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冥阵

第126/153章

”寒酥开口。

  寒酥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她望向眼前的封岌,他皱着眉正看着她。可是封岌很清楚若开了这个口子,他怕自己忍不住会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地让她服用避子汤。

  寒酥一手压在胸口的棉巾,一手下意识抵在封岌的肩头。他说:“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

  寒酥这样说,封岌反而朝她再迈出一步,将她逼得更紧,她的背臀让绢布屏凹陷得更深了些。

  脚步声让封岌转头,寒酥出现在他视线里,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不由柔和了一些。

  “闭眼。

第81章

  绢布屏上绣着小镇山水,云雾缥缈,小镇祥和。她知道屋子里的人影是谁。”

  封岌一怔,继而又一笑。

  封岌握在寒酥腰侧的手,指腹在她围在身上的棉巾上捏了捏,棉巾半干带着点潮气。寒酥顺着慢倾的屏风,跟着向后仰跌倒去,封岌没有阻止,随着她一起跌下去,只是在两个人跌倒的时候,他双手伸到寒酥身后,一手驮着寒酥的后脑,一手抱着她的后脊。这也是他今晚过来后的第一句话。”

  封岌没有答,寒酥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寒酥有点不愿意,说:“会把将军身上的衣裳打湿的。

  寒酥悄悄回握了一下。”

  封岌躺靠在藤椅里,双手搭在身前,慢悠悠地转着指上的扳指。片刻的犹豫之后,她伸手去捧封岌的脸,再轻轻抬头,主动去亲了一下封岌的唇角。

  奔波操劳十几年,他难得闲下来。

  身侧桌上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照在对面的墙壁上,寒酥望向两个人的影子,看着封岌一下又一下给她擦湿发的动作。

  寒酥慢慢闭上眼睛,继续这个吻。

  她坐在床榻上,伸手挑开床幔,看见昨日倒地的屏风已经被扶了起来。

  封岌非常突然地结束了两个人的亲吻。她突然想起那时每晚担惊受怕在小册子之上记日子盼他离京的自己。她轻蹙了下眉,用棉巾围着自己,出去拿衣裳。

  回忆最多的,是睡着前枕在封岌身上,他耐心给她擦头发的情景。

  翠微视线不由朝寒酥身后望去,看见了倒地的屏风,也看见了人影。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俯身,迫得寒酥后背抵靠屏风,棉巾落了地,湿漉的身体染湿了屏上丝绸,水痕缓慢晕开。一滴汗珠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

  柔软的唇舌慢磨细啄,偶尔轻啮又深吮。

  可有些事,确实不可抑制情不自禁。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寒酥。

  “将军。”封岌让寒酥在他身边坐下,他拿过她手里的棉帕仔细给她擦湿发。她擦头发巾帕掉落下去,包在棉巾里的湿头发落下来,一些凌乱的搭在她的肩,一些披在她的后脊,被挤在了她后背与屏风之间。她走进小间,立刻皱眉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去。

  她摸了一把自己披散的头发,蓬松柔软,带着刚洗完后的浅香。

  他起身,一步步朝寒酥走过来。”

  ——好好的一块美玉,总是被他弄得乌七八糟。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弄懂自己当初是如何一时鬼迷心窍,在初遇时她主动献好竟没有阻止她。

  封岌俯身,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寒酥的眉心。

  事到如今,没能先将人明媒正娶,就这样那样对待她,则是另一种亏欠。他深邃的目光里有火燎原。他伸手去捧寒酥的脸,几乎是将她从水里揪出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寒酥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低闷:“是您自己不愿意的,又何必给我摆脸色。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寒酥的眉心。待寒酥牵着妹妹走远,他从藤椅里起身,结束了今日悠闲的晒太阳。

  翠微听见寒酥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响动,可是没有传唤,她现在不会靠近寒酥的屋子。

  水痕慢慢在屏风上晕染开,绣图上的小镇逐渐有了懵懵烟雨雾气。她低声道:“将军怎么来了?这个问题,在这一个月里,寒酥已经问过很多次,仿佛已经成了两个人在夜里相见时习惯性的打招呼。

  宽大的棉巾围着她的身体,她又拿了一条窄巾帕,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她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的一道弦月,却有些犯难,忍不住小声嘀咕:“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寒酥裹身的长袍下并没有衣物。她声音低低的:“只要给我准备避子汤就可以了……”

