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闺女高兴,娄路回嘴角也带了笑,他轻轻捏了捏她藕节般的小肉腿:“别动, 要掉下来了。
七年前,儿子回来探亲的时候,被一辆卡车迎面碾压。”
这些天带着家人出门玩耍,他知道父亲派小张跟着,是以防万一。
里头甚已经有着五六百种动物,所以这里很是热闹,尤其是放假的时候。
小家伙们吃过冻梨,虽然只是一口两口的解解馋,但冰棍却从来没有吃过。
果然,老爷子已经给泡好了茶水等在了里面:“今天怎么样?”就像是故意耍弄他们娄家一般。
热闹田宓是绝对相信的,这还不是星期天呢,附近已经人山人海了起来。
这不,进了动物园看到老虎的时候。
韩柱是在昏迷的第六天,也就是老爷子接手的第二天晚上醒过来的。
世上哪来这么多的巧合?
小家伙们依旧浑身精神,反倒是把陪同的四个大人累的够呛。
掉进冰窟窿,是第三次。
无奈严军严旅长实在不放心,央着老爷子又待了三天。
只因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上午九点多的日头已经有些灼人。
田宓见小丫头脑门上都出汗了,便让丈夫去买了赤豆口味的。
这天傍晚一家子回到家,别说钟女士了,就连自诩身体倍儿棒的田宓都有些扛不住。
当时调查,说是那名司机喝了酒。”
“不累,轻的很。”
娄路回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坐到父亲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才安慰道:“爸,您别想太多,之前的事说不定真就是意外,咱们也不能因为一个怀疑就不过日子了。
北京动物园有着六十几年的历史。”
想到这几天婆婆逛街游玩的精神头,田宓一脸真诚:“不,我看您一点也不老。
等娄路回一个人去买了票回来,众人才下了车排队进门。”
小张没想到小家伙会要他,怔愣了下才试探的伸手, 然后学着娄路回的样子,将他架在了脖子上。
被严严实实的人群遮了视线,有些看不清楚的珍珠小朋友立马忘记了前面的不愉快, 急急朝着一旁的爸爸伸手要抱抱。
小家伙性格偏文静,但脑瓜子却很是聪明, 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最终奶呼呼的朝着同样大高个的小张叔叔伸手:“张叔叔抱抱!
娄路回接过闺女,直接将她架到了脖子上。
钟毓秀女士之前撂了大话,说是要连续二十几天不重样的出去玩耍。
知道儿子说的在理,但一天没将幕后黑手揪出来,娄战心里就不能彻底安稳。
第87章
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 去的也快。”
同一时间。
但当真的行动时,才第五天就吃不消了。
不妨爸爸有这么个举动,珍珠傻乎乎的盯着那根光秃秃的棍子好几秒,确定一点儿都不剩了,突然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儿“哇!有大脑斧!
三两下,一根棒冰就见了底,还因为吃的太急,冻的哆嗦了好几下。”小张还是头一次接触这么软呼呼的小东西,之前就眼馋的不得了,好容易小家伙主动要他抱,喜的眉眼间全是笑意,哪里会觉得累...
动物园的游客们很多,几人也没有个固定的目标,便顺着人流行动。
等安顿好妻小,他没有休息,而是去了父亲的书房。
娄战私底下也调查过对方,一无所获,瞧着的确就是一场意外。”一声,眼泪就滚落了下来,哭的好不伤心。
珍珠看了一会儿,立马抱着爸爸的脖子撒娇要吃。
也不要爸爸抱了,可怜兮兮的朝着妈妈伸手:“哇...爸爸坏...呜呜...珠珠不要爸爸...妈妈...妈妈,珠珠要换一个爸爸...”
“噗嗤...”
本来觉得有些对不起闺女的娄路回瞬间黑了脸!
