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娱乐圈新闻已经是她的忍耐底线。
实不相瞒,拥有这样一副大慈大悲,悲天悯兔的心肠,不去当和尚真的是佛界的一大损失。
顾星檀向来骄傲。
“程惟楚之前学过摄影,让他给我们拍!
她作为容太太这个形象。
仅此而已。”
说完。
恩,现在看着顺眼(可爱)多了。
容怀宴指骨曲起,极轻擦过她那纤细脖颈,在那随时随地都能浸出靡靡之音喉咙摩挲了两下。
音色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矜贵,用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说着最艳色的话:“容太太留着晚上,慢慢叫。
他不当人了,也不把他们当人了?
都是聪明人,自然不必说的明明白白。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没等顾星檀开口。
程惟楚这几天被她气笑了好几次。
容太太如此努力,容怀宴岂会不同意。”
这下堵住了。
堪称商业谈判奇才的程惟楚,难得被怼得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跟着他们去了购物一条街。
程惟楚明知道他说的容家人是谁。”
容怀宴长指勾住口罩戴好,清冽好听的语调染着几分可惜:“元阳以破,不敢侍奉佛祖左右。
声音还挺大。
虽然是国外,但有了之前被拍的经验,顾星檀在让人认不出容怀宴那张脸的前提下,尽量往年轻打扮。
顾星檀幽幽问:“他们能听到吗?”
“哦。”
“老公~你好棒~就这样。
这是——
同意了?”
“而且还会叫得特别好听。
为了表示自己的珍惜。”
“而且他们还会将撤热搜,律师函当成资本力量,越是压制,他们越是叛逆,越是当成真的。”
顾星檀望着他。”
“我跟你可是一边的。
比发多少澄清稿子都管用。”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要是家庭伦理新闻频道,她可能会想要大义灭亲。
出门时,顾星檀没忍住:“容总有没有考虑过改行?”
又补充道,“保证不催你。”
明知她是演戏,顺水推舟地提议,“那我们公开?”
“否则,一般招惹了容家人……”
话语点到为止。
要凭借自己做出一番事业,而不是顶着这些人的光环。”
容怀宴指尖拂过她仿佛落进了桃花色的眼尾,漫不经心俯身在她耳边道,“容某很贵,容太太打算用什么作为交换?
她抬起一双勾人的眸子:“容总~”
“所以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去玩儿?”
她已经看穿了这届网友的小心思。
还以这件事会曝光,全都他没事拉她来F国、又抠门刷顾昀之的卡造成的,所以——
澄清公关也他出钱。
容怀宴站在床边,看着被她拽得皱皱巴巴的衬衣,随意解开扣子,换了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衣。”
“我得感谢他们的分担。”
顾星檀往旁边走了两步,顺手抱住容怀宴的手臂,看向程惟楚嫌弃道:“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明天的热搜变成——义夫义子争抢天仙美人的家庭伦理新闻。
薄唇溢出一抹低沉笑音:“哦?
可以交换就很好。
下一秒。”
容怀宴沉吟两秒,面不改色道:“他们都聋了。
跪坐在大床上的少女潋滟灵动的眸子转了转,保持捧他脸的动作,真诚解释:“那不行,像我们容公子这么才貌双全、人美心善又有魅力的老公,我得自己好好珍藏起来,免得被人垂涎!
站在屏风后面的江秘书进退两难:“……”
容总过分了。”
“比如出家?
仿佛看到了一位浑身沐浴着佛光,随时随地都能飞升成佛的圣僧。”
“毕竟容太太眼里,容某人美心善,见不得这种凄凉场景。”
于是,顾星檀当着容怀宴的面,一个电话到前台,用流利的F语要了一连串下午茶,打算请这些人喝下午茶。
甚至还让江秘书买了情侣装。
还直起身子,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想了几秒,顾星檀选出一个蓝底印了兔子的口罩,戴在他脸上。
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弯腰,任由她捧着自己脸。”顾星檀没办法自我欺骗下去了,一把推开容怀宴,将脸蛋埋进蓬松的被子里。
顾星檀是想找人‘偷拍’他们,然后装作媒体狗仔发布出去,最好是拍到她喊‘老公’的小视频。
最后总结出来的解决方案就是——
摆烂了。
程惟楚的拍照技术堪称专业级别,抓拍的小视频,既好看又显得非常自然,像是路人随手抓拍。”
“太好了,终于不是我一个人承受这种对你的艳羡感。
……
路过对面总统套房时,顾星檀眯了眯桃花眸,拉着容怀宴就去敲门。
啊啊啊啊。
果然。”
“比如……”
顾星檀踮脚隔着口罩亲他一口:“口罩都堵不住你的嘴!”
