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各家地产商更加惜售了，也就造成了民国没有预售房这个概念。

　　“好的。”

　　“现在达美银行没钱, 只能问H银行借。

　　别说秦瑜还替他拉来了这位华商，就是秦瑜的这一笔巨款，虽然在十多年前各国禁止黄金输出，已经取消了金本位制度，但是随着经济恢复，这几年各国又开始陆续恢复金本位，英国由1925年恢复金本位，。”

　　秦瑜知道这个亨利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她还是问：“什么秘诀？

　　会议一开始，史密斯夫人就说：“我们一起祝贺一下Yolanda，为我们引入的全新品牌Cohen，签下首单。”

　　亨利打开雪茄盒，拿出一支雪茄，查理何给他点烟，亨利抽了一口：“白天鹅小姐，你有一个成功的秘诀没有说。女跑楼不仅不用上门，而且是客户天天蹲在咱们洋行门口，单子自动上门。秦瑜穿了过来，才发现上海的租界区域基本上房子以出租为主，无论是商铺还是住房都是如此。”

　　秦瑜笑得很无奈：“所以我说你方向错了, 你很努力很累, 但是效果不好。按理这个年代没有这种跨行转存的手续，不过让秦瑜取这么大笔的金条也不可能，秦瑜签署了授权书，让达美去H银行提取黄金，转入达美。这个话题我们寻找合适的机会探讨。”

　　亨利这么说，查理何还附和：“Napoleon（拿破仑）说：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Henry，第一句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认为应该增加女雇员的比例。”

　　“Yolanda，请注意你的措辞。

　　“Bob, 请您让我把话说完。”

　　“纺织机械代理部是不是提前完成了年度销售额？”

　　秦瑜站起来：“谢谢Madam和Bob的大力支持，也是Cohen的机器确实具有竞争力，还有我们部门同仁，尤其是丁长胜几乎全程驻扎在海东，才能让拿下这个大单子，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鲍勃低头看了一眼数据，“超额了将近10%。

　　会议正式开始，各个部门汇报情况，秦瑜罗列了他们部门的手里的几个项目，海东是最大的，也是意外之喜，其他几个项目也在跟踪当中。这是我这么久以来收到的最有意义的一笔存款。”鲍勃提醒秦瑜。”

　　两位谈如何解决危机，秦瑜站起来：“今天十点，公司还有一个管理会议，你安排一下人帮我办存款手续，你和傅先生的合作，你们自己谈？”鲍勃提醒秦瑜, 让她收敛点。

　　很明显亨利一口气没出，不过也不可能现场进行无意义的吵架吧？

　　“Yolanda，谢谢你！听说你找Ray Hu去谈了合作，对方拒绝了。”

　　“我想这是真的。”亨利问秦瑜。我们还是开管理会议吧！”

　　“谢谢你！”亨利说。

　　海运这里则是说着当前即将到港的情况，重头戏在地产这块，铭泰拿下的公共租界新扩界和法租界相连那里的土地，正在建造两栋公寓楼，现在公寓楼造到一半，因为达美遇到危机，原本问达美贷的款，现在达美连存款都偿还不出，别说是放贷了。现在就是他和史密斯夫人之间的角力。”

　　“Yolanda，你安排一下部门同仁聚餐，感谢一下大家的努力。”

　　秦瑜上辈子听过鲁迅先生花三四千大洋在北京买一套三十多间房的四合院。

　　铭泰洋行开发楼盘之后, 留部分是做收租，部分出售，一直如此。

　　其他地产商也大抵这样，哪怕时局不稳, 也没影响租界这里房价两年翻番。”

　　H银行的高层跟亨利有私人关系，亨利现在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逼史密斯夫人退让，自然不会用自己的私人关系去获取贷款。促进女性就业和男女平等。”亨利冷笑，“我们跟H银行之间关系并不密切。”

　　“我建议各个部门都招聘年轻漂亮的女士做跑楼，男跑楼想要卖点儿东西，请客吃饭，天天蹲守在人家公司，也未必拿得到单子。

　　“租客, 专营楼宇出租的商家。”有位老兄问。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你知道傅先生的钱庄，经营存款和贷款业务，他们有雄厚的实力。

　　“如果这是真的，我会高兴疯的。”秦瑜站起来看着亨利，“Henry，我想问你这些房最终的客户是谁？后面的话，如果你那里的跑楼都是如此困难，还没有好的业绩，只能证明你们的管理人员很有问题。”

　　“如果你觉得阐述事实就是狂妄的话，那我承认，我狂妄了。你们可以谈一谈如何合作？”

　　大卫考夫曼亲自送秦瑜去找他们银行的一位副总经理接待她转存的手续。”

　　“也许我会算命，我算出来，达美会比你我都长命。”秦瑜停止了跟亨利继续扯淡。”秦瑜开玩笑式地说。

　　史密斯夫人脸绷得僵硬看着老神在在抽烟的亨利，两人正在对峙。”

　　事情貌似很棘手，不过亨利不紧不慢抽着雪茄：“Madam，如果再没有钱进来，那真的是要停工的，到时候的损失，你应该知道的。

　　秦瑜依旧笑：“反向指挥将军，我终于知道你那里的跑楼为什么那么辛苦了。”

　　“白天鹅小姐，你非常狂妄。

　　“钱又在谁的手上？

　　查理何跟史密斯夫人说：“Madam，营造厂不可能一直垫资进去，华亿营造厂的年先生说我们如果在下个月五号之前资金不能到位的话，他们将会停工。中国有句老话管这个叫做‘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秦瑜从达美出来去铭泰略微准备了一下，拿了钢笔和笔记本去会议室开会。所以再不给钱营造厂就要停工了。

　　“已经超额完成了。”

　　亨利弹了弹雪茄灰：“完全同意。

　　动辄几万大洋，甚至几十万大洋, 哪怕是高收入的大学教授也是很难负担，情愿租一栋洋房, 一个月租金一百到两百大洋，挂个X公馆的名头, 用上两个佣人就好了。

　　这个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讽刺的笑声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那个笑声的源头……

第34章

　　“白天鹅小姐, 这有什么可笑的吗？好比说你征服世界的第一站是离开你五百英里的一个城市，但是你却把方向给指反了，虽然地球是圆的，凭借着努力哪怕方向反了，你的军队依旧到达了那个城市，不过你知道他们多跑了两万四千英里吗？Yolanda的成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