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看向灌江城。
若不是陛下派纪炀等人来打断计划。”
左县刚平,如今正在灌江城下,还在想对策,右县又有事?做到死!
纪炀闭了闭眼,虽说不用硬吹自己,但有些东西该利用还是要利用。”
“我都想跟着少爷继续做事了!
纪炀眼神迷惑。
纪炀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众人思索的时候。
只是,要怎么发进去?!
但同样的,都因为纪炀,所以才让他们这些人团结起来,更是压倒前者。
万不能有这样的谋划。
那裴又锋的裴家,在太新县都能招兵买马,手下五千私兵。
加上守城的私兵,近七万!
他救了那么多百姓。
作为一直被提起的两家,雷家自然最了解温家,这会立刻道:“快去找他们!
纪炀喃喃道:“有些来不及。
他们去年的时候,特别喜欢在附近县城发小传单。”
指挥使点头:“必须速战速决,拖得时间越久,他们能征调的兵士越多。
就在纪炀跟凉西州指挥使商量对策时,只听守着较为平静的右县兵士过来汇报:“指挥使,纪大人,右县有官员想组织包抄我们后路,被捉住了!”
“商贾则在打听关市的事。
此处已经养虎为患,有了这样大的势力。”
副指挥使那边还有三万五千人,但让他们快速赶来,也要十天时间。
此刻时间,已经到了寅时。就说有逆贼谋反,每五人出一丁!
纪炀开口道:“方才说话的,是灌江府的知府,又换了兵士过来。
三万人的私兵,还跟古博城勾结,怪不得他们有颠覆灌江府的想法。
战火,万不能蔓延。
上面自然写着太新县的变化,更鼓励他们也这样做。
此处工匠用了飞一般的速度开始印刷纸张。”
他都做好官老爷不给钱的准备了!只怕这知府跟通判,已经彻底无用。”
平安也跟着道:“可怎么发进去?
兵士见自己指挥使有少见惊讶,又看看纪大人,敬佩道:“纪大人,那些佃户听说您在,都想见您。那立功的小吏也说,都是因为您,所以才想着反抗,想让右县跟其他县城一样。
想要那样的生活,就要万众一心,同心同德。
他一心为民明察秋毫,所到之地,百姓安居乐业,家家吃得起饭,穿得起衣,安全更不用提,关市也能继续开。”
“是啊,我们之前去灌江城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听过您的名字,这样说真的有用。
而外面纸鸢也已经扎的差不多。
其中细节自然不用讲。
但这点信任,好像还能起到更大用处。
凉西州指挥使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他的攻城计划已经让对方疲于应对,几番下来,雷家家主恨不得自己上去操作。
如果拖下去,只怕边关还有乱子。”
纪炀无奈,平安多老实的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皮了。
平时那些官老爷都不给钱的,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这话自然在问凉西州指挥使,他在城内也有探子,只是现在消息很难递过来,双方上空随便飞个鸟,都能被射杀。
但只要仔细一瞧,发现灌江城实际控制人变成雷温两家,准确说是雷家,那明眼人已经知道什么情况。
凌县尉眼前一亮:“发小传单!
也能救灌江城的百姓。
更别说右县反抗的队伍,给了纪炀他们信心。!
之前用过这一招,今日还可以用。
纪炀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对!他刚刚还有些动静,这会人呢!
定下计策,指挥使继续派人攻打城门。”
纪炀跟指挥使同时看过去。
那小吏赶紧道:“我就是这么对右县百姓商贾说的,他们听了这话,纷纷响应,肯定有用。
这年头又没有广播,也没有电台。
灌江城十八万人,五人出一丁,就是三万六千人。那边的知县县丞全都跑了,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纸张大概内容就是。
佃户们不用讲,他们想要自己的土地,想变得跟太新县一样。
商贾想要平稳的关市,小吏想立功。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告诉城内百姓外面的变化,鼓励他们组织起来,更鼓励城内商贾百姓,若此次立功,可功过相抵。
今夜无人安眠。
凉西州指挥使点头:“我立刻派人查。
凉西州指挥使也道:“怎么把纪炀这个怀瑾握瑜的人在灌江城外的消息,传到城里呢。
务必要在天亮之前,让灌江城的大部分百姓都看到这些纸张。
这次攻城。
不管他们内里的人有什么想法,只要能组织反抗,回头攻入城内,都会重赏。
像灌江城这种城楼,早早知道易守难攻,他们再有三万兵士,这一仗确实很难。
但他还真有点方法。
相信灌江城的百姓们,肯定听过纪炀的名字,听过他是如何抑豪强,救百姓。
但另一部分却要反抗,投靠他们?