听到他们来意,程惟楚狭长的眼眸上挑,“昨晚把我当仓库保管员,今天把我当私人摄影师?
她走到哪儿都贴上了容怀宴太太的标签。
容太太平复的很快。
电话结束之前,没忘记让他们记在程惟楚的账上。”
“只要没看到真人,谣言只会越传越真。
未来,当所有人提及‘顾星檀’这个名字时,第一反应,不是容太太,不是顾家大小姐,不是谈祯卿的外孙女,而是这一位是优秀的古书画修复师顾星檀。
她睁大眼睛,望着将口罩摘下来的男人:“你干嘛?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调整好被容太太刚才亲吻弄歪的口罩,声线很淡:“这是我太太给大舅兄赔罪的机会。
容怀宴听到她理直气壮花程惟楚的钱,清隽眉心微微折起。”
“陪玩?”
顾星檀怕被外面听到,鼻音极轻的发出一道又甜又软的音调。
等到她冷静下来。”
“那你们公司还挺人性化,招收失聪人士当高管。
她一袭珍珠白色真丝吊带长裙。
彻底完蛋了。”
容怀宴低低一笑:“佛祖说万事因果循环,容太太阻碍了我的成佛之路,要用十倍偿还我。”
容怀宴从梳妆桌上那一堆新买化妆品里,准确地挑出来一支淡绯色的眼线笔,在那只坐在地上歪头卖萌的小白兔怀里,寥寥几笔,勾勒出一支海棠花枝,还顺手画了片片海棠花瓣,构成了一架小型花瓣床,让小白兔垫着。
外面还那么多人。
这样网友亲眼所见。”
顾星檀心存‘愧疚’:“真是抱歉了,是我玷污了未来圣僧。
“你是非得从我这里扒层皮才消气是吧。
想到昨晚那几乎将她贯穿的姿势,顾星檀咬了咬下唇,舍生取义般:“下次,还是我在上面。明明就又帅又嫩。”
顾星檀‘贴心’地给他出主意:“你也可以跟顾昀之报公账,毕竟那个什么鬼传媒大佬,也是他本人。
甚至也清楚,他这威胁是来自于自己利用顾星檀。
顾星檀非但把他当成拍照工具人。
不小心发出‘啵’一声。
顾星檀看着一下子变得高级的口罩,慢吞吞问了句:“这有什么寓意?”容怀宴停下笔,轻描淡写道,“怕它坐在地上着凉。”
顾星檀托腮思考:“治标不治本。”
顾星檀无辜地轻眨了一下。
望着那双桃花眸。
手里还有江秘书塞来的高清单反。
公开之后。
顾星檀一本正经:“他们肯定也非常羡慕你!
这不是跟贴上顾家大小姐,国宝修复师谈祯卿外孙女的标签一样。
容太太就是这样撒娇甜美系的小娇妻。
谁不想拥有她这样上能当贤妻下能当娇妻的天仙太太。
不但可以拍照,还能录视频。
对她的安排尤为配合。”
趁着容怀宴松手之前,她捧起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哪里是什么中年老男人!”
容怀宴已经将她放到大床。”
顾星檀气嘟嘟的表情瞬间凝滞。
但容怀宴不喜佩戴什么装饰,甚至若非必要,日常连腕表都极少带,此时就那么清清冷冷的立在那里,越发衬得整个人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精致玉雕艺术品。
顾星檀从落地镜欣赏了一番他们两个的盛世美颜,她带着整套的珍珠与蓝色钻石镶嵌成的花朵形状首饰,倒是不显得单调。
容怀宴同样是透着几分慵懒感的真丝衬衣,阳光下,仿佛有银光流动。
偏偏就是故意曲解,慢悠悠跟在顾星檀身后道:“小公主,你听到了没,他在为‘白月光’出气呢。
嗓音清润如玉:“既然不愿意公开,那撤掉热搜,出律师函澄清?
顺便——
堵住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