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他们想再做点什么时,一声惊雷般的声音在空地上炸响。
她更多的是在感慨:啊……这种材质的衣服这么便宜的吗?”白衣执事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该干嘛干嘛,至于你……”他瞟了一眼谢容景:“去领罚吧,早知道你昨天还没挨够,就多抽你几鞭子。
看他现在的衣服上又是雨水又是血迹,要知道作为一个反派预备社,这很没牌面。她要保护那个魔种?你也去领几鞭……”执事注意到说话的虞穗穗,想教育一番却险些从剑上摔下来:“大……大大大小姐!
虞穗穗不吃这套,我们只是普通同门,别管这么宽啊。
他们坚持不愿放谢容景二人走,场面胶着了起来。
让人忍不住想打碎它。”
谢容景乖巧地弯起眼。说吧,是谁带的头,自己去领十鞭子。
“你们聚在一起在干什么!”
“老子怎么管事要你教?
至于胡师兄……他直接两眼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就那么直挺挺倒在地上,也没人管他死活。
原主修为不高,人脉也不广,幸好这是在门派里,还有个大小姐的名号能来用一用。
怎么好好的也会挨骂。
胡师兄哪说得出来,然后他就发现:周围的同门都用提防的眼神看着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
他算盘打得非常妙:如果这女修没什么背景最好,若真是位内门师姐,就更要让大家一起攻击她,这样就算怪罪下来,也能拉一群人和自己一起倒霉。】
多少有点中二了。
外门弟子们则双眼放光——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土系灵术,而这女修竟连这种招数都破解不了,可见不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
虞穗穗·小白花形态上线,回头安抚地拍拍谢容景的肩:“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莫名其妙。”
虞穗穗先前不爱出门,弟子们不认得,他这个管事的是认得的。”
虞穗穗:?
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了,一切太平。
实际上,同本人相比,他的住所竟如此的普通。
都说大反派谢容景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看来,这些人也不遑多让,精彩精彩。偏不告诉你。”
除虞穗穗外,所有人默契地指向谢容景。”别的外门弟子摸不清虞穗穗的底细,慎重行了一礼:“方才多有得罪,敢问师姐前来北峰所为何事?
话说,一般这种时候要说什么台词?
轰——
两米高的土堆擦着虞穗穗的脚尖冲天而起,将她吓了一跳。”
想知道吗?
真是一个充实的下午:)
讲真的,她两边都不是很喜欢,但一定要选一个的话,还是选谢容景吧。
这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外门弟子房,有一间小院,一间卧房和一间修炼室。
这也太草率了吧,我在地上撒把米,鸡都比你会调查。
虞穗穗小小地叹息了一下,她和这群人无冤无仇,来北峰也不是为了为难他们,找那名执事要了把坐骑,就带着谢容景离开。
尚未离开的外门弟子们也傻眼了,黑压压跪了一片,尤其是对大小姐出手的人,磕得一下比一下重,整个脑门鲜血直流。
难得有这种痛打魔种的机会,说不定还能将他打死……这魔种邪门的很,平时根本占不到便宜,要是被他养好身体,说不定就死不掉了。唯一特殊的是因为他的身份,方圆几里都没有别的弟子愿意和他做邻居。姓胡的弟子急中生智:“呵,这裙子山下成衣店里就有,我曾经买过送人,只需要两块灵石。
她的头发被雨后的风吹得半干,白色的裙摆也随之飘飘荡荡,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里面卖男装吧?
有人骂他,拿东西砸他,他轻飘飘侧身躲过,除了最开始时的打招呼,就没再给那些人一个眼神,全程目不转睛着盯着身前的少女。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又是魔种。
“这位师姐。
虞穗穗没有自报家门,没有腾云驾雾,也没有高高在上,他们对她的身份就有些不确定了。
谢容景推开门,一眨不眨地盯着虞穗穗,他已经这样死死看了一路,人多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就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她决定有时间去消费一波,顺便给谢容景也买几套衣服换着穿。
原书对天照门几乎一笔带过,原主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虞穗穗不晓得很多细节:例如来北峰的内门弟子都是高高在上的,根本不会和这些外门弟子纠缠。
他们会先自报家门,再在外门弟子们崇敬谦卑的目光里腾云驾雾。
很好,前有凶巴巴的外门弟子,后有不太正常的大反派。
谢容景的住的地方和她想象里的不太一样。
一名穿白衣的执事御剑停在半空中,看了看脚下的情况:“门规第三十四条,不许寻衅滋事。
外门弟子们:……
没听错吧?
虞穗穗想象中的反派预备社住所:乌漆嘛黑,各种阴森森的摆件,稍有不慎就召出一堆骷髅的符咒,以及其它魔窟里该有的东西。
他又悔又气,能和魔种一起的女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嗯。
有了飞行工具,两人的通行明显少了许多阻碍。
他们在天上飞,地上的弟子们打不着也拦不住,只能用眼神凌迟一下他,做不得别的。”
谢容景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一直保持着那种若有似无的奇怪笑容,视线紧紧黏在虞穗穗的身上。
*
两人坐在飞剑上飘飘荡荡,这种飞剑有半米宽一米长,只需要注入灵气就能飞行,她这个音修也能用,考虑到大反派腿脚不方便,她还特地找方才那群人要了两个软垫。
“那家店在哪?
她舊獨提出自己的迷惑:“又不是谢容景惹的事,你连查都不查的吗?
等等,这就完了?
不过这张脸不是她的,和谢容景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个人爱好,说白了就是刚穿来,对这个身份没什么代入感,因此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们怎么还不走,真的要这么说吗……
好羞耻……
见她面色沉重,有急躁些的修士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试探着用灵力在二人面前竖起一道土墙。
掌门的女儿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外门执事能得罪的,马执事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磕十几个响头。
但基于谢容景实在太能拉仇恨,直到站在对方的住所前,她才放下心来。
【天照门大小姐驾到,谁敢挡我?
她不太喜欢他们,说话的语调也很疏离:“麻烦你们让一让,挡着路了。
眼看着人们不仅没让路,还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虞穗穗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样才能带着谢容景离开这里。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粘稠,虞穗穗不禁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