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是购买药方的方案,这份是你技术入股的方案。
“不疼。有,前世她被爷爷逼着背的方子,都是之前家族流传下来的秘方。
初夏就此开了一个小型家庭会议,专门用来讨论药方合作的事。”
初夏听洛澎说完蒋知书的意思,陷入了沉思:“你让我考虑考虑,过几天我再给你答复。蒋知书的人品她还是信任的。
其他的公司,初夏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坑。
没想到中午她回家,就看到蒋知书、洛澎带着蒋为曦在自己家里。他并不在意合不合作。
初夏和蒋知书谈合作,洛澎便带着蒋为曦,跟着岑淮安去他房里玩他的玩具。
初夏把两份合同的每一行都看完之后,是真的感受到了蒋知书想合作的诚意,不管是买断药方还是技术入股,给的价格都是很合理的,甚至在这会儿都是高价了。
她挥挥手,让两人去洗澡:“你们让我自己想想。”
关于药的东西,初夏一向上心,因为这和别的东西不一样,有时候剂量或者药材少一样,制作出来的东西,就会由治病救人的良药变成害人的毒药。
她有家传秘方吗?
岑淮安看看岑峥年,又看看初夏,第一个说话:“妈妈,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洛澎说:“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洛澎眨眨眼睛, 努力想了下蒋知书做的生意,他和她说得不多, 但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会和她商量, 因为可能失败了就没钱了。”
初夏开始数,没数到最后,她自己心里就有了答案。
洛澎放下头发,转头看到蒋知书的神情, 问他:“怎么了?
“爷爷,如果你同意的话,这花就是单数。”
他现在已扆崋经在名校物色到了合适的医药研究人员,也有化学方面的人才。”
蒋知书把洛澎脖颈处晒伤的地方都涂上药膏, 他拿着药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事。
而且家里不仅仅她一个人,和蒋知书合作这么大的事情,岑峥年和岑淮安也应该知道。
“疼吗?”
岑峥年跟着她高兴,他主要担心初夏纠结太久影响她的心情。
蒋知书知道洛澎和初夏关系好,他只朝初夏点点头,让洛澎和初夏说话。”
初夏没办法说出来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如果这真的是她自己研究的方子,她也不会这么纠结了。我需要更多医药的方子。
“你们想用可以问我要,我那里有多的。”初夏说完嘱咐了洛澎和蒋知达一句。”
*
洛澎回到家,晚上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轻柔地撩到前面,转头看向蒋知书,声音柔柔地说:“知书,帮我涂一下药吧,我够不到。”
“好!”
蒋为先还想打,被蒋知达拎到了一边:“玩可以,不能上瘾。
初夏拿起技术入股的合作说:“我选这个。
初夏决定好之后,第二天给洛澎打了电话,说了她要合作的意愿。
初夏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方子交给蒋知书。
蒋知书说:“你帮我问问她, 如果是的话,我有个生意想请她帮忙。
“初夏,不好意思。现在大表哥看中了这个方子,你们觉得我和他合作怎么样?”
洛澎把头发往旁边捋了捋,让蒋知书看得更清楚。”蒋知书问洛澎。”
夏季盛开的花多,初夏每天都会找些漂亮的野花或者去后院剪一两支月季花插瓶子里放桌子上。
最好机械和医疗能结合在一起,在这方面,国内有大片空白的市场。”
初夏不能说是前世祖传的方子,只能这样说。
初夏从蒋外公家回家后,还在想这个事情。
初夏朝她挥挥手:“曦曦好啊。
岑淮安正陪着蒋为曦和三只小狗玩,蒋知书和洛澎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小孩。”
岑峥年和岑淮安一从浴室出来,初夏立马高兴地宣布:“我决定和大表哥进行合作!
看到他们,初夏意外了下:“表哥,表嫂?”
