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姜宛繁的认知里，就事论事，如果她煽风点火，这跟卓悯敏用情感与道德绑架的行径又有什么不同。”

　　卓裕点了下头，“老规矩。”

　　“找一个人。”

　　卓怡晓惊喜，“姐姐！”

　　谢宥笛制止：“给他上果汁，已婚男人喝什么酒。她靠着玄关墙，要笑不笑地望着沙发上精神恍惚的某人。

　　这时，广播站的例行新闻播放结束，结束曲响起了一段全新的旋律。

　　卓怡晓支起画板，一张小板凳，脚边是简易画具。孩子妈妈连连称赞，付款的时候还多给了6.66。”

　　卓裕笑，“嗯，你叫。

　　谢宥笛无语，“你才休息不到一周，人家年假都不止这几天。

　　“哥哥在姑父的公司里过得并不开心。酒保见面招了下手，“裕哥。”

　　卓裕下意识地问：“小郑是谁？”

　　卓裕放下杯子，杯底磕得大理石吧台清脆一响。”卓裕睁开眼，顿时来了精神，“看不看照片？裕总，做人不要太双标哦。

　　好一首《算什么男人》。”

　　卓裕把在霖雀的“小镇故事”讲了一遍，谢宥笛笑到差点从高脚凳摔下来，“就为了这么点流言蜚语，把你苦恼成这样？

　　卓怡晓：画了3小时就赚这么多！”祁霜说：“他以前啊，也追过姜姜，喜欢姜姜喜欢得要死呢。画板前写了一张很简单的价格表：速画，5分钟出图，20元。一次是他在瑞士参加国际滑雪比赛，打破了非本土选手夺冠的记录。吴勒一眼看到他，嗓门镇场子：“卓裕，这！”

　　“吕旅在这边买东西看到你了。我看到过好多次，他一个人坐在书房抽闷烟。”

　　谢宥笛愣了愣，“干吗？这些年赚大钱赚够了？”

　　……

　　姜宛繁知道他要去北京时，就问了两个问题：

　　-要不要我陪你。她甚至没有多问，也没有不放心的好奇，坚定且从容的目光似是坚强的后盾。

　　祁霜也觉得新奇，“唷，今天小郑换片尾曲了。”

　　姜宛繁拢拢眉心，心疼妹妹的懂事。

　　卓裕觉得这待业在家的日子不能再多一秒了。

　　姜宛繁找到卓怡晓时，她正在给一位孩童画人像，并且很应景地将雨后彩虹添成背景。还打吗？”

　　“靠。”

　　“跟你结婚呀。”

　　“叫个屁。嫂子美吗？”奶奶拍拍他手背，“我给你做好吃的。

　　谁说软饭男好当，没点心理素质真的无法胜任。”

　　吴勒翻了个白眼，“行，和当年一样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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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卓裕收到妹妹388元微信转账时，心情极为复杂。你呢，什么想法？”

　　卓裕笑着击掌而上，右肩撞贴了下他左肩，“来就来。

　　听到副歌部分，卓裕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卓裕又发现了媳妇一个新特质，够腹黑的。

　　飞机平缓降落的过程中，卓裕打开遮阳板，看到跑道灯如呼吸节奏，一闪一闪接替不熄。”谢宥笛问到重点，“据我所知，对你抛出橄榄枝的公司可不少，‘顶跃’甚至给你开了这个数的条件。受不了啦？他穿滑雪服的样子太太太帅了。

　　但这一次，卓裕很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也大概率没有一个好结果。”

　　“不工作就是一种错，那里的父老乡亲让我觉得，我生来就是要努力奋斗，不能懈怠，多一秒的放松都是一种罪。”

　　姜宛繁说：“只要是你喜欢做的事，就不算难。”

　　卓怡晓难为情地挠挠脸，小声说：“我哥不是没工作了吗，我想自己挣钱赚生活费。”

　　卓裕：“……”

　　很好，公报私仇是吗？”

　　卓裕摇了摇头。

　　“委屈啦？”卓怡晓抿了抿唇，她本就不是性格果断的女生，能做到这一步，姜宛繁也讶异。”姜宛繁摊摊手，合情合理地把自己撇干净。

　　“对了姐姐，哥哥是不是跟姑姑闹翻了？”

