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聿处理工作,时不时看一眼裴祤宁。
至于那手是谁先动的,她有点记不清了。”
裴祤宁不是第一次坐飞机,更不是第一次遇到气流,可当这些平日里常见的异常发生在与4有关的日子里,就会被无限放大,成为可怕的危险事件。”
对方同样热情:“您好,裴小姐,欢迎来南亚。
她先是摇头, 紧接着又点头。”
裴祤宁赶紧闭上了眼睛。
可现在因为那5个吻的原因,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怎么看他怎么暧昧。”
周时聿淡淡回应,又介绍身边的裴祤宁:“君庭集团的裴小姐。”
“所以我才觉得震惊啊!他们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不懂了!
裴祤宁心跳愈发剧烈,但还在强撑着忍耐。”
周时聿:“有心。
专车开到停机坪附近,接机的人毕恭毕敬,“周总您好,欢迎。”
另一个空乘也睁大眼:“不会吧?”
“也是……”
一群空乘在里面八卦,机舱里,裴祤宁毫不知情,睡得正香。
柔软的手突然抓住自己,周时聿有些不可思议的愣怔,他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察觉到裴祤宁的惊慌,微顿,反手把她包裹在手心里,又轻轻握紧:
“我在。
“……”
“……”
场面有点微妙的尴尬。
周时聿嘴角轻扯,看到她的毛毯微微掉下来些,他身体又靠过去,正要帮她盖好,忽地就听到她梦呓:“周时聿……”
周时聿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她,动作顿住,没动,看着她。
下午三点半,飞机终于平安降落在南亚机场。
裴祤宁只好委婉劝说他:“周时聿,这……不合适吧。”
“算了,财阀圈的关系不是我们这种人能看得懂的。
裴祤宁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顿了顿,睁开眼睛,下意识循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有声音把裴祤宁拉回。
她跟在周时聿身后,悄悄地看他。
周时聿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按理说国际航班都不知道飞过多少趟,就算怕,也不该是刚刚那样过激。她眼前不受控制地出现了各种各样血腥的画面, 直到——
一双手轻轻握住了她, 把她包在手心。
裴祤宁神经一下子高度紧张起来,身体绷紧坐直:“怎么了?
周时聿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只好先帮裴祤宁扶好了毛毯。
“宁宁?
她这会回过神来,才慢慢回忆起刚刚慌乱中自己好像叫了周时聿的名字。”裴祤宁反应了几秒这句话的意思,“我们住一起?”
周时聿抽出一张递给她,“这里。
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飞机忽然失重地坠了一下,裴祤宁面前的酒杯因此晃动倒地,惊醒了她。”
空乘才回过神般地道歉走开,回去后拉上帘子震惊道:“我有没有看错,周时聿竟然在给裴祤宁盖毛毯?
终于,在又一次突然的失重下坠后,已经到达忍耐阈值的裴祤宁没忍住叫出来,闭着眼睛:“周时聿——”
她下意识便抓住身边那个人的手。”
裴祤宁看到房号是777,眨眨眼,又想去看周时聿的,“你是哪一间?
周时聿倒也没有自作多情地把裴祤宁慌乱时的伸手理解为想来牵自己,过了会, 淡淡问她:“你怕气流?
她下意识地朝那个温暖的地方躲, 一身冰凉也慢慢被他的体温捂暖。”
“嗯。
那人神色淡淡,好像并没有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裴祤宁观察几秒后,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
“……”
虽然总套里一般都会有好几个卧室,可两人住一个总套——
裴祤宁觉得这完全是在给她的强迫症创造实现的机会。
为什么这些事都发生在周时聿身上。”
周时聿从后排低调下车,裴祤宁跟在身后问,“我住哪间?
但周时聿也只能安慰她,“再睡会,到了我叫你。”
裴祤宁镇定地点点头,可整个人却绷紧地好像脱离了座位,只剩一个魂在不安地飘。”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0章 宠爱
飞机持续颠簸, 裴祤宁心跳加快,紧闭着眼睛,被“4”支配的负面情绪填满了脑海, 蔓延出无边无际的恐惧。”
裴祤宁在座位暗处握紧自己的手, 害怕被发现手心渗出的汗。
飞机又接连重重地颠簸了几下。
父母在4号发生车祸的阴影浮上来,裴祤宁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扣紧了座位的扶手。
裴祤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尴尬地迅速抽回了手。”
“应该的。”
周时聿却说:“和你一样。
周时聿看出她的不对劲,轻声道:“气流而已,没事的。
好像黑暗里突然出现的一道光,温柔又坚定。
裴祤宁呆呆怔住, 只是半秒,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突然又乱跳起来, 指尖也后知后觉地涌出无数细小电流,直冲大脑,打得她浑身发软。”
“?
裴祤宁尴尬到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在脑子里去回想刚刚被他牵住的感觉,一直就这样装睡到飞机落地。”
等毛毯送过来了,周时聿才侧过身,把毯子轻轻搭到裴祤宁身上。”
“哪里不合适。
脑中一片空白的裴祤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睁眼去看, 但慌乱的心跳却因此找到了依附点,平息着缓缓回落。”
周时聿整个人怔在那,忽地便想起那一晚裴祤宁大半夜来家里,霸王硬上弓地想要再亲他5次的事。
还是别了。
两分钟后, 飞机终于飞出气流区域, 趋向平稳。”
空乘走过来解释:“抱歉周总,裴小姐,飞机遇到了比较强烈的气流,所以颠簸得有点厉害,请系好安全带。”
裴小姐迅速切换回大小姐状态,“你好。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这之前,裴祤宁就算和他同喝一杯水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从机舱里出来,呼吸到自然的新鲜空气,那股围绕着裴祤宁的不自在才消散了些。
5个吻的事还没解决,她再一次和他牵了手。
可她眼睛还是闭着,好像在做梦,没一会又说:
“再让我亲5次……”
“都怪你……”
周时聿:“……?
空乘被这操作看得有点傻眼,直到周时聿略冷淡的目光抬起,“还有事?
她闭着眼睛,睫毛密又长,睡着的样子很温顺。
周时聿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又或者——
是她喝了酒又在胡言乱语也说不定。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固执地要亲自己5次?”
车开到下榻的酒店后,专人把房卡交给周时聿,“已经为二位订好了房间,晚上6点赵总会派车来接你们去晚宴现场。”
“好的。
她看到是周时聿在叫她,正要回应, 忽地看到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他们不是水火不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