如果初夏只有这一个药方,她就选买断了。
蒋知书没有废话,直接把两本合作的合同放在初夏的面前:“在商言商,弟妹你看看这两份合同。
初夏看着两人,笑了出来:“你们这样搞,家庭会议完全没办法开了。”
他握住初夏的手,表达他的意思。
蒋知达和洛澎点点头。
初夏拍拍手站起来,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好了。
章麓也都是赢,可她速度没有岑淮安的快,尽管她也很快。”
洛澎并不着急,本身蒋知书生意的事就急不来,着急容易出错。”蒋为曦看到初夏,高兴地大声叫她。当然蒋知书另外电器的生意也在物色专业研发人才,这两个是他未来想大力发展的方向。”
初夏拍拍岑淮安的头:“好,我知道了。
岑峥年也点头:“你自己研究的方子,你拿主意就好。
今天瓶子里的这朵月季就受到了初夏的摧残。
岑淮安也是这样想的。
打了几局,章麓累了,甩着手说:“不打了,每次都是安安你快,再打也是输。”
岑淮安也说:“妈妈,我不想你发愁。”
这个生意投入比较大,而后面取得成果获益的周期又比较长,蒋知书一开始要做的时候就和洛澎说过,失败了可能现在挣得都得赔里面。”
蒋知书和洛澎站起来。”
“婶婶!不仅仅是中医,其他很多技艺也是,所以这也导致很多古代的东西,家族继承人一去世,没有其他人会,就断了传承。”
岑峥年看着她为难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但他还是遵循她的意思站起来,伸手用大拇指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想太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
岑淮安:“可是妈妈,那是你的方子啊。”
他说完之后,让初夏慢慢看,没有打扰她,也没有催促她。这下子不用纠结了,爷爷都同意了。当年也有想和爷爷合作的人,但她爷爷的思想比较传统,坚持方子除了传给徒弟,就只能传给自家人,不能教给外人。”初夏脸上也露出笑容:“你们过来正好方便了我,免得再去找你们跑一趟。
老虎机游戏,岑淮安每次打的时候都紧紧抿着嘴唇,神情认真,脑子里疯狂运转计算。我和安安一样的想法。
他除了第一局熟悉规则的时候打得慢,其他后面的,每一局都打得很快,还都是赢。”
方子是妈妈自己的,那妈妈想拿它做什么都可以,他和爸爸没有决定的权利。”
蒋知书把小圆盒放在桌子上,抬起眼睛看着洛澎:“这个药膏是初夏自己的秘方吗?”
蒋知书当然不会拿到一个药就来找初夏。”
蒋知书看着初夏,神色还是像以前一样淡淡的:“这是公司专业人员评估之后对你的药方进行的报价,你的药方值这个价格。
她没办法合理把所有药方都拿出来,现在蒋知书只想要晒伤药膏的方子,初夏也只准备拿出来这一个。
洛澎说:“我帮你问问初夏。
“这方子是我学习的时候,自己私下里琢磨的,效果很好,不过没有给外人使用过。
洛澎听完抱住他说:“没关系,我还有工作,我可以养你的。我和爸爸替你决定才不合理。
“不是。
“是你研究医药方面的那个生意吗?
爷爷除了教给了她,还教给了他的徒弟,不过就算有方子,没真的学过中医,也是做不出来方子里的药的,制作药的时候还需要一些手法。
蒋知书打开圆铁盒,一股草药清新的味道传出来, 不难闻, 而药膏是绿色半透明状的,他用手蘸一点药膏小心涂在洛澎的皮肤上。”
蒋知书当时立马抬手把她抱了起来,用行动深刻表达他心里汹涌的情绪。
本来初夏想的是等到她休息的时间,可以和蒋知书仔细谈一下合作的细节。
蒋知书是带着自己的诚意来的,不说两家的关系,只说蒋知书的为人,他也不是会欺压合作者的人,他更喜欢的是共赢。不过她还是把花揪完了,恰好是单数。
之前脖颈处红通通的一片,这会儿上面的红确实没有那么明显了, 能看出来晒伤的皮肤在慢慢变好。
在很多中医传承的家族,都有这个观念。”
洛澎不知道,她没问初夏。
“大表哥,你这合同真的没有对我照顾吗?
以后她还会自己研究中药,也会把她脑海里那些治病救人的方子拿出来,那现在最好的合作对象就是蒋知书。”
等两人离开,初夏看着杯子里的水,喃喃自语道:“爷爷,你愿意我把方子拿出来吗?”
第98章
蒋知书起身走到洛澎的身后, 接过她手里的铁盒,铁盒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白猫头,他没有打开:“这是清凉油。”蒋为曦也伸出来自己的小手朝初夏挥挥,她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喜欢跟大人学的时候。”洛澎眼睛看向他, 温和微笑:“这是初夏自己做的药膏,我用过了, 你看一看,是不是红下去了些。
初夏给洛澎的药,他专门拿到公司的实验室,由他已经组建好的科研人员分析之后,确定疗效比市面上的药效果都好,才来找初夏谈这个合作的。”洛澎带着歉意对初夏笑着:“我和知书听你说愿意合作,有点太激动了,没忍住今天过来了。”
之前给洛澎涂药用的不是这个圆铁盒。
蒋知书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