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见了,有人没看见呀。”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凭什么这样说。”
“反正那位有过虐狗黑历史,全网都知道,会不会故伎重演,说不准。
后来听乔跃跃这八卦女王叨叨着, 说这几天有好些个女生跟徐不周告白了。”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做得出这么残忍的事。”
“六班的,之前和徐不周打球有过摩擦,刚刚徐不周经过他身边,他骂了一句变态,回身就是一拳,听说揍得他鼻梁骨都要断了。
当然,为了不被删除,血腥的部分和路人全都打码处理。
而她和徐不周的关系,却仍旧这样淡淡的,一直延续到年末的冬日深处,有时候夏天会和他的眼神撞上,能从他炽热的黑眸中读出某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刚刚的话都被听到了。
徐不周没有回答,拎着挎包走出了教室。”
夏天的心狠狠一紧:“现在他在教务处吗?
那天早上,夏天桌子左上角空空如也,送牛奶的人一直没有过来,而她身后的那个位置也空着。”
“是啊,肯定要挨处分,这种事…啧,这两天一直有人明里暗里骂他,徐不周忍了这么久,估计也有点绷不住了,谁让那家伙就这么撞上了。”
“谁这么变态啊!
“敢问一句,您这心有所属,所属何人呐?
而乔跃跃偏既要让她知道,凑近她耳畔:“他说啊,他说…说…”
卖了半晌的关子,后面半句话还是没说出来。
夏天偃旗息鼓,压低了声音对乔跃跃道:“他没有虐狗,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这些猫猫,尤其是好几只模样乖巧、性格亲人的猫猫,几乎成了学校的团宠,偶尔还会溜达到教室里来,惹得同学们惊喜不已。”
“这绝对是虐待致死!
因为乔跃跃和穆赫兰这两位老六,平淡的生活总能翻涌起了波澜水花。
“果然…”乔跃跃在她耳边道,“破案了吧,果然神秘人就是他。”
徐不周抽出课本,漫不经心道:“你不是都看见了。
这段时间,学校里也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她其实挺回避听到徐不周的消息。
然而没过多久,他竟又折返了回来,将那瓶早晨还没来得及送出的青蓝牧场牛奶,从窗台栏杆边递给了夏天。
夏天终于搁下笔,望向乔跃跃:“你到底要说什么?我问徐不周,你上什么火啊?
额间还挂了汗珠,带着运动之后燥腾腾的热意。
有同学陆陆续续发现学校里的一些流浪猫尸体。
匿名论坛里,有同学po出了猫咪尸体,大家惊异地发现,这猫咪绝非正常死亡,它伤痕累累,毛皮有烧灼焦黑,尾巴也被截断,身上还有烟头的痕迹、鲜血淋漓…
“太惨了!
她居然没注意到他回来了。”
“难怪最近在学校都见不到猫猫了。”
夏天接过手机,这段画面因为是监控摄像头拍到的,所以画质不是很清晰。”
夏天用书捂住了脸,真的想把乔跃跃这大坏蛋丢出去。”穆赫兰连忙询问。”
“诶诶诶!”徐不周回答得也很果断。
夏天恨不得将脑袋伸进抽屉里,别再拿出来了。
夏天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少年,正要说什么,徐不周却已经转身离开了,瘦削清冷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喏,你总不能否认监控拍到的画面里,这个男人不是徐不周吧。”夏天真的要生气了,“你别再问了!
夏天全身都僵住了,机器人一般僵硬地扭过脑袋,看到打完篮球的徐不周,斜倚在位置上,眼神漆黑深邃,一脸轻佻的笑意,望着她。”
“我擦,楼上别吓我,不是说治好了吗?
“你知道他怎么拒绝人家的吗?
大家都很喜欢学校里的猫咪,所以它们的意外死亡,让大家心里都笼罩了一层阴影。瞧瞧你这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那位的名字,提不得,仔细论坛都被封了,人家的家世可不一般,当年全网删帖捂嘴也不是没有过。”
“乔跃跃!”夏天嗓音都颤抖了,“这就是诬陷。”
乔跃跃不甘示弱:“那那那…还有一句话叫什么…不是风动,是心动。”
“他不是有虐狗黑历史么。”
“嗯。”
“那你就别总在我耳边念呀。
第一节 课下课后,徐不周回教室收拾了书包,脸色低沉,黑眸沉沉地压着,看起来情绪很不佳。”
夏天无语地看着她:“还有一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
夏天埋头做题, 没有回应。”
夏天低头看着手里的那瓶奶,百味陈杂,喉咙酸酸的,眼睛都红了。”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清润的嗓音。”
“说起来,我们学校以前不就有一位心理…不太正常的么?我的天!”
“他没有虐狗!
后来乔跃跃急匆匆跑来教室,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对夏天说:“刚刚走廊边,徐不周和人打架了,现在在教务处。”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一枚,你们到底说谁,能别做谜语人吗?
“不周哥,咋回事啊?”
……
论坛上的讨论愈演愈烈,线上到线下几乎联动了起来,甚至有人经过徐不周身边,都有指指点点的。”
乔跃跃嘴角浮起一丝玩赏的笑意,故意捉弄道:“不是不想知道吗?”
夏天按下英语课本,连忙问:“怎么回事?
*
论坛里又有好事者把当年闹得沸反盈天的徐不周虐狗视频po了出来。”
一整个早上,夏天心里都像堵了颗核桃似的,上不去又下不来,难受极了。猫猫这么可爱,怎么下得去手。”
乔跃跃耸耸肩:“你跟我拼命解释也没用啊,我又不在意。
自习课上,乔跃跃刷到视频,将手机递到了夏天手边,低声道:“不管你怎么喜欢他,那件事都是证据确凿。”
夏天连忙拉扯乔跃跃的衣角,叫她别再制造尴尬了,否则俩人连朋友都当不了。
乔跃跃扯开夏天的手,笑吟吟道:“你说你心有所属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乔跃跃知道小姑娘内心已经尴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然而对待尴尬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然后化解,于是她对徐不周道:“诶,徐不周,昨天理科班有个姑娘跟你告白来着,答应没啊。
徐不周充耳不闻,忍了很多天,爆发是在临近圣诞节的前两天。”
“之前还有两只,也跟这只差不多。
徐不周知道小姑娘面皮薄,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念叨我的,你做你的题,有句话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只要你自己不动心,谁还能打扰你了?
但画面里那个拿着铁锹狠命捶打地上的金毛狗的少年,锋锐的五官和冷戾的眼神,辨识度却极高,无可争辩。
但这次徐不周拒绝得非常果断, 连像之前对唐芯意的那种尝试接触的阶段…都免了。”
“……”
她彻底不想理她了:“是是是,是我心动,行吗?”
“你对谁心动?”
“有些心理变态的,就有这方面的癖好。
南渝一中的绿化环境特别好,有很多流浪猫,学生们也很愿意投喂它们,甚至还有心地善良的女生给在草笼里给猫咪安置了隐秘的小窝,为它们提供栖息之所。”她嗓音稍稍拔高了些,班上好些个同学都朝她投来探究的目光。那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