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能力有限,也拿不出更多,一点心意,万望伯父伯母不要嫌弃。
你爱信不信。他现在觉得道教特别好,从不上赶着追着他要钱。这是余下的一百五。
别嫌长辈们俗气,实在是她们都经历过了,深知道在婚姻里,最能代表诚意的绝不是甜言蜜语嘘寒问暖,绝不是“对我好”。”
她说:“反正我也跟他说了,这钱我们就当是帮他存着,他随时可以拿回去。
阮妈妈没好气地把阮爸爸扒拉开,招呼廿七:“小廿怎么来了?
还沉。
往楼上拿的时候,阮爸爸提起来费力,还是廿七自己帮着提上去的。所以拿过来,孝敬给二老。
阮妈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53度的。有时候酒品很能反应人品,有些隐藏的东西酒后就藏不住了。”
几十年前的公务员,那酒量不是吹的。从山沟沟里叫她捡回来个人精儿来。这些钱原就是来自野人观,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孝敬给伯父正应当。”
因为阮爸爸的肝不好,阮妈妈平时已经禁止他喝高度白酒了。”
“至于这笔转让费,合该孝敬给父母。
阮爸爸当然得狡辩,不是,得解释:“来客人哪能拿低度的啊,看不起谁啊。
廿七坐下的时候把背包往地上一卸,虽然他控制着没发出声音。
婚姻里最能代表诚意的,其实就是钱。”
阮妈妈很喜欢这一点,对阿姨说:“瞧这孩子,让人放心。她没好气地说:“谁让你拿这个的!
阮妈妈过去收缴了白酒,又看着酣醉的廿七:“瞧这睡得香。”
酒品还不错。
所以也不敢冒昧求娶。
客房在二楼,但家里三个中老年人也没本事给这么人高马大一结实小伙弄到楼上去。
廿七难得来一趟,阮爸爸要和廿七喝酒。
一边狡辩着,瞧着阮妈妈眼神不对,赶紧闷了两口。
廿七很高兴。”
阿姨是很有眼色的人,笑说:“钱不重要,重要是看得见的诚意。”
的确时间还早,阮妈妈就没反对。”
阿姨在阮家做了好几年了,两年前经历过和贺家那场取消了的婚礼,晓得当时两家的彩礼、嫁妆都是什么规模。虽然菜品丰盛,但廿七也知道,阮妈妈还没有拿他当自己人看。
能多喝一口是一口,过这村没这店了。”阮妈妈气笑,“你听他说的。”
赤果果地假公济私,借着招待廿七的名义解自己的馋。卿卿和我各拿出了五十,凑了个一百捐给了省会的公办福利院。”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居士了。”
廿七说:“道协给的转让费到账了,一共二百个。”
阮爸爸很开心:“我昨天刚和青华道长一起喝茶。”
他挺直腰背,向阮爸爸阮妈妈汇报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朋友帮着介绍到影视城那边做武术替身。
廿七跟二老寒暄,问候了二老身体之后,便也不多废话,把那个大号户外包往前一推:“这次过来是送这个来了。好在一楼还有间休闲起居厅,沙发的挺大的。
阮爸爸说:“这才中午呢,你睡个午觉,消化完了,晚上再走。”
他还想好好给廿七说道说道呢。快到里面坐。但起码证明了我有手有脚,只要不懒,足可以养活自己。
廿七和阮爸爸这两个人的关系,也终于发展到可以一起喝酒了。
现在,他终于也有了能和老泰山碰酒杯的待遇了。
阮妈妈:“……”
就一道菜的功夫,再从厨房出来,小廿怎么就趴桌子上了?”
“什么呀这是。但我孤身一个人,举目无亲,亲人只有阮卿,眼前的长辈,也只有伯父伯母了。”
“这工作还不稳定,以后的情况也还不知道。”
阿姨的儿子就曾经酒后骑电瓶车,摔断过腿。但那鼓鼓的模样,阮爸爸阮妈妈都好奇:什么呀?
但他的诚意让人看得见也摸得着。
廿七自己交待工作还不稳定,未来也还不确定。
他高高兴兴上阵,直接被阮爸爸KO。”他说。”
“我知道这些钱在二老这里算不得什么,终究是我做晚辈的一片心意。”阮爸爸上手摸。
“他要是说这是彩礼,我也能直接拒绝他。之前在阮家,饭桌上根本都没出现酒。被现在的年轻人广泛吐槽并抵制的酒桌文化,就是他们这一代人给发扬光大成糟粕的。阮爸爸:“……”
阮妈妈问:“小廿这是干嘛呀?”阮爸爸很得意,“我的皈依证都是青华道长亲自给我办的。”
阿姨捂嘴笑:“我送茶的时候听见了,看见钱吓我一跳,真怕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拿来当彩礼。低度的我自己留着喝就行了,这上桌必须高度啊。
廿七牢记阮卿的叮咛嘱咐,婉拒:“骑车来的,不能酒后驾驶。”
说着把廿七迎到了客厅。
不哭不闹不骂人不打老婆,不撒酒疯,就是安安静静地睡。”阮爸爸一脸不屑,“就这点酒量,还想做我女婿。
也是想看看廿七的酒品。”
阿姨也说:“可不是!这半个月赚了三万七,已经都交给了阮卿作家用。
准备晚饭的时候,阮妈妈在厨房跟阿姨念叨:“我傻闺女这是什么命?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希望年轻人都能像小廿这样放在心上。
总不能是跟阮卿吵架,收拾衣服离家出走来投奔他们来了吧?”
诚意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道长还帮我做了个养生的食谱。他好奇心重。
“啧。
拉开拉锁,好么,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纸钞呢。
越这样,阮爸爸越上赶着追着人家,想捐香火钱。”
“野人观那边,七叔爷给爷爷和师父们守墓,伯父这边多有破费。
他练了许久的酒量,终于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