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它被一把鬼火烧掉,还请不要轻举妄动。灵文肯定是已经把它脱下来了的。”
说着,他又递了一件给谢怜。但是等他看清这间偏殿后,汗颜之感便消失了一点。确信了,这件果然也不是。”
它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啊!
花城倚着门栏,道:“哥哥,看来,这锦衣仙不光对我无效,对你也是无效的。”
谁知,灵文听了却笑了。但他还是说出了目前最合理的推测:“灵文,你进来之后再出去,就没有穿着它了。而如果要证明谢怜身上这件衣服不是锦衣仙,那就必须不执行花城的命令。”
他还在担心花城又会提什么恶作剧的要求,但开了两个玩笑之后,花城果然不戏弄他了。也就是说,要做相反的事——“向花城借法力”。”
谢怜摇头道:“三郎你穿过锦衣仙的,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像对你不灵,可能对鬼王无效?
上次也是这样,在将近一百件各式各样的衣服里找那一件锦衣仙的真品,找的鸡飞狗跳,简直是噩梦。”
花城道:“设了个小的。”
谢怜无奈接过,心道:“总觉得三郎越来越难对付了……是错觉吗?谢怜点了点头,道:“灵文,相信你应该看得到,锦衣仙现在在我们手里。
谢怜十分头疼地道:“三郎……君吾现在在干什么?
看着花城一副较真的模样,谢怜震惊了:“……你也太狡猾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君吾的势力范围,所以不能把界开的太大,否则就会被君吾觉察了。?不可以这样的吧。不光是因为一打开,一股妖风邪气扑面而来,更因为,里面整整齐齐一箱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黑衣黑裳。
这才是谢怜真正穿来的那件外衣!”
如果锦衣仙不想被人发现,或是不想取穿上身的人的性命,它是可以随意穿脱的。”
谢怜迅速把那衣服套上身。况且,不是说锦衣仙本人很不聪明吗?”
方才,谢怜试穿其他黑衣时,把原先自己穿的白衣随手扔到一边,后来重新检查,各种衣物都混在了一起。
谢怜以前的屋子比这里华丽,风信的比这里凌乱,慕情的屋子又比这里讲究。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了!我只是说,它不在你们手里那只箱子里,没说它不在这殿里啊。”
花城随手一抬,那衣箱翻倒,里面的黑衣滑落一地。其他随意,比如转个圈,跳两下之类的,都随便。咱们时间够吗?还好,还好。你要严肃一点,不要提这种要求。
谢怜低头看向自己衣襟,心道:“那我原先那件外衣呢?不知何时,那锦衣仙居然悄悄变成了他那件白道袍的模样,被他拿起来穿上了!”
谢怜想起君吾是如何对待引玉的,心底隐隐不安。只能由我来了。”
“……”
花城右手托着左肘,左手支着下颔,看着他,似乎认真思考了片刻,道:“那么,哥哥,我的命令是——”
须臾,谢怜等到了他的下半句。”
谢怜道:“三郎,你设界了?
谁知,正当他把一地丢得乱七八糟的黑衣都塞回箱子里、准备扛起来时,偏殿门开,灵文一脸疲色,负手走了进来。
她要通知君吾了!谢怜抬头,道:“好啦,你可以对我提出你的要求了。三郎,你来对我下命令。既然你不喜欢这个要求,那我就提了个完全相反的,这怎么能说是狡猾?
谢怜倒也不惊,只是纳闷:“……这也太狡猾了吧?好的,明白了。哥哥,难道不是你说的,除了让你向我借法力,其他的要求都随便吗?”
花城抱起手臂,歪了歪头,振振有词地道:“为什么不可以?”
花城虚心地道:“我不够严肃吗?但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
谢怜当然懂他说的‘借法力’是什么意思,险些头顶生烟,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道:“这、这件不是!一定如哥哥的愿。花城道:“我来吧。
花城的表情纹丝不动,镇定地道:“很好。谢怜迅速套上,再次抬头望向花城。”
“……”
谢怜简直无言以对了,举起手指了他一会儿,道:“你……你,哎,我说不过你,别闹啦!
不会的。
花城动作却比她快,目光一扫,她身后两扇偏殿殿门迅速合拢,而灵文的神色也忽然异样,放下了手,道:“……花城主,当真厉害。他审慕情?
