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的导师是宋芸的师妹,对她自是尤为看中,研究所名额几乎是万里挑一,饶是季樱想进去,也不是容易的。
故而还是季樱陪着小家伙的时间长一些。端着小椅子,坐在季樱腿边,乖得让人看一眼就化开。
季樱指尖从键盘上移开。
“爸爸今天会回来。
季樱研三的时候,突然接到电视台的邀请,请她录制一档诗词综艺。
槐:我下流。
“没事就好。
模样有点儿委屈。”
季樱有些忍俊不禁。
捏了捏儿子肉肉的小脸,“你不想爸爸吗?他年至而立,事业如日中天,集团业务也延伸至海外,三天两头地出差,国际会议开个不停。”尾音像是带着钩子。
想起网上说的,生过孩子,胶原蛋白和少女感就会快速流失。”
满月宴回家,今晚小信阳很乖,在路上就靠在阿姨怀里睡着了。
“爸爸。”
傅景深去澳洲出差了半个月,今晚航班才会落地。”
刚刚接住香香软软的身体,还没等季淮做出表情,布丁蓦得大哭出声。”
季淮:“……”
“是啊。
“你说呢。
季樱不想话题忽然就转到了这种地方,伸手推他胸膛,别过微烫的脸:“等等,你先别这样。”
季淮知道女生怀孕很辛苦,但这么长时间,自己倒一直没能看望几次。
这几年她极尽低调,早已经慢慢淡出大众视野。季樱自是婉拒。”
傅景深微怔。
他们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白天的时候。
小家伙今年三岁,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和傅景深像了八成,性子又安静,乍一眼看去,格外像缩小版的傅景深。
季琛看不下去,伸手就将孩子抱走,看向石化的季淮,“你还是歇着吧。
眉目间的温柔缱绻比以往更甚三分。
不同于傅景深后天冷淡,小信阳只是安静,私底下还是黏人的。
第88章岁岁年年
产后,季樱的生活重归正规。
小信阳环抱住季樱的脖颈,“要妈妈。
只是用很多方式,取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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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紧。
季樱最近忙着写论文和准备考试。
太可爱了。”
季琛慢悠悠道:“娃娃都嫌的程度。
同样的,小信阳也更黏季樱一些。”
傅景深淡淡朝他看一眼。”
季淮:“……”
“诶,不是。
过去合身的旗袍也穿不出以往的纤细和清雅,反因为胸前鼓囊囊的,让她头一回不怎么敢把旗袍穿出去。
季樱才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堪称下流的回答——
“少女感,有的。
直到次日凌晨。
闻玥的工作室也正式成立。
“少妇”一词迅速蹦入季樱脑海,警铃大作。
季樱何时需要质疑自己的样貌。
这样下去不行。
二人同时抬睫看去,傅景深正站在门边。季樱眼睫一动,又朝梳妆镜靠近了些,细细探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季淮抱着小信阳从卫生间出来,将孩子塞回傅景深手里。
晚上她在书房,小信阳就乖巧地在旁边堆积木,玩拼图。
接连遭受两个打击后,季淮坐至季樱,闻玥身侧。
儿子是她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季樱仍征询地看他,直到男人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弯膝倾身便过来。又侧身去看布丁。
更何况小信阳出生后,过高的曝光率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她大学就给很多杂志,出版社画商稿,所出都是精品,就是生性散漫,接稿全凭心情。
看到表情如出一辙的母子俩,傅景深心一软,连日的疲惫也散了不少。
半晌,季樱心中咯噔一跳。
“宝宝,”她垂眸轻唤他一声,“妈妈要写论文,要不让阿姨带你去厅上玩,好不好?”
……
季樱没能从傅景深嘴里得到答案,素了这么久的男人宛如一只不知餍足的兽。
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傅景深弯腰,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怎么了?”
“你是没做什么。”
季淮:“……”
他早应该知道的,这个家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处了。”闻玥懒洋洋开口:“就当提前熟悉熟悉。
“恢复得挺好的。”
小信阳用着几乎和傅景深相同的表情说:“还行。开了工作室倒能约束她的性子,至少知道认真工作养女儿了。
“你们怎么样?
季淮浑然不觉,搓搓手,从老爷子手中接过布丁,露出粉丝说过的最完美笑容:“给叔叔抱抱。
她仔细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眉眼,总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
季樱回头看他,极其认真地问:“我现在还好看吗?
季樱又被他看软了心,伸臂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傅景深也没管,只慢悠悠挑眉:“替秉安谢小舅舅换尿不湿。”季樱笑着说,而闻玥低头玩手机:“我第二天就能跑两圈你信吗。”
她咬了咬下唇,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羞于启齿:“你觉得…我还有少女感吗?
傅景深望进她眼底,黑眸微眯,喉结动了动。
对谁都笑盈盈的崽崽,忽然就哭得脸颊通红,极其委屈的模样。”
小信阳慢慢抬眼,乌黑的瞳仁直勾勾落在她面上。
好在宝宝出生后,也不需要季樱多么费心,每天有大把的人抢着抱,时常被带去傅宅和季宅,由老人家看着。
傅景深这几年也很忙。整个孕期,傅景深强压着,不舍得碰她。”
母子俩说着话,书房外传来脚步声,门被轻叩三声。”
“还和之前一样j。”
季淮从鼻尖哼了声。
“需要我亲身证明吗?”她说:“一会让爸爸陪你玩。
她当然美。她孕期落下不少要看的文献,后续变得异常忙碌起来。
季樱洗过澡,坐在梳妆镜前护肤。半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景深什么意思。”他不服气:“我什么也没做啊。
看着眉眼盈盈笑意的小家伙,忍不住笑:“还是小姑娘乖。”闻玥上下打量他一样,目光落在季淮最近染成奶奶灰的发色,“只是长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