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谢剑白只知道雪岛这样的自然地标,却对修真界的事情知之甚少。”虞承衍不太相信,他怀疑地说,“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的约定吗?
傍晚的时候,他拨通了虞惟的玉牌,没过一会儿,虞惟的投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宁素仪怒道,“我才二十一岁!”
虞承衍无可奈何地说,“不行啊,宁姨,那不差辈了吗。”
谢剑白没有说话,倒是虞惟好奇地问,“你们约定什么啦?
虞惟也是这几天玩的比较开心,所以虽然有所察觉,却没太重视这件事情,总是被其他事吸引去注意力。”
有虞惟在旁边,这明显不是和谢剑白问话的好时机,虞承衍只能先将这件事圆过去,勉强将更多的话咽进肚子里,一边在心里磨刀,一边苦等他们二人回来。
其实不只是她,虞承衍也是如此。
虞惟觉得自己就很没有常识,这一趟出门,她感觉谢剑白和她半斤八两。怕不是那花海有药用价值吧。
从第一天认识开始,谢剑白便没有拒绝过和虞惟的身体接触。
作者有话说:
阿宁:要不我们俩各论各的
修勾:宁姨,这不好
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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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设定时阿宁是被重男轻女的世家小姐,还有一个温柔属性的cp,但后来觉得就算世家有可能因为保留家族模式,注重血脉传承而保留重男轻女的陋习,可在修仙世界里写这个还是有点没劲,所以舍弃了
放弃了第一个设定后,又觉得以阿宁这样坚定要强的女人而言,大道争锋才更适合她。
男人一如既往地平静淡泊,看到他,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剑尊要带小惟看花海?
思来想去,虞承衍还是不放心。
她和虞承衍在外面的时候,青年会因地制宜地的给她讲解一些故事,耐心的回答她的常识问题。我最多只能接受你喊我姐!
另一边,虞惟挂了玉牌。
或许是因为供给关系本就需要有皮肤接触,自然而然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也可能是因为谢剑白与虞惟一样,过去鲜少与他人接触,所以对这方面是空白的,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虞承衍问。
再想想,好像那时候虞惟对虞承衍受伤也有很大反应,就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关心……不、不行,不能再想了!”谢剑白说。”
“不知道呢,谢清带我去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可好玩了。
如果虞承衍是虞惟未来的儿子,那他所有的行为都能说得通了——可是还是好离谱啊!”
自从虞承衍之前告诉她自己的真名后,她如今两个名字混着叫他,哪个顺口便喊哪个。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嗯,昨天到的。
数日后,二人终于抵达玄天宗。
只是,虞惟觉得他这两天好像怪怪的。”虞承衍无奈道。
结果,刚结束联络,虞惟就感觉自己身边清凉的气息骤然远去。”虞承衍旁敲侧击道,“阿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只不过他会很讲究她的衣食住行,会看管着虞惟,提前想好行程,不带她去危险的地方,连吃饭和住宿的环境也会精挑细选,虞惟只要跟着他走就行了。
“不许叫我姨!
就谢剑白这种人,就是纯纯的剑修,他脑子只有一根线,只有目标和完成目标两个事情,他能有这个思维,做这么浪漫的事情?
谢剑白鲜少提出意见,基本是虞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她的提议有些离谱,他也从未开口拒绝过。
今天虞承衍打玉牌过来的时候,二人是面对面坐在桌边,等到虞承衍和谢剑白说话的时候,虞惟很自然拿着玉牌坐了过去。
看到青年明显不认同的神色,谢剑白语调平静地说,“让她多吸收不同的能量,有助于她的身体健康。
在地下看着虞惟变成兽性大开杀戒的时候,虞承衍在着急时也曾经喊过一声娘,宁素仪还以为那只是一句感慨。一次两次不算什么,这一路上次数多了,虞惟也感觉到谢剑白的躲避。”
“宁姨,你这是刻板印象。
谢剑白一向淡漠少言,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可是虞惟能明显感觉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们什么时候到门派?
除了能量,各个仙城从路边摊到大酒楼,虞惟几乎吃了个遍,从精神到胃口都心满意足。
宁素仪和虞承衍给虞惟发消息,虞惟的回答是他们两个在外面玩,还要过几天再回去。
自然,普通修士的能量吸了几天,也顶不上吸谢剑白一口,只不过这样营养均衡,更适合凶兽的成长。
宁素仪憋着一口气,她想再见一次谢剑白,认证虞承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他们本来只想在仙城里呆一天休息休息的,结果虞惟说想多呆几天,他们就真的多呆了几天——要知道如果是和虞承衍来,虞承衍估计会一边温柔地跟她讲道理,一边把晕晕乎乎被说服的小猫妖带走。”虞惟高兴道,“你已经到门派啦?你们剑修难道不是只会抓着别人聊自己一天擦十次的宝贝剑吗?她的身边有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信任她对她好的猫猫,已经足够治愈她原本的伤口和黑暗,并不一定非需要爱情,实力本身才是她追求的
所以修勾就这样失去了姨夫,也避免了成为全家唯一孤寡的存在(不是
第60章
宁素仪虽然对谢剑白的身份将信将疑,但她仍然很不爽他单独带走虞惟的行为。
而和谢剑白出门,基本都是虞惟横冲直撞,沉默少言的男人跟着她。
至于虞惟来信中说谢剑白要带她看花海,虞承衍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凌霄!
这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说服得了对方,宁素仪其实已经对这件事半信半疑,因为如今再回想起过去,虞承衍确实第一面开始就对虞惟特别好,当时她还因为这件事而怀疑过他的动机,被他用可能同是亲戚的理由给说服了。
“‘我去了全是雪的岛,第一次见到雪,好开心啊,谢清说他要带我去看花海,等我再玩几天,我一定回来……’”
宁素仪念着玉牌上的话,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剑尊?”
“真的只是这样?
从那天坦白开始,虞承衍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叫回他习惯的称呼了,这让他舒服多了。
偶尔虞惟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比如某某仙人多少年前留下的痕迹,又或者某个古老的建筑,她问谢剑白那是什么,谢剑白往往会说,不知道。
“过两天。
虞承衍刚要放下心,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要是男人真的一窍不通,那怎么会有他这么大的儿子!”虞惟兴致勃勃地说,“对了,你是不是想他了?不知道之前有多少次,他都差点一句宁姨要说出口。
结果,谢剑白和虞惟还没回来。
可是从雪岛离开之后,虞惟和之前一样下意识亲近谢剑白,他却悄无声息地拉开距离。气死人了!
几天前,他们离开了雪岛,将附近的几个仙城都逛了逛,让虞惟一路上吸收了不少能量。
他倒是不担心谢剑白伤害虞惟,可是孤男寡女那么多天,万一擦出点火花怎么办!
二人出来也没什么规划,虞惟问他还有什么和雪岛一样有意思的地方,谢剑白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以花海灵草著称的地方。
虞承衍刚要开口拒绝,投影却晃了晃,出现谢剑白的身影。”
谁想他了!
和虞承衍出门,以及和谢剑白出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