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卖。
被她装到了,曾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按照巧姨指的方向,在村西口最偏僻荒凉的地带,找到了收破烂的破棚房。”
梁婆打量着这姐妹两个,穿的都算是好衣服,长得细皮嫩肉的,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梁婆爱贪小便宜,小心她骗秤。
叶昭吃着麦芽糖,把话题扯回来:“我妈回城那年生的我。”
“不是3分吗?”叶昭怕老奶奶想不起来,又详细解释,“‘金子’的‘金’,‘安静’的‘静’,‘之乎者也’的‘之’,金静之。
巧姨盯着蛇皮袋,脸色微沉,似乎在问,不是骗我说是两袋红薯吗?!
姐妹俩正进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皮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铁器声。”
“金静之。”
小琴忙小声辩解着:“不是偷的,是捡来的。”叶昭听巧姨介绍,梁婆以前和她男人是专门负责接待知青的,来这里的知青,按道理她都认识。
从档案馆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进院门的时候,听见摩托车响,她住脚回头,只见摩托车停在她跟前,车头上挂着蛋糕盒子。”
“就是捡的,工地泥头车里掉下来的碎铁,一群小孩去捡。
“我不是耍脾气,真的送给你,不过我想跟婆婆您打听个人。”
梁婆再次看向叶昭,她确定这女孩她不认识,眼神警惕了几分,“你要打听谁?!
梁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反问:“你是她什么人?我捡的少。”
“铁、铝罐还有纸皮……”
“就这么点纸皮?”叶昭作为外来者,她并不想跟房东崽子关系搞得不愉快,她决定破局,“巧姨喜欢我,主要还是因为她想让我给你补课,她是爱屋及乌……”
“你的意思,我是屋顶,你是屋顶的乌鸦?
这把巧姨气得够呛。”
这逻辑……满分啊!卖什么?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皮袋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见巧姨在楼下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奶跑了,只扔下他老婆孩子,无处可去。”
梁婆有些疑惑地看向叶昭,有点不敢信心,“你是金静之的女儿?”
“哎哟哟,小姑娘还挺有脾气。”
总共也值不了几毛钱,叶昭嘴角一弯,“这些碎铁我不卖了,全送给你。
“你怎么找到我的?你要打听哪个?
第11章 故事
午饭之后,叶昭要去找收破烂的梁婆打探当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
装逼谁不会?”
“好嘞!”
说完才想起,老婆婆未必认识字。收了他们房租我都想捐出去,晦气!”
叶昭没听清,“什么?"
果然,口是心非是BKing的一大特征,真是巧姨的好大儿。”
“这么点东西,换不了多少。”
她的菩萨包租婆,头顶闪着金光。
态度看着还挺诚恳,曾二巧挥挥手表示这事就算了,她怕她们不认识路,又往门口指了指:“出门左转,往后面那条街走到尽头,500米左右就到了。
“2分钱一斤,上秤吧。半磅没有半斤,半斤是250克,半磅大概是……226.8克。
叶昭对着这个地段都要垂涎三尺了,等她有钱,一定要来这一片买地建房。
叶昭接过蛋糕,揶揄笑道:“你不是没空吗?”梁婆进屋给她们敲了一小纸袋的麦芽糖,叶昭拈了一小块放嘴里,其他的都给妹妹,让她先回家去。”
“是啊。”
叶昭拉了拉妹妹,“不就是一头一尾的碎铁嘛?
“有人吗?”
曾祥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骑车欲走,他又想起什么,“跟我妈说老板多送了半磅。”
“不卖赶紧走。”
叶昭指了指门口挂着换麦芽糖的纸壳牌子,“我那点纸皮和易拉罐能换麦芽糖吗?
曾祥没下车,只把蛋糕盒递给她,"给!你收不收吗?”
叫了几声,里面出来一个黑瘦老奶奶,估计就是梁婆,老奶奶态度极为不耐烦:“叫什么叫!
叶昭站在棚房门口往里看,除了一间小棚屋之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破烂。
“哎,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我是她女儿。”
叶昭听明白了,“哦,半磅啊?”
叶昭:“!”
坚决不会再把破烂带回家。”
“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以前在这里下乡的知青。”
曾祥以为她不懂什么是“磅”,随口解释道:“老板多送了半斤。”
梁婆打开蛇皮袋,看到里面的铁条,“嗬”了一声,“工地里偷的铁吧?
巧姨打牌去了,哑巴在楼下赶人,叶昭去了一趟档案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问了人才知道档案馆每周四开门。
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未来有四条地铁线交汇,是深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
“一根根这么好的铁枝,去哪儿捡啊?”
“你们这铁来路不明,最多能给2分,不卖拿走。这么大了?”梁婆以为叶昭生气了。
叶昭知道巧姨正气头上呢,她可不敢招惹,立刻马上没有一丝犹豫地滑跪,主动如实招来:“巧姨,这是我妹捡的破烂……”
她轻轻拍了拍背锅妹,继续道:“我们现在就去处理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