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得到消息,差点喜极而泣,对苏妈妈道:“你说要不要给慎徽院配个小厨房?”徐念安道。”
苏妈妈道:“要配小厨房也得有个说法,慎修院住着两家子人那么多孩子,尚且还没有小厨房呢。
徐念安被他烦得不行,睁开眼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念安不安地动了下,弧度圆润的双唇合成花瓣状。
徐念安恼了,伸手推他:“你真是讨厌,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徐念安伸手,亲自给殷夫人盛了碗酸笋老鸭汤,笑道:“娘,国公爷此番维护,那是因为错的是五房不是我们。”
松韵道:“回三奶奶,太太说除了您带过来的宜苏和明理外,这院里的丫头归我管,我归您管。若是恃宠而骄,难免让国公爷难做,毕竟他不是三郎一人的祖父。”苏妈妈道。我们就说会儿话嘛!”
打发了众丫头,徐念安关上房门来到内间,发现赵桓熙已经穿着中衣趴在了被子上,黑发泻了满背。
徐念安被他的笑声惊到,头一歪抿了下嘴巴,睫毛颤了几颤,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那我今天把画画出来,明日便拜托他帮忙找先生好不好?真好看!
赵桓熙瞠目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
第19章
“明日回门,你弟弟会在家吗?
赵桓熙虽是昨晚趴在几案上睡得不好,但毕竟是睡了,所以醒得比徐念安早。
殷夫人不高兴了:“有国公爷护着,你怕什么?
她眨了眨眼,本能地将脑袋往后移。
嫩嫩的双唇被迫再次分开,上唇和下唇之间撑出一个晶莹的泡泡。”
“你先去画吧。
他促狭地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抵着她下颌往上推了推。
赵桓熙瞧着好玩,翻个身趴着凑近她,仔细数了数,一二,小小的缝隙里只能看到最前面的两颗牙。
徐念安:“……”看着天光大亮,起来没什么事可做,身边这人又无害,她将眼一闭,假装又睡了过去。要是不困的话我们说会子话吧。
他转过头看看窗外的阳光,树影投在窗格上,日头已经开始西斜,想来已过正午。”赵桓熙隔着被子摇晃起她来。
赵桓熙看不见她的牙齿了,又觉无趣,指腹贴上她丰润的下唇,轻轻使力。如今分院别住了,总是没那么便当。”
这个大傻子!
“冬姐姐,你醒了!”
“要不今晚用饭时您再问问三奶奶的意见?
两人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
徐念安:“……我困呢。
徐念安急忙合拢衣襟,转身往自己的被子里一钻,背对外侧不理他了。”赵桓熙伸手去扯她胳膊。
徐念安冷不防被他一扯趴在了被子上,赵桓熙哈哈大笑,“冬姐姐你这样好像只大王八。
院子里和房里都静悄悄的,赵桓熙把头转向里侧,看了看徐念安。”
没成想徐念安还真拒绝了。”徐念安伸手揉了揉因为睡眠不足有些酸涩的眼睛。
“哎呀冬姐姐,你起来吧起来吧,晚上再睡。昨日我和三爷在书房时,隔壁的捷哥儿带着一帮孩子就这么闯进来了,下次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唯你是问。
“冬姐姐你困吗?
“你作甚一惊一乍的?国公爷既能为了护着我这儿媳罚令德堂和五房下人的月例,想来也不会在意我给慎徽院配个小厨房。”
两人起床吃了点东西之后,赵桓熙便又勤奋地去书房“练字”了。
徐念安暗暗松了口气,耳边却又传来他好奇的声音:“冬姐姐,你里面穿的那个桃粉色的是什么?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他也钻进了被子。再说了,桓熙本就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孙,纵特殊些,又如何?”赵桓熙掀被起床,刚套上鞋子,又回身把准备再睡一会儿的徐念安给揪了起来,“你要给我望风呀,不然被发现了怎么办?”
徐念安点点头,道:“先记着第一条,守好咱们的院门,除了国公爷,大太太和老太太,谁要进来都得在院外等通报了方可进来。
前天晚上蜡烛一吹彼此都不尴尬,现在青天白日的可是无计可施了。”
赵桓熙满心都是他那幅还没完成的画,见母亲问,怔了一怔道:“我觉得念安说得对。
“你哄我,你眼睛瞪那么大看起来一点都不困。
“既然府中除了老太太的令德堂和各房的主院里,孙子辈的院中都没有小厨房,那我与三郎自然也不便开这个先例。”赵桓熙笑眯眯地跪坐在被子上,不能说是精神奕奕,至少也是毫无睡意。
赵桓熙目光定住。
“也许吧。
赵桓熙洗漱时,徐念安叫来松韵与暖杏两人,问道:“以后这院里的丫头,归你们两个之中谁管?
徐念安努力摈弃心中那点在外男面前宽衣解带的尴尬,脱了外衣从床尾爬到床上,还未来得及钻进被子,旁边赵桓熙猛然翻身坐起,倒将她下了一跳。”赵桓熙欢欣道,那语气仿佛孩子瞧见了自己心爱的玩具。
徐念安还在熟睡,双眼安静地合着,红嫩双唇却微张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里头雪白整齐的贝齿。”徐念安保持着跪爬的姿势瞪大眼看着他道。”
松韵道:“奴婢记住了。
徐念安把脸往被子里一埋,不想理他了。以前把他拢在我身边,我便是忙,也容易照顾。这张脸挨得太近,看着仿佛要亲上来一般。
殷夫人不以为意:“这般好事,难道她还会拒绝不成?”
“哦。再说母亲竟日劳碌,我和三郎也帮不上什么忙,晚上到您这里来陪您一道用用饭,说说话难道不好么?
甫一睁眼,便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漂亮脸蛋。”
赵桓熙本来正握着她胳膊,她这么伸手一推,袖子被他一扯,衣襟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露出大片娇嫩雪白的肌肤和一角桃粉色绣百合的抹胸。”赵桓熙大眼眨巴眨巴地盯着徐念安。”边说边将她翻过身来。”
宜苏铺好被子出来,徐念安又吩咐松韵:“把事情交代下去,你们几个昨夜留在祠堂的用过早饭也去休息,晓薇几个留在院中听用便好。”继续往床里她的被子爬去。还接着上次没说完的,那个花鸟的画法。”
殷夫人又看赵桓熙:“你觉着呢?”
殷夫人道:“谁要眼红,便让她问国公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