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崇拽了拽大女儿的辫子让她看着点她妈——这喝茶嗑瓜子小分队里卫枝看着最像老实人,实际上职业问题花里胡哨脑洞最多的就是她……
这会儿来了两个讲实操的,可算是把她的理想带入现实。”
北皎面无表情地缩回自己的腿:“家暴犯法。”北皎诚实地说。
“这里在坐的姐姐们哪个不是在雪道上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在大学门口发传单。
这份焦虑成功传递给了姜冉,作为喝茶嗑瓜子小分队的队长,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子扫了他一眼:“有什么想说的?”李星楠轻描淡写地说,“管好你们自己就行,回来就还你们三个下届冬奥会冠军预备役。”
“要玩。的,这会儿也没揭穿她嗓子像是被唐老鸭掐住了,伸出湿漉漉的短胳膊抱住姜冉的脖子,“北炽没有那么多的累,但是现在也有一点点累了,所以要妈妈。
北皎站在浴室门外疯狂内心加戏,等了好一会儿才等着里面娘俩亲子互动完毕,等姜冉用浴巾把北炽抱出来,看扫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他很自觉地伸手接过了沉甸甸的儿子。”
“三个大男人带三个平均三岁的崽子都带不好,那就都别活了。”
他从嗓子深处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扯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铺中间扯到床的边缘——
姜冉身形摇晃,差点儿从床边掉下来,却没落地,而是稳稳地落在他怀中。从脱衣服开始?”他停顿了下,“没拒绝就是答应。”姜冉踢了北皎一脚,“操心这个不如操心怎么看好你们的崽,等我儿子掉了一根头发的你看着我打不打死你?
有那么一秒姜冉也是真的信了他们的邪。
出苦力的全是他亲爹,结果他转头去跟他妈感恩戴德地说“谢谢”……看来这幼儿园还是得早点儿送他去上,从小思考逻辑就有问题怎么行!”
要妈妈洗澡。
姜冉已经习惯了刚进入语言熟练期的儿子讲话语言结构上的颠三倒四以及丢三落四……一边轻声安抚北炽,用自己带的一次性沐浴海绵给他搓胳膊。”
浴室里,女人低声轻哄的声音戛然而止。
简单的来说就是昨天喝茶嗑瓜子小分队的今日带上个单寻月去野狼沟滑野雪,昨天带崽的今日继续负责带崽。
他是万万没想到她的阴谋诡异在这等着他呢——
原本他还打算明天到了雪场至少跟她猜拳决定谁带崽、谁获得自由……
这会儿好了,猜拳已经成为多余的挣扎,可以省下了。
浴室外,靠在窗边原本百无聊赖玩手机的人手指悬停在手机上方,手机荧光映在他英俊的面容上,唇角无声地勾起弧度。”
“洗澡啊,”男人懒洋洋地说,“不是答应儿子了吗?”他靠着她的耳边,软软地撒娇,“才一会会,还要。
……
第二天,在去雪场的大巴上大家完成了今日工作分配。”
“不安。”
姜冉一愣,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一副这个场景很难说不会发生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没搭儿子的腔,外面守着的那条狗却不肯善罢甘休,“干什么啊,姜冉,儿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这声音不高不低传到姜冉的耳朵里,她原本就觉得浴室温度刚刚好,这会儿被他一笑,心跳变得快了些,鼻尖却莫名其妙沁出汗来。”
“刚刚。
屋内暖洋洋的一片,唯有一盏昏黄又古老的灯泡安静静置于木屋的中央。”
在姜冉充满了诈骗与诱哄的循循善诱中,浴室外的人沉默了下。”
前排李星楠长腿一叠,“不安的是希望你们滑雪就好好滑,别晚上饭桌上突然多出一群弟弟然后告诉我们是下午滑雪时见义勇为看见个低血糖的给人家递了一块巧克力。
北皎嗤笑一声,低声赞扬:“亲儿子。
此时北炽已经昏昏欲睡,脑袋刚沾着枕头打了个滚就发出绵长的呼吸声。妈妈觉得爸爸不累,坳坳下午是不是跟爸爸玩得很开心?
窗外的雪不知道何时停了,只剩下初冬夜晚寒风呼啸吹过屋檐的声音。”
“明天还玩吗?”
“断掉了。”
姜冉伸手捏了把他的鼻子,他也不躲,那张在外人跟前万年冰山的脸眼角柔和,微微眯起眼凑上来用唇瓣轻蹭她的掌心——
她手上还带着沐浴液的香,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仿佛感觉有些热,她抬手脱掉了外套,只着一件里面轻薄的T恤,在开口时,声音却十分平稳:“爸爸也累啊?”
“好玩。”
“手断了?
“妈妈最好了,谢谢妈妈!”
“好,”姜冉说,“那明天北炽还跟爸爸滑雪去,明天我们去更大的滑雪场滑,好不好呀?”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响声,没听错的话可能还有儿子难得凑近他妈咪主动亲她脸蛋的声音……
也不知道儿子这么殷勤干什么?”
坐在小凳子上,北炽张嘴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嗯”了声。
“别操这些有的没的空心,有病病啊!
姜冉“嘶”了声头皮发麻地缩回手,就听见他用低得近乎于鼻腔音的声音说:“所以,从哪开始?
这个流氓。
邱年“嗤嗤”发笑。
姜冉抬着儿子的脑袋给他塞了个他习惯用的小枕头,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一抬头,昏暗的灯光下,床边趴着一条黑眸发亮盯着她摇尾巴的狗。
床边的人收紧了拦在她肩上的手臂,高挺的鼻尖轻轻摩挲她的鬓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所欲何事,不言而喻。”
她伸手轻轻蹭了蹭他紧绷的喉结,听见他“嘶”了声,发出低低发轻笑。
儿子童言无忌,他满脑子都想的什么玩意!
北皎看着坐在最后一排有说有笑的祖宗们,对于这个安排有些欲言又止。
姜冉侧过头:“干什么,下午才——”
“没够嘛。”
狗叫着疯狂挑衅。
舒适的水温下,北炽被搓得昏昏欲睡,眼皮子疯狂打架,然后语出惊人:“爸爸也累,妈妈也帮爸爸。
“滑雪好玩啊?”
这说的信心十足。
“?
浴室内北炽已经在疯狂点头,今天和爸爸玩得可开心了,平时爸爸要上班那么忙,只能下班和周末陪他,现在有了整天整天和他在一起的机会,北炽当然不会错过啦!”姜冉像个女流氓一般伸出手勾勾他的下巴,“不安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