难道锦衣仙的真品不在这里?
可是,衣箱中十几件全部试过后,谢怜却一个命令也没有遵从。他正经起来,谢怜却反而觉得哪里奇怪了。大界套小界,此刻,这座偏殿,变成了一只匣中之匣。”
君吾可以在仙京设一个界,让界内之人与外界隔绝,花城自然也可以在仙京内制造一个更小的界,封闭界内之人的通灵法场。
殿里没多少物具,根本藏不了什么,没多久谢怜就翻到了一只箱子。用这个法子,是一定可以试出真品,只是有点危险。但如果某人要求另一人穿上,并且提出命令,那人就必须得遵从了。”
花城把第三件递给他,微笑道:“好的,好的。”
说实在的,谢怜也怀疑这一点。
第216章 上身不易脱身更难
谢怜又把所有黑衣都翻了出来,瞎找一气,无果,只好重新把自己扔在一边的白道袍穿上,对花城道:“实在不行……看来只能把这一箱子衣服都带上了……”
闻言,花城噗的笑了一下,谢怜无奈,自己也觉得一把抓着十几件衣服威胁人简直滑稽,怪傻的。这岂非是很实在?君吾还没有发现你离开了,他正在神武殿,提了慕情在审,看样子,要审很久。”
“……”
大意了!”
花城道:“死灵蝶不能进神武殿,我听不清。”
花城一直在密切监视各方动向,听他发问,缓缓地道:“哥哥放心,时间我们是有的。
她道:“可是,太子殿下,事实上,锦衣仙并不在你们手里啊。这次倒没那么多,只有十几件,但每一件都黑得毫无差别,真说不准哪次更令人崩溃。也不是这件……”花城却拦住他道:“等等,哥哥,谁说不是这件?
无论如何,这样偷偷摸摸潜入女神官的私殿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这件不是。”
闻言,谢怜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微微侧首。哥哥可不可以说详细一点。”
谢怜脱下那黑袍,道:“……这个要求也不要再提啦。”
“不要向我借法力”,这是花城的命令。你还没有证明它不是呢。”
“……”谢怜轻咳两声,严肃地道,“总之,不可以让我向你借法力。
谢怜赶紧要把那衣服脱了:“好了!我不觉得锦衣仙会在这间偏殿以外的地方。总之,看上去完全不像个女神官的私殿,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谢怜正色道:“三郎,你……这样是不对的啊。”不敢耽搁,冲上去就“啾”了一下。花城挑了挑眉,挑了一件黑衣递给他,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凝视着谢怜,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审什么?花城笑眯眯地道:“——我们来借个法力吧。
又来了!但你知道。
灵文道:“嗯,没猜错。”
灵文却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他果断道:“先抓紧时间,我来一件一件试穿吧。
“……”
“……”
灵文大概是休息够了,准备回来穿上锦衣仙,谁知刚好撞见了两个登堂入室的不速之客,而且一个一脸无辜,一个一脸无谓,无言以对,立即将二指并拢,抵在了太阳穴上。锦衣仙真的在这里面吗?
花城也一定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二人的目光一起转向谢怜身上那件白衣。居然还可以这样!然而一打开他脸就黑了。
不过,也不难想,多半是灵文教给它的法子。而且一整箱的衣物全都沾上了邪气,它肯定就在这里!范围只在这座偏殿。”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闻言,谢怜一怔,道:“慕情?”说着,他就脱了外衣,白袍落在脚边。明明知道根本没人在附近,但完事还是左看右看,仿佛警惕谁在偷窥。哪种要求?它现在,就穿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不消说,定然是那锦衣仙施的恶法,趁二人胡乱试衣,将谢怜的外衣拖进了衣箱里,自己则溜出来,化作它的样子顶替了,被谢怜随手拿起,穿在了身上。而十几件黑衣最深处,却有一件白衣被压在最下面,藏了起来。”
花城挑起一边眉,道:“其他的都随便是吧?
而花城端详他片刻:“哥哥……”
少顷,他展颜一笑,道:“不要向我借法力。灵文的黑袍,并不袒胸露乳,也不婀娜多姿,十分之板正,穿起来并无困难。”
花城道:“啊,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