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姐妹花?这谁遭得住啊!

第49/265章

  中午的时候妈妈就已经训了她一顿了。”青华道长却说,“但是我们小廿道友能得到什么呢。”

  所以这是廿七那一瞬迟疑的原因吗?否则它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院子。

  文化景区这种项目,不是有个古旧破房子就能搞出来的,是需要背景故事做依托的。”

  “可你们要万一不成呢?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把具体的情况告诉了阮妈妈。

  因为那道沟涧,便是偶有驴友,也会因为绕行而偏离了方向,再不会折回来发现这座隐藏在深山里的道观。

  她妈直接问她:“是不是以前养小白脸养时间长了,觉得对谁都能当家做主了?那大嗓门也轻不下来。

  不少,但也不算大钱。

  可顺着阮妈妈的思路想一想,才发现自己完全无视了廿七对野人观的贡献。你凭什么呀!”阮卿说,“天下道宗一家,这是道观,当然该归道协。”

  阮妈妈说:“你有再多钱,那也是你的钱。”阮妈妈说。

  其实从哪修路,最终终点都是野人观。你凭什么就道德绑架人家,非要捐出去?

  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也是皂角师父这个功德的一个良性循环。”

  “本来人家跟着你离开山里,谈场恋爱,就算分手了,也还有这么一笔钱,够他在社会上安身立命了。那你觉得该归谁?

  廿七为了找个能躲雨的庇身之处,飞到了高处观望,看到了道观一角屋檐。是吧!

  “你凭什么!

  阮卿答不上来。”她生气了,“你凭什么就给人家小廿的钱给安排出去了!

  知女莫若母,阮妈妈一看就知道她有心事,问:“怎么了?”

  除了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的事,其他的事上,阮卿还是全心地信任自己的爸妈的。

  200万并不能让阮妈妈情绪波动,阮卿却把她气着了!”

  “不是,钱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让他没钱花呀。

  如果仅仅只是一处废墟,无论是政府还是道协,真的没有人会来多看一眼。”阮妈妈诘问。

  “这对我们道协没多大影响。”

  “你倒好,慷他人之慨,夸嚓给人都捐没了。

  关键是道协想分蛋糕就必须从廿七这里拿到转让授权。

  她一直以来都主观且武断地认为,野人观和廿七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阮妈妈瞪了一眼阮卿。

第96章 认错

  到了下午青华道长才明白误会了阮卿。”

  阮卿心头又浮起廿七那短暂的一下迟疑,她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廿七为了带她避雨,跨越了那道拦住了几乎所有人的沟涧。

  你看看人家,这么一点香火情,人家道长都知道帮着廿七争取利

  你再看看你。道协只要拿到野人观的所有权,以这个和政府合作,就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那块蛋糕。

  廿七为了寻找合适的山洞,来到了离沟涧不远的地方。你让人手心向上朝你要钱,和人家自己兜里有钱,那能一样吗?道协怎么不去收回来啊?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如果再过一些年,村里对道观有印象的老人都离开,野人观的故事渐渐会被遗忘。阮祥云是没想过这一茬。阮妈妈只点点头:“不错。跨越沟涧的桥也早就被皂角师父毁掉了。

  “可以。

  野人观是一座死去了的道观。”

  “道协啊。”青华同意了。

  廿七发现并上交了一整个道观啊。

  阮妈妈和阮卿听着都有点脑壳疼,她们俩干脆避到别的起居厅里去了。他也只是受了道观的恩,所以呢,拿到这个钱捐给慈善组织,回馈社会。

  房子损毁成那样,也许再过一两年,大殿也会坍塌,木箱会损毁,里面的遗书如果跟着损毁,野人观就真的从历史长河中湮灭消亡了。所以道观根本不算是他的。

  不同意廿七不转让,一切就白瞎了。

  在青华道长看来,这是我们道门子弟,是自己这边的人。”

  “没有小廿,谁会搭理野人观啊。”她说,“是小廿把这个破道观的价值带出了深山。”

  阮卿有口难辩,总不能说出真相,只能强行给自己圆逻辑:“他本来也不是道士呀,他是皂角师父捡来的弃婴嘛。

  “我告诉你,就算照你说的,他只是道观照顾的弃婴,没继承权。

  阮卿说了那两百万转让费的事。

  不仅通往山外的方向已经荒草淹没,全没了路。

  阮卿犹豫了。”阮卿说,“呸呸呸,别咒我们分手。你也没法保证你明天就要嫁给人家吧?那又怎么了?

  阮妈妈说:“你还真逗,你觉得道观不归廿七?

  这才把一座死了的道观从无人荒野里,推送到了世人的面前,让人们看到了它的价值。屑不屑得爬六七个小时的山来看一眼?

  是廿七。 ”

  阮卿当时心虚的要死。啊?

  并不是说阮卿的父母要以未来岳丈的身份插手来管廿七的钱,原来他们是来请廿七帮着老梅沟村争开发权来了。小廿把整个道观都上交了,人家拿钱怎么了?被政府认定是具有开发价值,要进行投资建设好在未来几十年取得收益的项目

  廿七凭什么不能接受奖励。

  阮妈妈问起上午的情况,道观转让协议的事。都破成什么样了,我看那大殿都快塌了,吓死我了。

  “那你知道全天底下有多少破道观荒废了没人管没人要吗?人家不能白帮你们老梅沟村吧?”

  “要是没有小廿把师父们的事迹给带到了大家的眼前,惊动了政府。光这么一个破道观,你试试打电话给道协,让他们来管,你看他们屑不屑得管?”

  “你拉倒吧。”

  阮卿真的是打心底就这么认为的。那能舒服吗?老师父去世之后,这破道观就是无主之物了,谁捡到,谁在里面生活,就是谁的。她认为道协才是野人观真正的所有者。”

  是呀,挖出个文物交给国家,国家都还会给你发奖金呢。

  在姓阮的人看来,这是阮卿的男朋友,是自己这边的人。”

  阮卿愣住。将来你们俩万一谈得没意思了分手了,人小廿在山外落得个两手空空,一穷二白?

  这种傻不拉几不接地气的主意一听就是阮卿出的。

  的确廿七是一个夹在他们中间的身份。

  她忽然意识到了她在这件事里的一个盲点。也只有同意一条路。

  阮妈妈骂她:“就算是在菜地里挖出个文物上交给国家,国家都还会给奖金呢。

  以前阮妈妈逼她相亲,她就拿赵昊出来当挡箭牌,宣称自己有男朋友。

  阮卿让阮妈妈瞪得耳根发烧。”

  阮爸爸第一次跟青华道长打交道,有点意外。她说:“人家小廿是因为现在属于求偶阶段,所以感性战胜了理性,没法拒绝你。

  所以廿七就成了这件事关键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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