如果只看这场面,隔壁州几万兵士突然围城,纪炀跟凉西州指挥使这边,确实像是反贼。
凉西州指挥使也没想到。”
在纪炀被夸的无地自容时,印书的模子已经全都挑拣出来。
不过那兵士又道:“不是我们的人捉住,是被右县其他商贾跟佃户捉住,还送到我们面前邀功。”
开口的佃户一脸崇拜:“纪大人,您真的厉害。
相信有不少人都会为了抵过加入其中。
再过几年,这边肯定常起兵祸。
而且灌江城十几万人,怎么让人一夜之间知道这件事?
两个命令一出,一方去找温家,一边去征兵。
纪炀看着天气:“今天晚上,是西北风吧?”雷家家主厉声道。”
但速战速决肯定没错。
此等背信弃义,弱肉强食,虚骄恃气,横行无忌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那上面更是仔细教了,要怎么做,为什么做,他们要争取什么结果。”
怀瑾握瑜?
关外可不止一个古博国对承平国虎视眈眈,如此肥沃的土地,如此宜居的地方,谁不想要?
“首先,我们要做随风而动的纸鸢,在纸鸢上绑着随时会掉落的纸张,西北风往南吹,让这些传单一夜之间,遍布整个灌江城。
纪炀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招牌?”
秋冬自然是西北风,往南吹。”
“那个县城的知县,县丞,主簿,县尉都跑了,是一个小吏跟佃户们组织的人手反击另一个小吏。”
而纸张上写的,自然跟之前差不多。
所以听到纪炀的名字,自然而然组织起来。
甚至是反抗的站了上风,更把人捉来邀功?
那还不如直接开城门呢。
“这样就很好!”
发小传单这事,凉西州指挥使可能不明白,凌县尉立刻解释。
可这也太不管了?
他已经在尽力赶时间,没想到雷温两家藏得比他们知道的还要深。
如今在灌江府,只有纪炀一个人有这样的号召力。是不是逃跑了?
一部分受雷温两家指派,要包抄后路,给他们争取时间。
派人偷偷潜入?
“还有!
雷家跟温家又何尝不是。”
“家主,您说不让他上城楼的,您忘了?
那些“传单”可是起了很大作用,不少佃户都是从这些东西上面,得到更多有用信息。
到时候放得高高的,再隔断丝线,让带着“传单”的纸鸢从不同方向飘至灌江城内。
纪炀看着墨跟纸消耗极快,吩咐道:“事情了了,此处书坊记得去找平安算耗用的银钱。
城外的纪炀知县,相信大家都听过他的名字。”
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就是说,右县内部也出了问题。
让他们同右县一样,内部也组织反抗。
刚想提笔再改,却被凌县尉跟平安齐齐拦着。
之前被他拦着了。征兵!!”
没记错的话,温家早就有想跑的心思?
这会召集来的,约莫有三万人。
纪炀赶在大家再次夸赞之前赶紧离开,不过还是让凌县尉带着人过去督查,每一批印出来的东西,必须检查,不能有错字漏字,更不能改变意思。
不仅已经召集三万兵士,这城里还有十几万百姓,必要的时候,肯定会抓壮丁。”
方才左县出事,雷温两家大吵一架,然后是雷家家主胜出,那温家不能管事。这样真的吸引人!
纪炀又道:“右县一直是温家势力为主导。
后方右县已经腾出个印书的作坊,更搬来全县的纸张,更有做纸鸢的百姓被叫出来,趁着如今夜深风大,做出能载十斤重的纸鸢出来。
纪炀看到右县小吏写的文书,整个人都麻了。
突然来的变化,让凉西州指挥使眼前一亮,等他看向纪炀的时候,发现他是同样的表情。
算是结合之前许多经验。
雷温两家勾结古博城,想要当卖国贼,但被纪炀知县发现阴谋,如今古博城已经回归中原王朝。
纪炀微微皱眉。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温家真的跑了,岂不是剩他们一家孤军奋战?”
他家早就想跑!
没有那么长时间的历练,没有那么长时间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这计划也不会自然而然形成。”
说罢,又道:“古博城已经差不多结束,我命副指挥使立刻赶来增援。”
方才还在愁眉苦脸的老板立刻喜笑颜开:“不愧是纪大人,都说您用东西,吃饭,绝对付账,看来果真没错。
比如发传单启发佃户百姓,鼓励自发组织,再比如功过相抵,是借鉴抓山贼时候的计策。
灌江城原本就因前面打仗乱成一团,如今更不用说,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哭喊声。
“温家家主呢?
雷温不过是强弩之末。
凌晨三点钟。
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大家未免也太信任他了。
那这招牌,在饱受压迫的右县可以用,在灌江城内是不是同样可以?
等纪知县来了,一定还大家一个清明的灌江城,灌江府!
或者说,换了另一个人在这。立刻征兵!
此地守城的兵士,已经全换成他们两家的人,重要岗位,全是雷家家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