　　“美。天气晴好时，六点的傍晚便有了夏天的身影。

　　姜宛繁晚上十点到家，看到玄关处的皮鞋、行李箱，倒也不是很意外。以前在兆林，工作出差往返北京是常事，思想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闲暇。

　　“姐姐，我不想去，我拒绝了，姑姑很不开心。

　　这么晚，接机的人依旧很多。”

　　卓裕一本正经地瞎扯淡：“嗯，二胎。结个婚而已，把自己弄得跟个舔狗似的有什么好？

　　“孙女婿你回来两天，怎么感觉还疲惫了呢。”卓裕至今还有点恍惚。”

　　这是属于他俩之间特有的“暗号”，吴勒操的一声，情绪再也憋不住了，“你他妈，终于想起哥们了是吧！实践作业？”姜宛繁笑眯眯地说：“你在你姑姑家受的委屈比这多多了，也没见你抱怨什么。

　　卓裕拿她没辙。”卓怡晓比划出手指，“两次。

　　“你住久一点，难得休个假。

　　卓裕站得稳，没避没让，“够吗？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我见过他更快乐的时候。

　　谢宥笛又问：“那是准备自己创业？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平心静气道：“我晚上的航班去北京。”吴勒笑骂：“嘚瑟不死你。”

　　从机场出来送他去酒店，吴勒边开车边偷瞄。”

　　“是不好。”姜宛繁拿了张作废的画纸垫在地上，挨着卓怡晓坐下，“怎么想到来这摆摊了？”奶奶关心问。”

　　“蛮好的一个小伙子，帅帅瘦瘦的有礼貌。”

　　“姜姜，我……”

　　“我一直在。

　　-什么时候回。”

　　卓裕神色没变化，但拎着登机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你哥虽然不在公司了，但你们永远是一家人。”吴勒勾着他肩膀，用力给了两拳当泄恨。”

　　谢宥笛靠的一声笑骂：“出息！或者是心底里，以繁忙工作作为遮掩真实情绪的借口。”

　　姜宛繁很平静，“你想回就回，没事。”卓裕没有丁点反思，“但她可是姜宛繁。”此刻的卓裕颇有怨夫气质。但他一点也不畏惧，更不想退缩。卓裕只觉这旋律有点耳熟，听到歌者的声音后，想起了，是卓怡晓喜欢的一位男歌手。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卓裕心里苦，能不疲惫吗，流言蜚语给他整了个容，精气神全整没了。

　　“你还笑。”

　　谢宥笛嗤笑，把烟盒和打火机都给收到左手边，“那这个你也别抽了。颜色淡如烟，像低饱和度的水彩画，引得步行街上的路人频频观望、拍照打卡。”卓怡晓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她，“姑姑给我打了两个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我拒绝了，姑姑很不高兴。

　　卓裕轻轻拥住她，嗓子有点哑，“这件事可能有点难。”

　　—

　　晚十一点，航班抵达首都机场。我是不是该叫你裕总啊！”

　　酒保问：“裕哥这是要备孕？”

　　打开钱夹，是两人的合影。

　　姜宛繁走过去，“咱这价格是不是有点低？从中心区的高楼耸立间，斜伸出一角雨过天清的彩虹。他把谢宥笛叫出来，两个人上老地方喝两杯。

　　这是卓裕听过的最安心的话。”

　　姜宛繁笑了笑，“另一次呢？”

　　卓裕跟他碰了碰杯，欣然接受。

　　—

　　四月，连绵多雨，但气温回升，不再乍暖还寒。

　　今天飞机颠簸得厉害，卓裕没休息好，闭眼揉眉心，懒洋洋地说：“自重一点，我已婚了，别让我误会，我有点害怕。”

　　他恨不得连夜收拾行李回去好吗。

　　卓怡晓：我帮人画画赚的。

　　“我没有跟我爸妈告状。

　　吴勒张开半边胳膊，“来一个？

　　他如果还有一个男人的自觉性，有半分当丈夫的责任心，有一丁点对家庭、对妻子的担当，就应该立刻，马上去赚钱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