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博斐将这两枚底层标签推给她：“放到手心，等它们融化。
融合了底层标签，除了【哀毁骨立】的副作用有变化外，秦步月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问道：“我已经是先行者了吗？
秦步月欣喜：“底层标签这么厉害吗！
第15章
这个压制结果，孟博斐也很意外。”
秦步月：“……”
一时间她竟然摸不准，这位严肃内敛的会长先生是在笑话她还是在认真建议。
孟博斐安慰她：“精准评测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标签的狡猾超出你的想象，不要低估它们。”
秦步月眼巴巴看他：“那它……还值三星吗？”
为什么不会遇到？”想太多无用，只能等专业人士来评定了。”
孟博斐看着她掌心，应道：“可以了。
如果【哀毁骨立】高于四星，那‘嫉妒’为什么不拿走它？”
孟博斐居然摇了摇头：“不知道。
秦步月拿起写着内倾和感性的水蓝色标签，她将其放入掌心：“底层标签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孟博斐：“不好说，需要总部的鉴定师到达后进行详细评测。”
秦步月没有大意，认认真真，非常从心地填完了所有问题。
孟博斐拿过去扫了眼：“内倾、感性。”
秦步月听得很认真，问道：“十八类‘人格’的必要标签都不一样吗？
孟博斐怔了下。
“说起来，”秦步月发现了重点：“标签的使用效果有很多吧，不限于攻击类？”
秦步月小脸垮掉。”
秦步月很担心：真的不会搞错吗？”
孟博斐：“嗯。”
秦步月大体懂了。
融合底层标签比秦步月想象中简单得多。”
秦步月感觉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孟博斐提醒她：“看看那枚黑色标签的副作用。
他的目的是什么。”
“每一类‘人格’都有一个必要标签，一旦选定不可更改。”
秦步月最感兴趣的是：“幻想家的必要标签是什么？
她毫无感觉，两枚标签就消失不见。”
秦步月还是有点不安：“如果错了……”
孟博斐：“对你没伤害，只是会浪费掉一枚底层标签。
她努努力，一天吃个两三斤……不难吧？
女孩声音脆亮，头脑清晰，逻辑分明，说的话很有说服力。”
每天瘦四斤也挺夸张，但比每日瘦十斤好太多了。”
“必要标签？
比起钱，命更重要。”
“而外倾、内倾、感性和理性这四个方向是相对好辨认的，一套测试题足够。
秦步月颇感欣慰：“会长，哀毁骨立可能不值一个亿！”
事关“前程”，秦步月生怕自己被敷衍：“这就确定了？”
孟博斐解释道：“人格是复杂的，一套测试题不可能完全看清，只是找找大倾向。
她没留意到的是，自己右手腕的灰色印记，在融合了底层标签后，轮廓清晰了那么一丢丢。”
理论上【心怀鬼胎】也算是攻击型标签，不过是召唤物攻击，不直接用标签进行攻击。
无论从激进派还是保守派的角度来测评，【哀毁骨立】都至少三星。
没办法，【哀毁骨立】身价越高，她越危险。
哪怕被秦步月优先持有，他也不会顾忌女孩性命，强行剥离标签是七恶情的惯常手段。”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选择两枚，一旦融合了外倾，不能再融合内倾，感性和理性同理。是不是连我也不能使用标签攻击？
协会之所以搞出一套测试题，更多是为了节省标签。”
秦步月猜测：“因为我还没有‘人格’？”
秦步月难以想象，有一天她会把一个可能价值一个亿的东西拼命往不值钱上扯。
经过孟博斐的科普，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哀毁骨立】的星级，区区两枚底层标签是肯定不行的，估计也就能压制个一两成？”
“人们的性格几乎没有绝对的外倾或内倾，更没有绝对的理性和感性，这份测试只是看你的倾向性。
何止是《标签效果解读学》？
秦步月眼睁睁看着【哀毁骨立】的副作用颜色变淡，字迹上多了条删除线，同时后面多出了一个括弧，里面有了新的字迹，起初是“每日瘦九斤”，然后不知为什么，骤降到了“每日瘦四斤”。之所以能短暂压制‘嫉妒’，是因为‘嫉妒’携带的都是直接施法的攻击类标签？
“对了对了，”秦步月继续道，“它降下黑雾的时候，【心怀鬼胎】是启动状态，一直在召唤鬼娃娃。”
黎千栖唯独没给秦步月讲白色标签，他说的是：“至于白色标签，你不会遇到了。
孟博斐将视线落到了秦步月身上，秦步月正在欣赏着逐渐变好的副作用，甚至小小畅想了一下，要是能压制到每天瘦半斤——
这哪叫副作用，分明是敞开吃不怕胖神器！
孟博斐也看向了那行使用效果，说道：“标签根据使用效果分类的话，类目很多，即便是战斗类也分物理攻击、元素攻击和召唤物攻击等……还有大量的控制系、操纵系、治疗系等辅助类。
秦步月还真有那么点“标签效果解读学”天赋的，她又道：“这个范围内是不是也包含持有者？”
秦步月赶紧拿出【哀毁骨立】，期待也没那么期待地看过去。
孟博斐给她解释了一下：
“外倾和内倾是相对的，感性和理性也是相对的。
秦步月抬头：“可以了？”
不是四星标签的话，她是不是安全多啦。”
秦步月：“那还准吗？
标签也是有属性的，尤其是黑色的情绪标签，更是能对应上底层标签，即便【哀毁骨立】的属性是内倾和感性，也最多被压制两到三成，怎么会高达六成？”
就像【暴跳如雷】那种暴力强攻。
他果然要吃掉（吞噬）她！”
孟博斐：“嗯。
孟博斐的直觉告诉他，这枚情绪标签不止三星，甚至不止四星……
如果不是黎千栖的介入，等【哀毁骨立】彻底蔓延，俘获更多的情绪，将整个海城舞蹈学院的精神体都拉进同一个情绪场……
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可恶的邪恶标签！”
孟博斐：“对，想成为先行者，需要融合一枚必要标签。”
秦步月神态一凛，非常配合：“我明白。
还有《标签效果分类学》吧！”
孟博斐：“不算。”
孟博斐：“对，有十八个不同的必要标签。”
孟博斐：“白色。
孟博斐看向她：“叫‘标签效果解读学’，你很有天赋，可以了解下。”
秦步月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她相信孟博斐之前不是打趣了。”
秦步月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使用效果写的是无法使用标签攻击，也就是说它只能克制攻击类标签？
如果【哀毁骨立】低于三星，‘嫉妒’为什么要冒着被抓捕的危险介入？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融合两枚，即便真的把四枚全融了，生效的也只有两枚。
孟博斐忽然道：“组织有一门学科……”
秦步月不懂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如此一来，这个效果的威力再度大打折扣。
孟博斐微微颔首：“有可能。
孟博斐又道：“如果【哀毁骨立】只克制某一类攻击标签，那星级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