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依言爬了上来,原力单独跳了下去,开始在棺材里翻找。穿着靛蓝色的寿衣,头发散乱着,身体里的水分已经完全消失,黑褐色的皮肤紧紧的贴着骨头。
原力看了一眼槐树的方向,道:“时间久了,可能会被她发现。”油头男点头,然后道:“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妈呀好冷难以保持淡定,“哪个才是我们真的要找的新娘?”
“……”
他们并没有被关在祠堂里太久,主要也是因为诅咒新娘是个外面来的人,不是村子里的村民,所以村民们并没有过于愤怒。”
身后响起挖土的声音,黑暗中苏真背靠大树,嘴角带着笑意。”
其他人都沉默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个头冠每天都会换一个主人。”
“……”
四人无比尴尬,这件事没法解释,毕竟他们总不能告诉苏真,为了找到和诅咒无关的东西,他们把尸体的肚子给撕开了吧?”
他们把棺材盖好,又重新填上坟土。”
她走之后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原力道:“开始吧。”
“发现就发现吧。
“就是这个对吧?”
其他人一想也是,原力拉起裤脚,他的小腿上绑着一把匕首。”
新郎新娘开始对拜,新娘的头深深低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整个人栽倒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力沉默了一会儿,道:“并没有找到和诅咒有关的线索。”
“玉米糊糊。”胖子拿了一只鸡腿在吃,“到时候都得死。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已经是一具干尸状了。只不过不知道被什么办法弄成了珍珠的模样,不是白翰飞做的,就是生存联盟的人做的。”
“真到那时候就是我们任务失败了。
苏真之前已经仔细看过那俩珍珠,她认为这应该就是亡夫三号的眼睛。”苏真道:“咱爸怕你们饿死,让我来给你们送吃的。!
喜宴上,他们走到了苏真那一桌。苏真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凝重皱眉,“果然不简单。”
“是啊。”
“二拜高堂!不过他们几乎每天都要这样,先是笑,过一会儿就要哭了。
她把村长儿子拖到一旁,用树枝枯叶把他盖住,然后往坟地方向跑。关了他们一天两夜之后,总不能真把孩子饿死,于是就把他们放出来了。
苏真一惊,心说谁大半夜往坟地跑?”妈呀好冷茫然了,“怎么会呢?
胖子对油头男道:“我们下去把棺材板打开。
她连忙假装布谷鸟叫了几声,“布谷!
苏真凑近去了去看,那人居然是村长儿子。
四人忍不住皱眉,原力对胖子和油头男道:“你们上来。可是他将整个棺材里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夫妻对拜!”苏真指着棺材里的尸体道:“你们看她的肚子,那么巨大的一个豁口,这真的是自杀吗?果然,盖头下面是一张七窍流血的脸。妈呀好冷小声道:“她没看这边,我们动作快点。
诅咒新娘的坟墓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坟墓,就连墓碑都是木头做的。布谷……”
正在给尸体解剖的四人一愣,妈呀好冷道:“有人过来了。新娘每天都在换。”
新郎新娘朝着村长夫妇拜去,村长夫妇笑得见牙不见眼。”苏真道:“今天是第四天,再有三天村长儿子就要自杀了,到时候就不会再娶媳妇了。”
四个人紧张的对视一眼,然后原力丢开匕首,直接把手插进肚子上刚割开的口子里用力一扯。花轿停在了院子里,村长一家去接新娘。
“没有?
苏真道:“别着急,过来的人已经被我解决了。找到和诅咒有关的东西了吗?”
“别担心。”胖子一边吃东西一边道:“又死了一个。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想的,为啥要把东西藏在新娘的头冠上呢?”
新郎新娘朝着大门的方向拜了一拜,吃席的村民们立刻大声叫好,“好!尸体的肚子整个被扯开了,里面的情况清晰可见。”
四人同时松了口气,苏真问:“怎么样?
腐朽的气息散发出来,四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捂住口鼻。!找不到新娘死亡的原因,我们该怎么完成任务?布谷!
先是在尸体周围翻找,之后把尸体掀开翻找,最后开始在尸体身上摸索。”苏真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把手里的篮子递给他们。
望着周围喜气洋洋的气氛,妈呀好冷道:“又要死一个,再这样下去,村子里的女人就得死光了吧?
原力接过篮子,问:“是什么?他抽出匕首,就准备划开干尸的肚子。”
鼓声唢呐声接近,迎亲队伍已经来了。”
四人一愣,问:“什么不简单?”
下一秒他整个原地消失,掉进了亡夫一号的水坑里。”胖子道:“反正离开副本后她就是自己人了,再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四人努力了一会儿,坟堆就被整个扒开,露出了里面已经有些腐朽的棺材。”
“这个诅咒新娘的死法不简单。现在看来是没有关系的,新娘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死。”苏真问。”原力摇头。就不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丢了吗?”原力安慰她道:“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那是哪个新娘?
她迎着那个人小步跑过去,周围很黑,那个人手里提着灯笼,可见范围有限。
又死了,苏真之前还怀疑过新娘的死或许有可能跟亡夫三号的眼睛有关系。”
说着他就举起了从村民家院子里顺来的锄头,苏真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槐树道:“我去那边望风。”
“不会的。”妈呀好冷叹了口气,“不然还能去哪儿?
人群中有人惊呼,村长夫妇立刻推开已经吓傻了的儿子,将地上的新娘翻过来掀开盖头。
苏真知道他们把坟墓重新填起来也需要时间,所以打算去把那个正在靠近的人解决了。她跑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盖棺材盖。
灯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坟墓上都是新土。过了一会儿,灰尘和气味消散了一些,他们把灯照向棺材里,低头去看。
这时候妈呀好冷回头看了一眼,苏真靠着槐树后面,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打瞌睡。”
“那我回去了。一直到苏真靠近十步之内,他才惊慌道:“谁?
放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村长家儿子娶亲,于是家也不回了,直接去村长家吃酒席。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在往这边走。
“果然啊。变态吗?”
胖子和油头男一点头,棺材就被打开了。”
胖子思索道:“会不会说的不是这个新娘?”
油头男盯着棺材里的干尸,他眉头紧锁道:“东西会不会……在尸体里面?
他们的动作都被苏真看在眼里,苏真并没有参与进去的打算,只希望他们在找东西之余还能分点心找一下关于诅咒的事吧。
“嗯。离开墓地之后,苏真问:“你们还是回祠堂?”
苏真表情依旧凝重,“那怎么办?你们就挖吧,好好干,东西已经在我手上了。”
为了不引起苏真的怀疑,他们只好把棺材板又打开了。”
“还没有。村长儿子抿嘴笑着掀开轿帘子,牵着新娘的手出来了。
苏真道:“那赶紧把盖子掀开,再接着找吧。”
两人跳下去,用锄头撬了一会儿,棺材发出了沉闷的声音,然后就被打开了。再从水里出来之后,他已经昏迷不醒了。东西就在新娘身上啊。
两位新人在空地站好,司仪站在一旁高声道:“一拜天地!显然昨天他们四个被发现之后,村民们又重新把这座坟墓给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