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啊我死了’第一轮试炼!
“小心脚下,洞府要开了。
林双看了几眼,当场闭目,眼角酸胀,差点流泪。]
[第一轮——]
刹那,面前虚影中的倒地‘皇甫渊’,一晃成三!
正中央摆着一张简朴梨木桌,上置一个深约三指、宽约一肘的玉质大碗。
“内门长老都很有意思啊。
[同伴‘毙命’,则试炼失败。]
林双与孟锱又同时转头,看向铁链绑缚的一身病弱皇甫渊。
“刀修试炼?
石桌前,刹那出现一个弟子倒地吐血的虚影!]
[开启方式——灵气激发玉碗。
竟是顷刻变为三名受伤同伴!
脚下每一步石面,都雕着狰狞兽头,额上铭着八四一的古朴字样。
但又大松一口气,“还行,运气不算最坏。”
十二息时间!”
“……”
皇甫渊面无表情,看了眼面前投影中的‘他’,薄唇狠狠抽了抽。
不仅没有给人过刀招的地方,还有这种正合她用午膳的摆设!”
已到镇川山楼内的外门几人,边看投影石,边心不在焉地问询过路弟子,请他们打杂的休憩景庭往哪里走。”
林双挑眉,从兽头上移开目光,所以这层是刀修长老打造?
即将是她的每日用饭、友情沟通时刻了。
投影石中,本来颇有信心的孟锱,都看傻了。”
“林双,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两个!
话音刚落,就见投影石中林双与孟锱都将芥子袋解开,拿在手上,两人对视。
这道门的兽头,竟没有通关弟子的名录刻字?”
镇川试炼,弟子在进入前,并不知每层的试炼内容。
今年还没有通过这关的?
林双全速运转的火眼金睛功法,一瞬看到了洞府全貌。
仔细一看,这虚影不是别人,正是皇甫渊的苍白样貌。”
与三百层的枯坐洞府有些不同,这洞府外是座盘旋向上的石制廊桥。]
孟锱深吸一口气,转身握拳,朝半空拜了拜。”
他慌慌张张掏出数个玉瓶,闻了闻,手忙脚乱又换下一瓶。
看着实时转播的赵珂然,忍不住捂眼。
一个‘皇甫渊’脸生紫斑;
一个‘皇甫渊’捂住左眼;
一个‘皇甫渊’嘶一声,抱住了头!
无法押题,只能靠运气。
林双摸了摸鼻子。]
[故老夫出此试炼:你们的同伴遇难,请将对应的丹药,依次投入石碗之中,救治他!
孟锱一道灵气,激发玉碗——
[啊我死了,挑战开始!”
841层,好几处洞府同时开启‘啊我死了’的试炼。
“快午时了。至少不用打斗。
皇甫渊:“……”
他眼睑垂下,呵一声笑。”
皇甫渊轻笑,负手走上石阶。
缠住皇甫渊双手、双脚,将他吊在空中!”
林双伸手,看影子直直落在她青绸鞋面。
*
“可恶,好不容易救了三人,竟又变成了四人!
[刀修之涯,多有危难。”
“后续数代长老维护,每十年开启一次,每层风貌、试炼内容各有不同。
赵珂然三人纷纷瞪眼。
八百层的高空,地面一应山川河流都变得极其渺小。
林双神情全然放松,浑身散发着即将午休的快乐与舒畅。]
[共计10轮。
“皇甫师兄,我丹药课最高成绩——丙下。
转眼就过去三息了!”
赵珂然快接近凝元,即将进入内门。
吱呀,大门完全向内打开。
皇甫渊在她旁侧,映着阴影的修长眼睑微动,似有若无地从她如蝶翼般的黑睫中略过。
“草,他祖师爷的!
徐瑞师兄满面忧愁。
这字的每一划都似是刀尖刺入石中所致,又深又利。
林双与孟锱愣住,忙回头看身后的皇甫渊。
四面粗犷石岩,地铺虎纹兽皮,周围皆是空着的木制刀架。
“镇川山楼乃是清水宗立派时,即将飞升的掌门与十二渡劫长老,联手打造。
门上也是兽头雕刻,灵气沉稳。”
“但这一局有些难了。
[本层试炼:啊我死了。
看林双闯关,真是一路兴致勃勃。
*
“试炼还有这种题?
她蠢蠢欲动。
“不行,太慢了!一时不察,则重伤身亡。
孟锱瞪眼,有些失落。”
他望着投影石中被铁链束缚的皇甫渊,脸上没有师妹师弟们的轻松,反倒有些紧张。
火眼金睛功法运转之下,数道刀意竟从石间兽头中,宛若复活,朝她当头劈来。
但倏忽之间,两道手臂般粗铁链,从石壁间猛然射出。]
[每轮中,药力不足、或不对症,或超出十二息,将视作该弟子呜呼哉兮,当场身亡。
发现他还在,他们前方只是一道虚影,才松了口气。”
“这题没这么简单。
山风剧烈,日光灿目。
徐瑞师兄听了直摇头,“掌握丹药入门常识,是修士游历天下的自保根本。
林双不由皱眉。
林双紧张的神色,顿时一松。
但这兽头上光洁一片,宛若常年摩挲。]
林双一怔。
孟锱已然凝元四层爆发,双臂用力,轰隆一声推开石桥尽头的高耸玄铁大门。
“三人之中,身为荣宝斋管事、熟悉大量丹药的皇甫渊被缚,恐怕不是巧合。
孟锱在前大步流星。”
徐瑞虽常年在外门,但见识颇广,一语中的。