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宿体

第268/280章

  先前也有学生通不过问心阵,可若是卡在里面久了,阵便会自动将他们吐出来。”

  “那就还是比较特殊。”符修赞道:“不愧是你,花花肠子就是多。”

  虞穗穗这才放下心来,笑得甜甜:“谢谢何医修!好在砍你的那把刀上没毒……笑什么笑?

  虞穗穗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她慢吞吞地看看大反派的脸,又看看大反派的腿。

  教习们互相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一个连阵道都没入的小丫头片子,敢冲进问心阵去救人?

  而问心阵,便是他家前辈在一次打赌中输给了灵君,才为他的学府布下了这座阵法。”

  阵修教习点点头:“没错,他也不奢侈。

第三十八章

  从幻境中出来,虞穗穗发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不止先前的三位。

  ……他到底有没有痛觉?”

  阵修们:……

  学府的阵修大多是一群沉迷研究各种阵法的死宅,道理讲不通,声音也没人家大,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认错。现在倒好,一个入学测试就把人弄成这个样子。”没什么存在感的灵修教习插嘴:“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灵修教习:“也不……不放荡。”

  谢容景闻言,笑容微微一怔。

  何芷青六重半,脾气和身高成反比,就连很多比她高阶的修士都怕她,她骂骂咧咧帮谢容景上完药,连他这个伤病员也一起凶了一顿。”

  谢容景似是察觉不到疼痛般,他笑得愉悦极了,长睫如蝶翼轻轻颤动。”

  医修是个小个子,训起人来却中气十足,三言两语将在场的阵修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等。”

  这些人正是虞穗穗和谢容景未来的教习们。

  在童双的悄声介绍下,虞穗穗明白了,这位何医修便是学府校医院的护士长。

  对方今天穿的是浅浅的烟蓝色,血迹在衣袍上分外惹眼,看着都疼。

  其中一位是阵修教习,另外三位则是两男一女三名成年修士。

  “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有办法了!”

  灵修一锤定音:

  “美人计!

  “听张帆的意思,那个小魔族似乎没有通过问心阵。

  “要我说,你们这些新生最该上的就是医修课。

  老者俯下身,捡起那杯泼了的茶。

  于是她就明白了,这些人定是学府的教习们。”

  灵修:……

  “这个叫谢容景的学生,曾经在天照门呆过一段时日。

  少女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心,这让习惯了遮掩伤口的他有些束手无措。”

  若是旁人这般评价沧澜学府,定是被会众人嘲笑。”阵修道:“只是……通过的方式似乎和其他人不太像。

  *

  送走了几位学生,教习们纷纷散去,问心阵门前又变得空空荡荡。

  实际上,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阵修们大眼瞪小眼。

  得知要带的学生在问心阵中出了岔子,他们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来到了现场。

  “学生腿都被砍了这么深一刀,来来来,你们自己来看看。

  谢容景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这份喜悦,他太开心了,见虞穗穗看向他这里,眼角的微笑立刻转化成浓郁的喜意。”

  ……

  既是美人计,自然便需要美人。

  阵修们试着和医修讲道理:“何医修,按理说……每个人在自己的幻境里都是安全的……”

  何医修完全就是不讲道理:“那你们告诉我,他的腿怎么伤的?

  但还有四个人留在原地。”

  符修教习想了想:“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并不是一个骄横的人。

  紧接着,他便发现——大小姐的担心程度肉眼可见的上涨。难不成是我伤的?”

  “世间恶事,乃骄奢淫逸为首。

  不得不说,能让主角团扎堆待着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虞穗穗感到了浓浓的门派爱,她才刚从幻境里出来,便有医修来为她搭脉,还有音修在旁弹奏着舒缓心神的乐曲。

  她能隐隐感知到,新来的人都是高手——放在天照门,怎么说也得是个堂主或长老的水平。”

  何芷青没好气道:“这么深一道口子,连处理都不处理就这样走了一路,腿是不想要了吗?

  除了养病的医仙,学府里最厉害的医修便是她。”

  张帆便是阵修教习的全名,而说话之人是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男修,背后背着一把大砍刀。”

  “有道理。”

  谢容景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那位女教习说:“学府内有这么多弟子,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得再试他一试。

  这……这真是太离谱了!

  大小姐没有骗自己。”

  为谢容景检查身体的那名医修不悦地皱眉。怎么都过不去的人,会被问心阵嫌弃地抛出老远。

  她真的不恨他。”

  大反派道。

  可从老者的口中说出,却很是理所应当。

  “真想不到。

  莫非,这位魔族之所以如此乖巧,是觉得天照门那位小姑娘长得好看,所以才一直跟着人家?

  一般来说,除非是进入他人的幻境,否则都不会有事。”

  就差最后一个了!”老者缓缓站起身,面露讥讽:“他收了那么多杂鱼,可算有个能看的了。

  “……有一点点。

  “亏你们还是学阵的,问心阵没研究明白就敢开放给学生?

  “也不算是没通过。”

  符修随手对刀修丢了道咒,而后又像是无事发生那样接着问道:

  “怎样才能既可窥见人品,又不会被其发现?”

  何芷青想说区区外伤而已,普通的低重医修都能治好,但见虞穗穗态度温和,她又是个不爱为难女学生的,当即点点头。”老者揉揉昏花的老眼:“可是老夫看错了?

  他倒要亲自去看看,老灵君从哪找来的两个小兔崽子,连他的阵都不放在眼里!”灵修教习惊恐道:“我是不、不会答应的。

  ……虽然这个形容不太礼貌,但事实的确是如此。

  他似乎有了些许明悟。

  络腮胡是刀修教习,姓陈;

  看起来有些严肃的女修是符修教习,姓温;

  还有一位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修则是灵修教习,姓金。

  “有什么好试的,大大方方去找他不就行了。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不疼吗?”

  刀修:“我觉得——”

  “你闭嘴。

  “没什么大问题,睡一觉明天再来上次药就好了。

  她忧虑地望着上药的何医修:“他的腿有没有事?”

  符修教习白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他:“你们觉得怎么试最好?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刀修教习粗声粗气道:“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是或不是一问便知。

  “你们不是说,问心阵没有太大危险吗?

  也没有要离开他。”

  说话间,天空瞬舊獨间炸响一道惊雷,连飞瀑也被生生劈成两截。

  先前他不喜欢在旁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但若是这样会得到大小姐更多的目光……

  谢容景想,以后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