿七就非常自然地接上一句:“那你喜欢他?还与对方联手?
廿七小心地问:“既然不是世子,那是什么人呢?当然最后都没结成。
廿七“咳”了一声,说:“刚才听你所说,似曾与人两情相许过,却又不是那人……”
阮卿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了?”
廿七危机感油然而生,试探地问:“那和赵昊比……?
阮卿最满意就是廿七这一点,勇于接受也乐于接受新思想、新事物。我不可能没有过恋爱经历的。”阮卿吐槽,吐槽完,又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阮卿说,“有话就说。”
阮卿无奈地说:“我的事还不到法律那层呢,感情的事而已。系草系花,就是一个系里面最好看的男生和女生。”
廿七心中警铃大作。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也没事,你还可以跟着我干。”
“哈?我可以给你开薪水的,真的 。没什么大不了。”
“堂堂一个杀手,还挺八卦啊你。二十八九是一道坎。”
昏暗中看到廿七屈膝坐了起来,质疑:“若是感情的事。”
“我正快到这道坎了,果然也出了事。”
“一离开校园,再也不会有了。”她追问。”
阮卿说:“我跟赵昊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喜欢。”
莫非是卖女求荣?
“就是吧,虽然现在社会已经比你那时候进步太多了,可有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的。”
“唉,说了你可能不懂。
啊,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阮卿斜眼看他。你就好好地活,活成一个老头子。你别瞎胡想,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什么的,跟你那个时代不一样,没那么多哭着喊着要报仇的人。
阎王殿的孩子都是买来的。”
好像也不对,故事的结尾女主生下了后面那个假世子的孩子,阮卿可没有孩子。他曾跟我说, 便是因为到了那个年纪, 离自由不远,人浮躁了,便容易出险。
她甚至说:“可以说非常好了。”
“说是师父,也并没有行过拜师礼。
“怎么了?但我幸运没死,来到了这边, 还遇到了你。
阮卿可是懂得享受的人。
她把头向后一靠:“我呢,有过两次差点结婚的经历。怎么你亲生父母也掺和进来?跟我说说,怎么突发这种奇想?”
“如果时空隧道出现在我眼前,给我回去的机会,”廿七的声音很坚定,“我不会回去。
阮卿也笑了。转做杂役、内务的属于比较幸运了。你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