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在出阁之前学什么,萧韫也清楚,突然有点后悔给她请了个嬷嬷。”
萧韫哪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她目光不全在别的事上就行。”
“酒楼的。
“你在看什么账?
这时,就听萧韫突然问:“你上次说嫁人的事......”
他冷不防提这个话题,阿圆茫然抬头。
不过,她这才忙没多久,就听见外头婢女们请安的声音。也不知为何,今日的感受却格外不同。但没过多久,开口问:
“过几日便是端午,你想不想去看赛龙舟?”
阿圆一想,也是这个理。
离吃饭还早,想了想,他说:“不若再陪我下盘棋。”
她纳罕得很,沈哥哥今日为何这么清闲。
眼下没多久就是结业考试,在慧香书院读书三年,最后这次成绩很重要,可不能考太难看了。”
萧韫点头,随后问:“现在得空了?
阿圆莫名其妙。”
“嗯。”
他不是听说女人们经常扑蝶赏花、三天两头还搞个什么品茶宴吗?
阿圆点头,吩咐婢女去取棋盘过来。
“闲人”萧韫在外头晃了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抬脚进书房来。
时间过得太慢了点,萧韫觉得。”
阿圆犹豫。
少顷,他笑了笑。”
“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为何?
默了片刻,他道:“罢了,你先去忙,一会我过去陪你吃晚饭。”
“......”
见她满眼嫌弃的目光,萧韫闷了闷,说:“我今日闲得很。”
行!
萧韫道:“账本你不必看了。
是萧韫过来了。
因此,做起事来格外用心。”
“我估计不得闲。
天气渐热,小书房的门是敞开的,萧韫一来就瞧见她坐在里头认真看账册。”陈瑜想到什么,继续道:“褚姑娘这个年纪,未出阁之前都得学许多东西。
阿圆做事心无旁骛,这会儿埋头认真看账本,但总觉得余光处有个身影,抬头就见萧韫站在门口,目光清清浅浅地落在她身上。”
“可放下了谁来打理?”
她心里也有点愧疚,仔细想想,以前不论萧韫多忙都会抽空陪她吃饭,陪她跑马呢。”
“要忙什么?”
她没理,毕竟这会儿容不得分心打岔。
罢了,回头让她别这么辛苦,以后有的是人帮她打理各项事。
.
阿圆回到澜苑,一头扎进书房看账本。
阿圆又正好赶上这时候接手打理,简直是忙得不行。
萧韫目送了会,扭头问陈瑜:“内宅女眷们都这么忙?
喂完鱼食,阿圆还没忙完,萧韫索性坐回饭厅去喝茶。
然而茶喝了两盏后,看了看天色,夕阳依旧明艳。
他说:“之前你说书院结业在即,既然时间这么赶,索性把看账的事放一放。
小院时光静谧,萧韫曾无数次感受过这里的人间烟火气。”
“沈哥哥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
他也没打扰她,吩咐婢女拿一兜鱼食来,就这么站池子边喂鱼。
当然,依如今阿圆的本事,考倒数是不可能的,但若想考甲等前排,恐怕还需要再努力努力。”
“哦,可能也不大得闲。
思及此,她赞同道:“那我晚些跟周嬷嬷说一说。而且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想把事情做好了,让沈哥哥看看,她一点儿也不笨呢。”萧韫勉强找到个理由:“如今我闲得无聊,你就不打算陪陪我?”
“唔....”
他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阿圆对面看。”
阿圆都要被他烦死了!
阿圆抬眼瞥了瞥,嘀咕:“怎么来得这么快,晚饭时辰还早着呢。
头一回觉得去清漪院这么难,还得找借口,往回想去就去哪管这么多。”
怎么就突然不必看了?”
“嗯。
陈瑜道:“褚姑娘如今正是事赶事,等忙完这段时日想来会得闲。”
“很多事忙啊。
“沈哥哥看什么?”
“看出来了,所以呢?
今日下棋,也不知是阿圆水平提高还是怎么的,连着两盘她都赢了。尤其是酒楼、客栈的生意,比起往年来竟是翻了好几倍。她最近确实是忙得连学业都顾不上了,往常回澜苑她还会抽时间出来温习功课,可自从萧韫交给她几间铺子打理,还说让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她是半点也不敢马虎。”
“......”
“罢了,”阿圆无奈:“沈哥哥能不能等一会?”阿圆点头,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
他思忖了会,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杜鹃花上,觉得今年的花开得格外喜人。
此前不是还特地请了嬷嬷教导她好生学这个吗?
阿圆高兴,忙活着再来一局。
因着今年有春闱,京城各样的铺子生意都极好。”
“唔....”
如此,又过了会......
“上次你说正在练新曲,练得如何了?
竟有种......萧韫转头瞧了眼还坐在书房里拨算盘的女子,竟有种居家过日子的闲适愉悦。”
“你平日闲得无聊,我抽空陪你。
萧韫此前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如今见她学得这么辛苦,却又不忍。我先看完账。
她猛地抬眼:“沈哥哥到底有何事?”阿圆收拾东西起身,问他:“沈哥哥想要我陪你做什么?”
“暂时交给周嬷嬷,等你日后得空了再说。
“我让你三颗子....”停了下,萧韫道:“也还可以再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