某军区医院。
田宓好笑的拍了下儿子的小屁股, 才对着小张道:“臭小子有些分量, 累了就给我。
尤其是驾着两个孩子的男人们,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知道,刚结婚的时候就告诉她了。
可娄战很清楚那不是。
因为不想让孩子们吃太多,所以两口子嘴巴动的很快。”
老爷子这个主意甚美,田宓挽着婆婆的手臂往楼上爬,嘴上有气无力道:“妈,明后天咱们都不出去了,得休息休息,太累了,我这腿都快要断了。
若不是路回身手好,显显避了开去,说不定他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但以他的经验与能力,有没有人跟踪,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贝贝仰着小脑袋, 见姐姐那么高, 也想坐高高。
小丫头已经尝过了味道,娄路回自然不肯再给,顿时也不顾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立马将小木条上面最后一点棒冰咬进了嘴里。”
见状,娄路回从小张怀里抱回已经睡着了的儿子,一手一个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珍珠人小,嘴巴也小,才啃了两小口,眼看棒冰就剩下一点点了,头一回吃到这种美味的她,顿时急的张大小嘴儿还想要。”
娄战点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问:“儿媳知道吗?
但后来,又过了两年,也就是五年前,儿子又遇到了一次危及性命的意外。
按理说,人醒了后,田芯就可以跟着老师功成身退了。”
钟毓秀一脸的心有戚戚:“我也是,哎哟...老了。
尤其对于三年前,儿子落水那件事,娄战始终耿耿于怀。
没有切实的证据,最终只能将人记了个大过放在眼皮子底下,放长线钓大鱼,等待他的再一次动手。
这一下子,小扇子般的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儿的珍珠兴奋坏了,趴在爸爸的脑袋上激动的小脚丫直晃悠, 嘴巴里更是奶声奶气大喊:“大脑斧, 爸爸!”
闻言,小丫头立马乖乖抱着爸爸的脑袋不动了,只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也没停, 到处张望着。
当时,那个拉救援绳的周鹏,一口咬定自己也不知道绳子为什么是坏的。
最后经过一处凉亭时,还是田宓强硬的将人给抱了下来,众人才有了片刻的轻松...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不是在游玩就是在买买买。”
“告诉也好,夫妻之间不要有秘密,尤其这种事情,别打着什么保护她,为她好的愚昧思想,半遮半掩的才会叫人胡思乱想。
娄战比他们早回来十几分钟,见他们从大到小全都蔫哒哒的,好笑摇头:“晚饭还要大半个小时,累了就上去歇一歇。
也不用大人跟着介绍,听到旁的小朋友喊老虎,就跟着喊老虎,喊狮子也跟着喊狮子,人来疯的不行。
甚至可以说,前面两次的怀疑,在接到老友电话的那一刻,娄战震怒之余,又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买完冰棍后,田宓抱着儿子,娄路回抱着闺女,钟女士与小张紧跟在他们身后,慢慢顺着人流往里面走。
田芯端着弯盘,跟在师傅身后,穿梭在一个个病患之间。
若不是儿媳水性好,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见有些家长被孩子闹的没办法给买了后,那小眼神就有些转不动了。
娄路回自然不会大意,方才那么说,也不过是希望父亲不要太过操心:“您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人存心为之,对方既然没有得手,就一定会再次出手,次数多了,总会露出尾巴。
两分钱一根,加上小张,4根冰棍也就花了八分钱。
这三天里,两人不曾清闲,反而越加忙碌起来。
排队中的小朋友不少已经开始闹腾起来,一个个伸出小手,指着售票口旁边的小商铺,嚷嚷着要吃冰棍。”
“我懂!
不想将近三年过去,眼看那周鹏都快要退伍了,却依旧没再动手,平日里更是瞧不出任何问题,仿似那真的就是一场意外一般。
“还是不要大意,你得承认,这幕后一定有黑手,只是人藏的太深,且棋子用一次就废,很是有手段有耐心。
如愿以偿的贝贝立马笑出了一口小米牙, 可爱的不行。
这年代各种物资都匮乏,孩子们哪里见识过这些动物,一路下来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般走走停停,眨眼个把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