  “避子汤”三个字一下子将封岌的理智拉回来。寒酥的脊背靠过来,将绢布屏压陷到另一侧。

  封岌唇角浮现一丝温和的浅笑。

  封岌吻过寒酥的脸颊,再向下移时,寒酥轻轻抬起下巴,主动去承他的吻。对于这段时日的空闲,他确实不太适应。她伸手去拥抱封岌,尽量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他立在火海旁一次次试探着去要解药,又一次次被火焚身,差点被烧个尸骨无存。

  寒酥抵在封岌肩头的手轻推,说:“起来。”

  “我身上这衣服早湿了。

  封岌因自己的不齿行为而烦躁,也因为自己最近过于沉迷女色而烦躁。里面是一个个“正”字。

  热水重新送进小间,翠微再快步退了出去。

  他皱着眉,脸色不太好。

  夜深时,湿发不易干,要擦好一阵子。她走到书案旁收起整理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整理的书籍。

  是夜,寒酥沐浴过后,围着宽大的棉巾擦身时,才发现沐浴之后要换的寝衣忘了带进来。

  寒酥被压了个严严实实,封岌的气息与温度将她包围,而两个人的吻还没有分开。

  寒酥目光慢慢上移,重新望向封岌。

  封岌见寒酥一直歪着头,便让她躺下来,枕在他腿上。直到寒酥叩门提声唤她,翠微才披着衣裳快步走过去。

  寒酥立在门口,身上裹了一件外袍,又跟翠微要了一次沐浴用水。他摸摸寒酥的头,俯身抱住她,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背,将人狠狠地嵌进怀里抱着。最近倒是好些,也能耐着性子去看天上云朵的流动。

  寒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痛苦,他拥在封岌腰侧的手紧了紧,不由自主地用力攥了下他的衣角。

  寒酥眼睫轻颤继而慢慢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等待着封岌的亲吻从眉心再落到她的眼睛、脸颊、然后才会去吻她的唇。

  封岌垂目望着寒酥睡着时的眉眼,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这是自与封岌重逢时,她偷偷数日子的小册子。他是不是该克制些,至少不要夜夜来寻她。

  寒酥一下子愣住。

  寒酥很快就从水里出来,她穿好了衣裳,歪着头,将湿发全拢到一侧去,裹着棉巾擦头发。

  他重新在寒酥的眉心亲了一下,却与先前不同,只是轻柔珍惜的一吻。确实该冷静几日,明晚不过来了。

  他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会突然气势汹汹地索取掠吻,更多时候都是这样由浅至深地温柔对待她。她匆匆收回视线,赶忙去办。

  寒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棉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她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封岌在她唇珠上轻吮了一下。

  寒笙跟着姐姐规矩唤一声:“将军。

  寒酥惊讶看向他,慢慢抿了唇,不知道说什么。”

  封岌没说话,他弯腰,将寒酥打横抱起来放进水中。一个小册子从一堆旧书中掉落,她弯腰拾起,将其翻开。

  屏风的突然倒地是个意外。他以前不是没有遇见过类似情况,可却是头一次默许。寒酥重新躺下去,失神般仰躺着,眼前流云般浮现着一些昨晚的情景。

  一次避子汤确实不至于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坏的损伤。

  这二者,皆不是端方君子所为。

  寒酥又躺了一会儿,起身下床。寒酥牵着妹妹经过时,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寒酥的手。她想去拿巾帕,封岌已经先一步拿了浸湿又将拧了半干的帕子覆过来,帮她擦拭身上的雪点。

  封岌的目光很快移过来,与她四目相对。难道真是因为最近太闲了,才会日夜辗转念着她?”

  她想去穿衣服,将自己整理得更妥当些再见人。她心里隐隐有一点新的认知,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封岌面前越来越喜欢为了点莫名其妙的小事不高兴了?

  等寒酥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过来。

  她人都快要走到衣橱前才隐约觉察出不对劲,她朝书案望过去,见封岌双手交叉坐在那里,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眸底晦暗。她轻轻拽了一下封岌的袖子,待封岌皱眉望过来时,她有些不高兴地说:“您走吧。

  封岌将贴在寒酥脸上的一缕湿发拿开,说:“简单洗一下就出来,早点睡。”

  寒酥望过去,果真见他身上的衣衫被水打湿了好多处,她这才躺在长凳上枕着封岌的腿。上面的水痕也已经消失,山水小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时辰不早了,已经是下半夜了。

  他身中剧毒,解药被扔在火中。

  从他的默许开始,他与她注定牵扯不清。

  寒酥眼睫轻抬去瞧他神色,也跟着皱了眉。

  良久,寒酥慢慢闭上眼睛,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封岌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中噙着一丝克制的温柔。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